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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吹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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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鬼吹燈全集繁體中文版</description>
	<pubDate>Mon, 06 Oct 2008 07:58:1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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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吹燈 後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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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Aug 2008 04:01:0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鬼吹燈最新章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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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鬼吹燈作者：天下霸唱
我写的《鬼吹灯》这部书前后两部，共计八册，顺序依次是《 精绝古城 》、《 龙岭迷窟 》、《 云南虫谷 》、《 昆仑神宫 》、《 黄皮子坟 》、《 南海归墟 》、《 怒晴湘西 》、《 巫峡棺山 》。我寫的《鬼吹燈》這部書前後兩部，共計八冊，順序依次是《 精絕古城 》、《 龍嶺迷窟 》、《 雲南蟲谷 》、《 崑崙神宮 》、《 黃皮子墳 》、《 南海歸墟 》、《 怒晴湘西 》、《 巫峽棺山 》。
从2006年2月份开始，直至2008年2月底，前前后后总共写了整整两年时间，约有两百万字的篇幅。從2006年2月份開始，直至2008年2月底，前前後後總共寫了整整兩年時間，約有兩百萬字的篇幅。 这期间付出了很多，但同样也有很大的收获。這期間付出了很多，但同樣也有很大的收穫。 通过这部书，认识了很多的朋友，这其中有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通過這部書，認識了很多的朋友，這其中有見過的，也有沒見過的。 可以说如果您喜欢我的这部书，咱们就应该算是朋友了，在此请允许我由衷地感谢你们，能和许多人分享我写的故事，对我而言是最大的快乐。可以說如果您喜歡我的這部書，咱們就應該算是朋友了，在此請允許我由衷地感謝你們，能和許多人分享我寫的故事，對我而言是最大的快樂。 今天在全本结稿之际，我想对《鬼吹灯》全的创作过程做一次简单的回顾，献给喜欢《鬼吹灯》的读者朋友们。今天在全本結稿之際，我想對《鬼吹燈》全的創作過程做一次簡單的回顧，獻給喜歡《鬼吹燈》的讀者朋友們。
