最後封團長想要一棍子把孫學武打暈就逃,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又囑咐孫學武說,這巴山猿狖是咱爹在世時,於山中馴養之物,年久通靈,能解人意,只是比我小了幾歲,它這些年來常常跟在我身邊,我此番去找地仙村古墓,無論是死是活,都會讓它回來給你捎個消息,我要是出了意外,你就是咱觀山封家唯一的傳人了,你在十二年後一定要再次設法進入棺材峽,看看那欺師滅祖的封師古究竟是否找到了屍仙。
孙学武知道生离死别在即,又是伤感又是担忧,垂泪道:“大哥你戎马半生,可谓见识多广,祖上所传的本事你也学的远比我多,恨只恨我这辈子为儒冠所误,成了个没用的书呆子,连你都做不到的事情,恐怕我今生也是无望了。”孫學武知道生離死別在即,又是傷感又是擔憂,垂淚道:“大哥你戎馬半生,可謂見識多廣,祖上所傳的本事你也學的遠比我多,恨只恨我這輩子為儒冠所誤,成了個沒用的書呆子,連你都做不到的事情,恐怕我今生也是無望了。”
封团长叹了口气,拍着兄弟肩膀说:“此事千难万险,确实为难你了。但你不去做,咱们观山封家又哪里还有其他的人?”他稍一沉吟,又道:“要是你今后觉得势单力薄,可以想办法去找摸金校尉相助,曾听说在清末还有位张三爷专做摸金倒斗的勾当,自大明永乐年间毁掉发丘摸金的印符信物以来,这世上应该还剩下三枚摸金符,想必那套搜山寻龙的摸金秘术至今仍有传人。”封團長嘆了口氣,拍著兄弟肩膀說:“此事千難萬險,確實為難你了。但你不去做,咱們觀山封家又哪裡還有其他的人?”他稍一沉吟,又道:“要是你今後覺得勢單力薄,可以想辦法去找摸金校尉相助,曾聽說在清末還有位張三爺專做摸金倒鬥的勾當,自大明永樂年間毀掉發丘摸金的印符信物以來,這世上應該還剩下三枚摸金符,想必那套搜山尋龍的摸金秘術至今仍有傳人。”
封团长嘱咐兄弟,将来万一实在没办法了,就找摸金校尉相助,常言道,七十二行,摸金为王,只有“摸金秘术”才能破得了“地仙村古墓”。封團長囑咐兄弟,將來萬一實在沒辦法了,就找摸金校尉相助,常言道,七十二行,摸金為王,只有“摸金秘術”才能破得了“地仙村古墓”。
孙学武闻言更觉为难:“小时候就听咱爹说过,这世上真有本事的“倒斗”高手,自古以来便有“发丘摸金,搬山,卸岭”三支。常胜山里的卸岭群盗,早在解放前就烟消云散;“搬山分甲”的那伙人似乎也没传人,全都销声匿迹多年了。 “摸金校尉”是倒斗行里的状元,想必是极有本领的,但在明朝的时候,被朝廷毁了他们的“印符信物”,真要是追根溯源起来,这件事还得是咱“观山封家”的责任,虽然隔了几百年,但恐怕抵死也脱不开当初那场干系。”孫學武聞言更覺為難:“小時候就听咱爹說過,這世上真有本事的“倒鬥”高手,自古以來便有“發丘摸金,搬山,卸嶺”三支。常胜山裡的卸嶺群盜,早在解放前就煙消雲散;“搬山分甲”的那伙人似乎也沒傳人,全都銷聲匿跡多年了。 “摸金校尉”是倒鬥行里的狀元,想必是極有本領的,但在明朝的時候,被朝廷毀了他們的“印符信物”,真要是追根溯源起來,這件事還得是咱“觀山封家”的責任,雖然隔了幾百年,但恐怕抵死也脫不開當初那場干係。”
封团长说:“大明观山太保的事迹十分隐密,外边的人从不知晓,剩下来的“摸金校尉”们,应该不知道那些陈年旧事,摸金济世之风古已有之,只要找到他们说明缘由,多半能得到他们出手相助。”封團長說:“大明觀山太保的事蹟十分隱密,外邊的人從不知曉,剩下來的“摸金校尉”們,應該不知道那些陳年舊事,摸金濟世之風古已有之,只要找到他們說明緣由,多半能得到他們出手相助。”
孙学武仍觉力不从心,虽然传说清末的时候还有一位“摸金校尉”,因为他一人挂三符,所以都称那人为“张三链子”。孫學武仍覺力不從心,雖然傳說清末的時候還有一位“摸金校尉”,因為他一人掛三符,所以都稱那人為“張三鍊子”。 可如今都什么年月了?可如今都什麼年月了? 期间日月穿梭,改朝换代,天地间发生了多少翻天覆地的巨变,谁知摸金符还有没有传人?期間日月穿梭,改朝換代,天地間發生了多少翻天覆地的巨變,誰知摸金符還有沒有傳人?