常被人问起自己觉得哪一卷最满意，所借《鬼吹灯》完结之际也来个“导演自评”。常被人問起自己覺得哪一卷最滿意，所借《鬼吹燈》完結之際也來個“導演自評”。 作为作者，自己评价一下自己的作品，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作為作者，自己評價一下自己的作品，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全套八卷故事，每一卷的核心元素与题材都不相同，想表现的内容也有所区别。全套八卷故事，每一卷的核心元素與題材都不相同，想表現的內容也有所區別。 在连载的过程上，每天只能写几千字，由于时间限制和个人喜好的原因，对于已经写过的部分基本上从未进行修改，而且始终没有故事大纲，到现在还不知道大纲是什么，对我而言，自己也不清楚下一章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许多都是即兴发挥，这是创作过程中很大的乐趣。在連載的過程上，每天只能寫幾千字，由於時間限制和個人喜好的原因，對於已經寫過的部分基本上從未進行修改，而且始終沒有故事大綱，到現在還不知道大綱是什麼，對我而言，自己也不清楚下一章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情況，許多都是即興發揮，這是創作過程中很大的樂趣。
很难说这八卷中有哪能一卷是我自己最满意的，每一卷都有很满意的章节和桥段；但在我自己看来，每一卷也都同样存在着不足和缺陷，如果重新修改一遍，会好很多，可是那样一来难免会有匠气，也就失去了即兴创作的乐趣。很難說這八卷中有哪能一卷是我自己最滿意的，每一卷都有很滿意的章節和橋段；但在我自己看來，每一卷也都同樣存在著不足和缺陷，如果重新修改一遍，會好很多，可是那樣一來難免會有匠氣，也就失去了即興創作的樂趣。
下面按照创作顺序逐册讲评，包括每一册的特点和创作过程、出场的人物和背景，以及自认为满意和存在缺陷不足的章节。下面按照創作順序逐冊講評，包括每一冊的特點和創作過程、出場的人物和背景，以及自認為滿意和存在缺陷不足的章節。
《鬼吹灯》是一部探险小说，根源于易学的风水，是贯穿其中的经脉。 《鬼吹燈》是一部探險小說，根源於易學的風水，是貫穿其中的經脈。 虽然书中包含着众多元素，但只有“探险”二字能概括其精髓，绝非单纯的盗墓小说，也绝不是恐怖灵异和老掉牙的推理悬疑小说。雖然書中包含著眾多元素，但只有“探險”二字能概括其精髓，絕非單純的盜墓小說，也絕不是恐怖靈異和老掉牙的推理懸疑小說。 古墓只是故事中探险的凭借，本书所讲述的，是一系列利用中国传统手艺和理论来进行的冒险旅程。古墓只是故事中探險的憑藉，本書所講述的，是一系列利用中國傳統手藝和理論來進行的冒險旅程。
《精绝古城》 《精絕古城》
《鬼吹灯》第一部第一卷《精绝古城》，可以分为前后两个部分，前半部分截止到野人沟黑风口的地下军(是)事要塞，主要是一个框架、平台的搭建，并没有什么与主线关系明确的线索。 《鬼吹燈》第一部第一卷《精絕古城》，可以分為前後兩個部分，前半部分截止到野人溝黑風口的地下軍(是)事要塞，主要是一個框架、平台的搭建，並沒有什麼與主線關係明確的線索。 这半部是想写成民间传说、乡村野谈那种类型。這半部是想寫成民間傳說、鄉村野談那種類型。 所谓民间故事的类型，我感觉大概就是僵尸和黑驴蹄子那种深山老林里的传说。所謂民間故事的類型，我感覺大概就是殭屍和黑驢蹄子那種深山老林裡的傳說。
从考古队进入沙漠寻找精绝古城开始，触及到了鲜明的地理文化元素，西域沙漠、孔雀河、双圣山、三十六国、楼兰女尸、敦煌壁画，提到这些元素，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所以在精绝古城这部分，我是将神秘感作为了故事核心，到最后精绝女王也没露面，她算是神秘到底了。從考古隊進入沙漠尋找精絕古城開始，觸及到了鮮明的地理文化元素，西域沙漠、孔雀河、雙聖山、三十六國、樓蘭女屍、敦煌壁畫，提到這些元素，一股神秘的氣息撲面而來，所以在精絕古城這部分，我是將神秘感作為了故事核心，到最後精絕女王也沒露面，她算是神秘到底了。 这一卷中涉及到了一些考古解谜之类的元素。這一卷中涉及到了一些考古解謎之類的元素。
作为最初的一卷，现在来看最大的缺陷，就是有些部分写得过于简单和潦草了，逻辑比较松散，随写随编，完全没有考虑后面的故事如何展开；满意的地方是描写和叙述比较真实、生动。作為最初的一卷，現在來看最大的缺陷，就是有些部分寫得過於簡單和潦草了，邏輯比較鬆散，隨寫隨編，完全沒有考慮後面的故事如何展開；滿意的地方是描寫和敘述比較真實、生動。
看起来很真实很乡野很神秘的风格，是我在写第一卷的时候，最想表现的内容。看起來很真實很鄉野很神秘的風格，是我在寫第一卷的時候，最想表現的內容。
说到“真实”，就想起常被问到这样一些问题：《鬼吹灯》写的是不是真事？說到“真實”，就想起常被問到這樣一些問題：《鬼吹燈》寫的是不是真事？ 出现了那么多名词、术语、地理、风水，不懂的人根本写不出来，这些内容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出現了那麼多名詞、術語、地理、風水，不懂的人根本寫不出來，這些內容究竟是真實的還是虛構的？
首先我想说《鬼吹灯》是故事，是小说，绝不是纪实文学，也不是回忆录，真真假假掺合在了一处，如果要区别真实与虚构，只有具体到某一个名词或某一段情节，才分辨得出。首先我想說《鬼吹燈》是故事，是小說，絕不是紀實文學，也不是回憶錄，真真假假摻合在了一處，如果要區別真實與虛構，只有具體到某一個名詞或某一段情節，才分辨得出。
比如在野人沟这一部分的故事中，地点是虚构的，但作为场景的关东军地下要塞却是真实存在的，至今在东北内蒙古等地仍有遗址保存下来，据说当年的兴安岭大火，便是由于关东军埋藏的弹药库爆炸引发。比如在野人溝這一部分的故事中，地點是虛構的，但作為場景的關東軍地下要塞卻是真實存在的，至今在東北內蒙古等地仍有遺址保存下來，據說當年的興安嶺大火，便是由於關東軍埋藏的彈藥庫爆炸引發。
关于名词和术语，有必解释一下，《鬼吹灯》中称盗墓为“倒斗”，和称陪葬品为“冥器”一样，这些特殊的行业名词是现实中确实存在的；而称古墓中的尸体为“粽子”，则完全是我个人原创虚构的，以前从没有这种说法。關於名詞和術語，有必解釋一下，《鬼吹燈》中稱盜墓為“倒鬥”，和稱陪葬品為“冥器”一樣，這些特殊的行業名詞是現實中確實存在的；而稱古墓中的屍體為“粽子”，則完全是我個人原創虛構的，以前從沒有這種說法。
再举一个例子：书中描写摸金校尉要配戴摸金符，才可以从事盗墓活动。再舉一個例子：書中描寫摸金校尉要配戴摸金符，才可以從事盜墓活動。 摸金校尉这个名词是三国时期就有的，但并没有作为传统行业流传下来，仅存在了几十年，一切关于摸金校尉的传统行规，包括在东南角点蜡烛，以及鸡鸣灯灭不摸金的铁律，都是我个人编造虚构的，不属事实，世界上也从来不曾有过摸金符这种东西，原型也没有，希望读者朋友们明览，不要被我的故事误导了。摸金校尉這個名詞是三國時期就有的，但並沒有作為傳統行業流傳下來，僅存在了幾十年，一切關於摸金校尉的傳統行規，包括在東南角點蠟燭，以及雞鳴燈滅不摸金的鐵律，都是我個人編造虛構的，不屬事實，世界上也從來不曾有過摸金符這種東西，原型也沒有，希望讀者朋友們明覽，不要被我的故事誤導了。
类似的例子在《鬼吹灯》这部书中数不胜数，每座古墓和冒险地点的历史背景、各种神秘动植物的原型和风水玄学、民俗地理等等，都有真有假，更多的是虚实混合，而且内容会根据故事情节的需要调整，如果要全部说明，绝不是三五天能讲清楚的，在此就不多做讲解了。類似的例子在《鬼吹燈》這部書中數不勝數，每座古墓和冒險地點的歷史背景、各種神秘動植物的原型和風水玄學、民俗地理等等，都有真有假，更多的是虛實混合，而且內容會根據故事情節的需要調整，如果要全部說明，絕不是三五天能講清楚的，在此就不多做講解了。
《龙岭迷窟》 《龍嶺迷窟》
《鬼吹灯》第一部第二卷《龙岭迷窟》，实际上这卷故事，分为了三个部分，一是龙岭倒斗发现西周幽灵冢，二是摸金校尉黑水城寻宝，三是石碑店棺材铺献王痋术浮出水面。 《鬼吹燈》第一部第二卷《龍嶺迷窟》，實際上這卷故事，分為了三個部分，一是龍嶺倒鬥發現西周幽靈塚，二是摸金校尉黑水城尋寶，三是石碑店棺材鋪獻王痋術浮出水面。 虽然一卷中有三个故事，但在本卷中，我主要想突出惊悚这一核心元素。雖然一卷中有三個故事，但在本卷中，我主要想突出驚悚這一核心元素。 也许有人说《鬼吹灯》是惊悚小说，其实我觉得完全不是，整体上和“恐怖”关系不大。也許有人說《鬼吹燈》是驚悚小說，其實我覺得完全不是，整體上和“恐怖”關係不大。 如果说到惊悚，我想惊悚只是本书诸多元素之一，并非主要元素。如果說到驚悚，我想驚悚只是本書諸多元素之一，並非主要元素。 悬念迭出的只有《龙岭迷窟》这一卷，到处是传统话本令人窒息的扣子，这是耸人听闻的一卷。懸念迭出的只有《龍嶺迷窟》這一卷，到處是傳統話本令人窒息的釦子，這是聳人聽聞的一卷。