退一万步说,即便张三爷当年真把“摸金符”和“寻龙诀”传了下来,那也不过是传给两三个人而已,“摸金校尉”的所作所为又格外隐蔽,这天底下人海茫茫,现在谁知道那些“摸金校尉”的萍踪浪迹归于何处?退一萬步說,即便張三爺當年真把“摸金符”和“尋龍訣”傳了下來,那也不過是傳給兩三個人而已,“摸金校尉”的所作所為又格外隱蔽,這天底下人海茫茫,現在誰知道那些“摸金校尉”的萍踪浪跡歸於何處? 剩下我孤伶伶独自一人,我上哪里找他们去啊?剩下我孤伶伶獨自一人,我上哪裡找他們去啊?
封团长眼看自己这兄弟太不争气,做事说话都是前怕狼后怕虎,知道他难以担当重任,但也毫无办法,当年显赫一时的“观山封家”自“地仙封师古”率众入山之后,早已没了昔日的气象,虽然时至今日,科学昌明,但他对祖上遗训中提及的所谓“尸仙”之事仍然深信不疑,认为“封师古”在山中修炼妖法,鬼知道他得了个什么结果,万一真的按他进墓前说的将来还要“入世度人”,必定又要害死许多无辜。封團長眼看自己這兄弟太不爭氣,做事說話都是前怕狼後怕虎,知道他難以擔當重任,但也毫無辦法,當年顯赫一時的“觀山封家”自“地仙封師古”率眾入山之後,早已沒了昔日的氣象,雖然時至今日,科學昌明,但他對祖上遺訓中提及的所謂“屍仙”之事仍然深信不疑,認為“封師古”在山中修煉妖法,鬼知道他得了個什麼結果,萬一真的按他進墓前說的將來還要“入世度人”,必定又要害死許多無辜。
所以封团长是铁了心了,老封家的事还得老封家自己的人去解决,另外自己再留在劳改农场里,也无非就是一死,还不如逃回巫山,要死也是死到祖籍“棺材峡”才好,兴许拼着一死闯进“地仙村古墓”,能把封家在明末清初时所造的那场“业障”了结了。所以封團長是鐵了心了,老封家的事還得老封家自己的人去解決,另外自己再留在勞改農場裡,也無非就是一死,還不如逃回巫山,要死也是死到祖籍“棺材峽”才好,興許拼著一死闖進“地仙村古墓”,能把封家在明末清初時所造的那場“業障”了結了。 而且封团长知道,“棺材山”里埋的“九死惊陵甲”十二年才开一次,掐指算来,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只好硬起心肠,拿镐把砸晕了孙学武,也就是为了不让孙学武替他吃“挂落儿”,然后趁着夜色逃入深山,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而且封團長知道,“棺材山”裡埋的“九死驚陵甲”十二年才開一次,掐指算來,所剩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只好硬起心腸,拿鎬把砸暈了孫學武,也就是為了不讓孫學武替他吃“掛落兒”,然後趁著夜色逃入深山,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孙学武在这件事上受了不小的刺激,遵照兄长的教诲,从此后更加沉默寡言,他唯恐言多语失,也极少和外人接触,因为事情确实如封团长所言,在那个年代里,要是被人倒出祖上是“地主、矿头”和“盗墓贼、保皇党”,那不死也得扒层皮。孫學武在這件事上受了不小的刺激,遵照兄長的教誨,從此後更加沉默寡言,他唯恐言多語失,也極少和外人接觸,因為事情確實如封團長所言,在那個年代裡,要是被人倒出祖上是“地主、礦頭”和“盜墓賊、保皇黨”,那不死也得扒層皮。 再加上孙学武从事的工作性质,极其枯燥单调,逐渐就使他变成了一个孤僻的人,使周围的人都很排斥他,只有陈久仁陈教授还算是他的一个朋友,但即便是关系如同陈教授一般的“老朋友”,对他来说,也绝对不是可以掏心窝子的交情。再加上孫學武從事的工作性質,極其枯燥單調,逐漸就使他變成了一個孤僻的人,使周圍的人都很排斥他,只有陳久仁陳教授還算是他的一個朋友,但即便是關係如同陳教授一般的“老朋友”,對他來說,也絕對不是可以掏心窩子的交情。
文革结束后,孙学武的问题虽然比较复杂,组织上尚未做出结论,但工作还是暂时恢复了,他一直没再见过兄长和那头猿狖,心中时常牵挂着此事,终于找了个机会独自进了“棺材峡”,他一生从没回过祖籍,但这里的路线地形有家中代代所传,他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文革結束後,孫學武的問題雖然比較複雜,組織上尚未做出結論,但工作還是暫時恢復了,他一直沒再見過兄長和那頭猿狖,心中時常牽掛著此事,終於找了個機會獨自進了“棺材峽”,他一生從沒回過祖籍,但這裡的路線地形有家中代代所傳,他也知道個八九不離十。
当时的清溪古镇已经被废弃,他在空无一人的镇上遇到了那头“巴山猿穴”,被带进“棺材峡”,见到了兄长封团长的遗体。當時的清溪古鎮已經被廢棄,他在空無一人的鎮上遇到了那頭“巴山猿穴”,被帶進“棺材峽”,見到了兄長封團長的遺體。
封团长临死前给孙学武留了一篇遗书,其中详细叙述了从“果园沟”潜逃后的经历:封團長臨死前給孫學武留了一篇遺書,其中詳細敘述了從“果園溝”潛逃後的經歷:
封团长逃回祖籍清溪古镇的时候,正赶上修筑清溪防空洞的工程接近尾声,当时的施工人员已经把主隧道从古镇地底贯穿到了“棺材峡”,并且从古矿道里挖掘到一批“石人”,并将其中一部分运到了镇中的施工指挥部。封團長逃回祖籍清溪古鎮的時候,正趕上修築清溪防空洞的工程接近尾聲,當時的施工人員已經把主隧道從古鎮地底貫穿到了“棺材峽”,並且從古礦道裡挖掘到一批“石人”,並將其中一部分運到了鎮中的施工指揮部。
当时施工人员并没有“文物”的概念,只是觉得山里埋着如此狞狰丑陋的石像有些奇怪,打算把这情况报给上级,请示如何处置。當時施工人員並沒有“文物”的概念,只是覺得山里埋著如此獰猙醜陋的石像有些奇怪,打算把這情況報給上級,請示如何處置。 封团长窥得这一情况,心知大事不妙,赶紧带着巴山猿狖在镇子里装神弄鬼,扰乱了施工人员的注意力,恰好当时由于“清溪防空洞”的坚固程度不符合标准,上级临时中断了这一带的人防工程,施工的人全部撤走,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古镇,再也无人去理会“棺材峡”附近的古物,这才让他松了口气。封團長窺得這一情況,心知大事不妙,趕緊帶著巴山猿狖在鎮子裡裝神弄鬼,擾亂了施工人員的注意力,恰好當時由於“清溪防空洞”的堅固程度不符合標準,上級臨時中斷了這一帶的人防工程,施工的人全部撤走,只留下一座空蕩蕩的古鎮,再也無人去理會“棺材峽”附近的古物,這才讓他鬆了口氣。
封团长半辈子都在刀枪丛里闯荡,胆色和见识都远胜常人,他带着唯一的伙伴巴山猿狖进入了“棺材峡”,但发现自己打不开“九宫螭虎锁”,祖传的能耐他根本没学全,这才知道“地仙”的厉害,先前想的太简单了,一阵急怒攻心,身上旧伤发作,自知已是命不长久了,估计孙学武将来还有可能进山来寻他,就留下了绝笔嘱托。封團長半輩子都在刀槍叢裡闖蕩,膽色和見識都遠勝常人,他帶著唯一的伙伴巴山猿狖進入了“棺材峽”,但發現自己打不開“九宮螭虎鎖”,祖傳的能耐他根本沒學全,這才知道“地仙”的厲害,先前想的太簡單了,一陣急怒攻心,身上舊傷發作,自知已是命不長久了,估計孫學武將來還有可能進山來尋他,就留下了絕筆囑託。