写《龙岭迷窟》的时候，我开始考虑整体故事的构架，为了将前两卷与后面的内容连起来，就安排了一些大篇幅的插叙，这就是鹧鸪哨拜师、纳投名状，盗南宋江古墓，然后与了尘长老，以及托马斯神父一同前往黑水城探险的事迹。寫《龍嶺迷窟》的時候，我開始考慮整體故事的構架，為了將前兩卷與後面的內容連起來，就安排了一些大篇幅的插敘，這就是鷓鴣哨拜師、納投名狀，盜南宋江古墓，然後與了塵長老，以及托馬斯神父一同前往黑水城探險的事蹟。
《鬼吹灯》的副标题是“盗墓者的诡异经历”，这就是说以摸金的事迹为主，但作为暗线，搬山道人和卸岭力士等其余盗墓者的故事也开始逐渐出现，并且确定故事的线索将围绕着无底鬼洞展开，所以《龙岭迷窟》的作用类似于穿针引线。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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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吹燈2 第四卷 巫峽棺山 第七十章 起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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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May 2008 03:56: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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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鬼吹燈最新章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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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時候正處在改朝換代的亂世，到處都是天災人禍，老百姓多受倒懸之苦，三人先到河南邙山開市，接連盜了幾座古墓，把墓中最值錢的明器取出來，經營古物，換錢換糧，周濟災民。 他们这几趟买卖都做得顺风顺水，此后的足迹所至，踏遍了山西、陕西、河南、山东诸省，不知盗发了多少山陵巨冢。他們這幾趟買賣都做得順風順水，此後的足跡所至，踏遍了山西、陝西、河南、山東諸省，不知盜發了多少山陵巨塚。
自古道“凡间事，天上做”，所以在人生世上，不论你水里火蜂地奔波，最后成事与否，往往都在天意。自古道“凡間事，天上做”，所以在人生世上，不論你水里火蜂地奔波，最後成事與否，往往都在天意。 赶上大运了，撞上什么都是买卖，火焰也似的涨起来，没有盗不成的古墓；若是时运衰退，那真是潮水也似的往下退，凡是碰着的，就全是折本的，身家性命往往都要赔在里边。趕上大運了，撞上什麼都是買賣，火焰也似的漲起來，沒有盜不成的古墓；若是時運衰退，那真是潮水也似的往下退，凡是碰著的，就全是折本的，身家性命往往都要賠在裡邊。
财运有起有落，不可能总那么顺利，有一年，该着金算盘他们三个人倒霉，三人看准了洛阳附近的一处古墓，于是裹粮进山，不期撞上了一场战乱，大队败兵从战场上溃退下来，败兵势大，赶着无数难民，铺天盖地般拥进山来，把金算盘师兄弟三个冲散在了山里。財運有起有落，不可能總那麼順利，有一年，該著金算盤他們三個人倒霉，三人看準了洛陽附近的一處古墓，於是裹糧進山，不期撞上了一場戰亂，大隊敗兵從戰場上潰退下來，敗兵勢大，趕著無數難民，鋪天蓋地般擁進山來，把金算盤師兄弟三個沖散在了山里。