封团长临终前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年在东北的时候,还没和羊二蛋那伙胡匪闹掰,听他们说关东军要在山里寻找一件古物,这件东西是个风水秘器,埋到什么地方就是眠龙的“宝穴”,不过具体是什么事物,当时没听清楚,只似乎听到说这件秘器,是从一面古镜上拆下来的,别的就不知道了。封團長臨終前忽然想起一件事來,當年在東北的時候,還沒和羊二蛋那伙胡匪鬧掰,聽他們說關東軍要在山里尋找一件古物,這件東西是個風水秘器,埋到什麼地方就是眠龍的“寶穴”,不過具體是什麼事物,當時沒聽清楚,只似乎聽到說這件祕器,是從一面古鏡上拆下來的,別的就不知道了。
古镜能克邪镇尸之事,在中国已有几千年的传统了,所以封团长在遗书中嘱咐孙学武,以你的本事,想进古墓对付尸仙必定有去无回,你不但要想办法解开“九宫螭虎锁”,还要考虑到藏在“乌羊王地宫”中的线路图,这张图与无数假图藏在镇山的棺材里,要是不懂九宫八卦的那些门道,到了跟前也无从得知哪幅图才是真的,你从事考古工作,若有机缘得到几面传世的“古镜”,带着几件这种东西进入古墓去见“地仙”,便多了几分胜算。古鏡能克邪鎮屍之事,在中國已有幾千年的傳統了,所以封團長在遺書中囑咐孫學武,以你的本事,想進古墓對付屍仙必定有去無回,你不但要想辦法解開“九宮螭虎鎖”,還要考慮到藏在“烏羊王地宮”中的線路圖,這張圖與無數假圖藏在鎮山的棺材裡,要是不懂九宮八卦的那些門道,到了跟前也無從得知哪幅圖才是真的,你從事考古工作,若有機緣得到幾面傳世的“古鏡”,帶著幾件這種東西進入古墓去見“地仙”,便多了幾分勝算。
在这封遗书的最后,封团长坦言自己这辈子对不起孙学武这亲生兄弟,再三叮嘱他即便粉身碎骨也要把祖上所托之事办妥,否则别给为兄和老爹收骨掩埋。在這封遺書的最後,封團長坦言自己這輩子對不起孫學武這親生兄弟,再三叮囑他即便粉身碎骨也要把祖上所託之事辦妥,否則別給為兄和老爹收骨掩埋。
孙学武抱头痛哭一场,把兄长的遗书和遗物都贴身藏了,回去后继续隐姓埋名,那些遗物里有许多观山封家传下来的“数术”,竟然包括用纸人甲马焚香圆光的障眼法,但不到古墓中看到唐代妖陵的壁画,就无效验,还不知此术是真是假。孫學武抱頭痛哭一場,把兄長的遺書和遺物都貼身藏了,回去後繼續隱姓埋名,那些遺物裡有許多觀山封家傳下來的“數術”,竟然包括用紙人甲馬焚香圓光的障眼法,但不到古墓中看到唐代妖陵的壁畫,就無效驗,還不知此術是真是假。
另外他祖上封师岐参与建造地仙墓,知道内部的一些情形,留下了一些相关的记载,但传到孙学武这里,都是支离破碎的,但他仍大致知道了“乌羊王古墓”的一些情形,哪里哪里有唐代妖陵中的壁画,地图又藏在哪条墓道中,然后从那片迷宫般的矿窟里钻出去,按照地图就能进入地仙墓,这些事终于在他脑中有了个轮廓。另外他祖上封師岐參與建造地仙墓,知道內部的一些情形,留下了一些相關的記載,但傳到孫學武這裡,都是支離破碎的,但他仍大致知道了“烏羊王古墓”的一些情形,哪裡哪裡有唐代妖陵中的壁畫,地圖又藏在哪條墓道中,然後從那片迷宮般的礦窟裡鑽出去,按照地圖就能進入地仙墓,這些事終於在他腦中有了個輪廓。
但要说破解“观山指迷赋”,一步步地从那些隐晦艰难的暗示中找出“生门”,以他自身所学所知是万难做到,但他心思极深,更有毅力和耐心,利用工作之便,日以继夜的研究“周天古卦”,以求将来进入古墓时能揭开那些谜题,又到处寻找“镇尸古镜”和挂符的“摸金校尉”,以求在有生之年了结这桩旧账,也好让父兄祖先在天之灵得以安息。但要說破解“觀山指迷賦”,一步步地從那些隱晦艱難的暗示中找出“生門”,以他自身所學所知是萬難做到,但他心思極深,更有毅力和耐心,利用工作之便,日以繼夜的研究“週天古卦”,以求將來進入古墓時能揭開那些謎題,又到處尋找“鎮屍古鏡”和掛符的“摸金校尉”,以求在有生之年了結這樁舊賬,也好讓父兄祖先在天之靈得以安息。
在这漆黑冰冷的庙堂内,孙九爷的一番话说得我们个个目瞪口呆,就算我脑子里再多长三万六千个转轴,也猜不出真相竟是如此,听他的这些言语,我已经没什么再好怀疑的了,因为里面有些细节,都属于“海底眼”,决不是凭空可以编造出来的谎言,他这番话倒是完全让我相信。在這漆黑冰冷的廟堂內,孫九爺的一番話說得我們個個目瞪口呆,就算我腦子裡再多長三萬六千個轉軸,也猜不出真相竟是如此,聽他的這些言語,我已經沒什麼再好懷疑的了,因為裡面有些細節,都屬於“海底眼”,決不是憑空可以編造出來的謊言,他這番話倒是完全讓我相信。
我问孙九爷,“这么说您是早就盯上摸金校尉了?能不能告诉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問孫九爺,“這麼說您是早就盯上摸金校尉了?能不能告訴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
孙九爷说,从在陕西第一次碰面,你和大金牙让我看脖子后面的印记,当时你扯开衣领,我一眼就看见了你挂着的摸金符。孫九爺說,從在陝西第一次碰面,你和大金牙讓我看脖子後面的印記,當時你扯開衣領,我一眼就看見了你掛著的摸金符。
我暗道一声“冤枉”,那时候我的“摸金符”还是大金牙给的假货,之后胖子从龙岭洞窟的干尸堆里摸到了真符,想不到竟是带者无心,看者有意,原来从那时候我们就让孙九爷盯上了。我暗道一聲“冤枉”,那時候我的“摸金符”還是大金牙給的假貨,之後胖子從龍嶺洞窟的干屍堆裡摸到了真符,想不到竟是帶者無心,看者有意,原來從那時候我們就讓孫九爺盯上了。 他肯定是憋着算计我们多时,我却始终蒙在鼓里,亏得我还自以为是时时刻刻掌握着阶级斗争的最新发展趋势,这回算是彻底栽了,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他肯定是憋著算計我們多時,我卻始終蒙在鼓裡,虧得我還自以為是時時刻刻掌握著階級鬥爭的最新發展趨勢,這回算是徹底栽了,被人賣了還給人家數錢呢。
孙九爷说,当时我看你和大金牙不着四六,和潘家园那些倒腾玩意的二道贩子没多大区别,也不肯相信凭你们能懂得摸金秘术,但后来听说你带老陈那支探险队进沙漠找到了精绝古城,我才对你另眼相看,但……我还想试试你的本事,于是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给你们提供了一些云南献王墓的线索。孫九爺說,當時我看你和大金牙不著四六,和潘家園那些倒騰玩意的二道販子沒多大區別,也不肯相信憑你們能懂得摸金秘術,但後來聽說你帶老陳那支探險隊進沙漠找到了精絕古城,我才對你另眼相看,但……我還想試試你的本事,於是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我給你們提供了一些雲南獻王墓的線索。
我听到此处,心中更是不忿,想到当年在陕西石碑店棺材铺中,第一次听孙教授说出“献王墓”三字的情形,要不是从他口中得知“X(虫加广字头)术”和“献王墓”,我和Shirley杨也不会当时就打定主意去云南“遮龙山”,这孙九爷心机何其之深?我聽到此處,心中更是不忿,想到當年在陝西石碑店棺材鋪中,第一次聽孫教授說出“獻王墓”三字的情形,要不是從他口中得知“X(蟲加廣字頭)術”和“獻王墓”,我和Shirley楊也不會當時就打定主意去雲南“遮龍山”,這孫九爺心機何其之深? 真不愧是“观山太保”之后。真不愧是“觀山太保”之後。
孙九爷又接着说,我这辈子活得太累了,既然进了地仙墓,我就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索性一发说给你们知道,后来我陆续得到了青铜龙符,又知道了归墟古镜的下落,就同老陈扯了个大谎,让你们去南海打捞青头……孫九爺又接著說,我這輩子活得太累了,既然進了地仙墓,我就再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索性一發說給你們知道,後來我陸續得到了青銅龍符,又知道了歸墟古鏡的下落,就同老陳扯了個大謊,讓你們去南海打撈青頭……
孙九爷告诉我们,他得到青铜古镜之后,就动了要去“巫山棺材峡”的主意,但是要请“摸金校尉”同行,只怕还不太容易。孫九爺告訴我們,他得到青銅古鏡之後,就動了要去“巫山棺材峽”的主意,但是要請“摸金校尉”同行,只怕還不太容易。 他最担心自己隐藏的身份和骗取古镜之事,一旦暴露出来,再把“观山指迷赋”全篇相告,如同社会闲散人员般的胡八一、王胖子两个“摸金校尉”,一看说话做派都是爱好“投机倒把”的家伙,多半是不会讲什么职业道德的,肯定当场就甩掉自己了,直奔地仙村古墓捞明器发财去了。他最擔心自己隱藏的身份和騙取古鏡之事,一旦暴露出來,再把“觀山指迷賦”全篇相告,如同社會閒散人員般的胡八一、王胖子兩個“摸金校尉”,一看說話做派都是愛好“投機倒把”的傢伙,多半是不會講什麼職業道德的,肯定當場就甩掉自己了,直奔地仙村古墓撈明器發財去了。
所以孙九爷就绞尽脑汁地想办法,他又从陈教授口中得知,现在那伙人要去寻找古尸体内凝结的“金丹”,要是引经据典说学名就是死人的“丹鼎”,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使了一出“苦肉计”,编了一本“工作笔记”,在笔记中似有意似无意地,把“地仙村古墓”藏有“丹鼎”之事透露出来,并且把自己瞒天过海骗取“归墟古镜”的经过也记录在其中,但特别强调“卦镜”可以占卜古墓方位,如此一来去巫山“棺材峡”,就不得不带着此镜了。所以孫九爺就絞盡腦汁地想辦法,他又從陳教授口中得知,現在那伙人要去尋找古屍體內凝結的“金丹”,要是引經據典說學名就是死人的“丹鼎”,於是一不做二不休,使了一出“苦肉計”,編了一本“工作筆記”,在筆記中似有意似無意地,把“地仙村古墓”藏有“丹鼎”之事透露出來,並且把自己瞞天過海騙取“歸墟古鏡”的經過也記錄在其中,但特別強調“卦鏡”可以占卜古墓方位,如此一來去巫山“棺材峽”,就不得不帶著此鏡了。
然后孙九爷一路跟踪,假装在天津自然博物馆里丢失笔记本,但转过天来,才突然想起百密一疏,没算计好日子,距离守墓的“九死惊陵甲”露出生门,还差了半年之久,只好又使出瞒天手段,先吐露了一段“观山指迷赋”稳住众人,把时间拖了半年之久。然后孫九爺一路跟踪,假裝在天津自然博物館裡丟失筆記本,但轉過天來,才突然想起百密一疏,沒算計好日子,距離守墓的“九死驚陵甲”露出生門,還差了半年之久,只好又使出瞞天手段,先吐露了一段“觀山指迷賦”穩住眾人,把時間拖了半年之久。
利用这半年的时间,孙九爷又找了个机会,单独潜回“棺材峡”,秘密布置起来,连他兄长的“遗书”都换成了假的,并且找到始终在附近徘徊守尸的巴山猿岤,连比划带说,交代给它一些事情,那猿狖极为通灵,活的年头也不少了,孙九爷的意思它能明白个七八分。利用這半年的時間,孫九爺又找了個機會,單獨潛回“棺材峽”,秘密佈置起來,連他兄長的“遺書”都換成了假的,並且找到始終在附近徘徊守屍的巴山猿岤,連比劃帶說,交代給它一些事情,那猿狖極為通靈,活的年頭也不少了,孫九爺的意思它能明白個七八分。 最后孙九爷才假意从外地匆匆赶回来,带着众人出发进山,他虽然藏了满腹机密,却由于绝少同外人打交道,所以并不擅伪装掩饰,有时候装到三分就足够了,到他这却往往要装足了十二分,引着众人,把“观山指迷赋”断断续续透露出来,自“欲见地仙,先找乌羊”之后的内容,多半是他自己篡改的,只是为了要防止别人甩了他单干。最后孫九爺才假意從外地匆匆趕回來,帶著眾人出發進山,他雖然藏了滿腹機密,卻由於絕少同外人打交道,所以並不擅偽裝掩飾,有時候裝到三分就足夠了,到他這卻往往要裝足了十二分,引著眾人,把“觀山指迷賦”斷斷續續透露出來,自“欲見地仙,先找烏羊”之後的內容,多半是他自己篡改的,只是為了要防止別人甩了他單幹。
常言说“人有百算千算,老天爷只有一算”,但人算终究不如天算,孙教授做梦也没想到,半路上会多出一位成员,也就是“蜂窝山”里的幺妹儿,她轻而易举地打开了“九宫螭虎锁”,这种近乎失传的“销器儿”手艺,却是连“摸金校尉”也不具备的。常言說“人有百算千算,老天爺只有一算”,但人算終究不如天算,孫教授做夢也沒想到,半路上會多出一位成員,也就是“蜂窩山”裡的么妹兒,她輕而易舉地打開了“九宮螭虎鎖”,這種近乎失傳的“銷器兒”手藝,卻是連“摸金校尉”也不具備的。 另有几处事先谋划周密,却产生差错,惹了许多惊心之事出来,事后念及,实是侥幸了。另有幾處事先謀劃周密,卻產生差錯,惹了許多驚心之事出來,事後念及,實是僥倖了。
等进了“乌羊王古墓”,墓门前的甬道里本来没有“武侯藏兵”的机括,因为当年由于地底暗泉起落不定,最后并未建成,仅具其形而已,在这条墓道中拼凑地图之时,孙九爷有心在拿了真图之后,就把其余的人甩掉,于是暗中给那“巴山猿狖”发了信号,使它提前躲藏在墓道中接应,等我和胖子不备的时候,焚香招仙,想用 “肚仙”的妖相缠住我们,以求脱身。等進了“烏羊王古墓”,墓門前的甬道裡本來沒有“武侯藏兵”的機括,因為當年由於地底暗泉起落不定,最後並未建成,僅具其形而已,在這條墓道中拼湊地圖之時,孫九爺有心在拿了真圖之後,就把其餘的人甩掉,於是暗中給那“巴山猿狖”發了信號,使它提前躲藏在墓道中接應,等我和胖子不備的時候,焚香招仙,想用“肚仙”的妖相纏住我們,以求脫身。
孙九爷对我叹道:“我知道你们已经逐渐开始怀疑我了,所以才想在墓道中拿了地图就走,想不到你胡八一太精明,投机取巧的二道贩子果然是鬼得很,竟然事先识破了,拼了幅假图来骗我,现在可倒好,你们想逃也逃不掉了,这山中的“九死惊陵甲”即将锁闭,生门再开的时辰就要等到十二年以后了。”孫九爺對我嘆道:“我知道你們已經逐漸開始懷疑我了,所以才想在墓道中拿了地圖就走,想不到你胡八一太精明,投機取巧的二道販子果然是鬼得很,竟然事先識破了,拼了幅假圖來騙我,現在可倒好,你們想逃也逃不掉了,這山中的“九死驚陵甲”即將鎖閉,生門再開的時辰就要等到十二年以後了。”
我毫不在乎地说:“您就甭跟我危言耸听,只要孙九爷您敢进来,我有什么不敢?大不了咱们十二年之后再一起出去。” 孙九爷没直接回答我,而是问Shirley杨现在几点了,Shirley杨看了看手表:“刚好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午夜零点了。” 孙九爷说:“咱们一路进来走了许多时间,从暗道中原路回去的话,两三个小时绝对不够,一过半夜十二点,九死惊陵甲就会出现。你们摸金校尉想必知道此物的厉害,当年汉武帝的茂陵中就设了此甲拱卫,赤眉义军盗发茂陵之时死伤无数,几十万人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破了九死惊陵甲……”我毫不在乎地說: “您就甭跟我危言聳聽,只要孫九爺您敢進來,我有什麼不敢?大不了咱們十二年之後再一起出去。”孫九爺沒直接回答我,而是問Shirley楊現在幾點了, Shirley楊看了看手錶:“剛好還有二十分鐘就到午夜零點了。”孫九爺說:“咱們一路進來走了許多時間,從暗道中原路回去的話,兩三個小時絕對不夠,一過半夜十二點,九死驚陵甲就會出現。你們摸金校尉想必知道此物的厲害,當年漢武帝的茂陵中就設了此甲拱衛,赤眉義軍盜發茂陵之時死傷無數,幾十萬人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才破了九死驚陵甲……”
我对孙教授说:“九死惊陵甲的厉害我自然知道,不过赤眉军当时还没有卸岭的手段,无非是群乌合之众乱挖乱刨,死伤多少人也不奇怪,我只想问问您,既然进了棺材山有死无生,你为什么还敢进来?当真不想活了?”我對孫教授說:“九死驚陵甲的厲害我自然知道,不過赤眉軍當時還沒有卸嶺的手段,無非是群烏合之眾亂挖亂刨,死傷多少人也不奇怪,我只想問問您,既然進了棺材山有死無生,你為什麼還敢進來?當真不想活了?”
孙九爷脸上的肌肉突然抽动了两下,低声说:“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们……你们四个人早都已经死了?” 我心中一凛,想起身上确有尸斑浮现的迹象,此事大为不妙,就问:“可你这老鬼先前也曾告诉过我们,只要进了棺材山地仙村就能活命,难道这也是跟我们信口胡说?您拿出点辩证唯物主义的客观态度来好不好?”孫九爺臉上的肌肉突然抽動了兩下,低聲說:“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們……你們四個人早都已經死了?”我心中一凜,想起身上確有屍斑浮現的跡象,此事大為不妙,就問:“可你這老鬼先前也曾告訴過我們,只要進了棺材山地仙村就能活命,難道這也是跟我們信口胡說?您拿出點辯證唯物主義的客觀態度來好不好?”
Shirley 杨也觉得难以置信,请他将此事说明,孙九爷无奈地摇了摇头:“棺材峡里的尸气太重,你们身上的尸斑都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中了尸毒而已,终不会丧命身亡,刚才我急着进地仙墓,又没有时间同你们解释清楚,才扯了这个谎,可我那也都是你们逼的,现在……现在我就直说吧,你们千万别觉得惊慌,我对观山封家列祖列宗发誓,绝无虚言,咱们这五个人里,至少有一个人已经死了,真正早已死掉的人……就是我。” Shirley楊也覺得難以置信,請他將此事說明,孫九爺無奈地搖了搖頭:“棺材峽裡的屍氣太重,你們身上的屍斑都沒什麼大礙,只不過中了屍毒而已,終不會喪命身亡,剛才我急著進地仙墓,又沒有時間同你們解釋清楚,才扯了這個謊,可我那也都是你們逼的,現在……現在我就直說吧,你們千萬別覺得驚慌,我對觀山封家列祖列宗發誓,絕無虛言,咱們這五個人裡,至少有一個人已經死了,真正早已死掉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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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2 第四卷 巫峽棺山 第三十九章 死亡——不期而至" was posted on Tuesday, April 15th, 2008 at 7:25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