了尘和铁磨头救了一伙灾民，躲入山间古墓林中。了塵和鐵磨頭救了一夥災民，躲入山間古墓林中。 那些难民中，有个怀孕待产的妇女，在混乱中牵动胎气即将临产，谁知胎儿横生倒长，眼看临盆难产，就要一尸两命死在荒山野岭。那些難民中，有個懷孕待產的婦女，在混亂中牽動胎氣即將臨產，誰知胎兒橫生倒長，眼看臨盆難產，就要一屍兩命死在荒山野嶺。
了尘一向心肠仁善，哪里忍心看着别人当场丧命，他看出这片古墓林里，有座坟丘封树俨然，了尘审视地脉，纵观山形，料定坟里边肯定有棺材泉，也就是地宫里有泉眼——在民间有种说法，把棺材涌烧滚了能够顺产。了塵一向心腸仁善，哪裡忍心看著別人當場喪命，他看出這片古墓林裡，有座墳丘封樹儼然，了塵審視地脈，縱觀山形，料定墳裡邊肯定有棺材泉，也就是地宮裡有泉眼——在民間有種說法，把棺材湧燒滾了能夠順產。
于是了尘和铁磨头一商量，救人要紧，拽出旋风铲来，飞也似的挖开坟土，区区一处土坟，哪架得住两个摸金高手挖掘，顷刻间就见到了棺材盖子，谁知坟土棺板里藏有销器，二人大风大浪没少经历，阴沟里翻了船，铁磨头被机关打中罩门，当场死于非命。於是了塵和鐵磨頭一商量，救人要緊，拽出旋風鏟來，飛也似的挖開墳土，區區一處土墳，哪架得住兩個摸金高手挖掘，頃刻間就見到了棺材蓋子，誰知墳土棺板裡藏有銷器，二人大風大浪沒少經歷，陰溝裡翻了船，鐵磨頭被機關打中罩門，當場死於非命。
了尘这才想起来，当初下山时，师傅曾千叮咛万嘱咐——“合则生、分则死”，如今果然是应了张三爷此言，倘若有金算盘在此，他最精于五行八卦各类数术，肯定能识破棺中机关，但一念之差，铸成大祸，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了塵這才想起來，當初下山時，師傅曾千叮嚀萬囑咐——“合則生、分則死”，如今果然是應了張三爺此言，倘若有金算盤在此，他最精於五行八卦各類數術，肯定能識破棺中機關，但一念之差，鑄成大禍，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后来金算盘来寻两个搭档，见铁磨头竟已横尸当场，也是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只能说人莫与命争了，跟了尘两个嗟叹了一回，含泪将铁磨头的尸体焚化了，骨灰装到瓦罐里。後來金算盤來尋兩個搭檔，見鐵磨頭竟已橫屍當場，也是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只能說人莫與命爭了，跟了塵兩個嗟嘆了一回，含淚將鐵磨頭的屍體焚化了，骨灰裝到瓦罐裡。
了尘和金算盘一商量，按师傅所说的“合则生、分则死”，咱们两个今后要是再去倒斗，估计也不会有好结果，看来是不能再做摸金的勾当了。了塵和金算盤一商量，按師傅所說的“合則生、分則死”，咱們兩個今後要是再去倒鬥，估計也不會有好結果，看來是不能再做摸金的勾當了。
了尘这些年来看尽了民间之苦，自道本事再大，也救济不了亿万天下苍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他打算挂符卦金，带着铁磨头的骨灰坛，去江南寺庙中出家为僧，以后伴着青灯古佛，忏悔前尘往事。了塵這些年來看盡了民間之苦，自道本事再大，也救濟不了億萬天下蒼生，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他打算掛符卦金，帶著鐵磨頭的骨灰壇，去江南寺廟中出家為僧，以後伴著青燈古佛，懺悔前塵往事。
金算盘不想出家，也不想摘符，既然倒斗的事不能做了，还可以做老本行，继续当个贩货牟利的商人，赚了钱一样可以扶危济贫了，于是就跟了尘说：“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咱们今日一别，将来肯定还有再见的时日，你要遇到什么麻烦需要帮衬，只管到黄河船帮里寻我就是。”金算盤不想出家，也不想摘符，既然倒鬥的事不能做了，還可以做老本行，繼續當個販貨牟利的商人，賺了錢一樣可以扶危濟貧了，於是就跟了塵說：“一葉浮萍歸大海，人生何處不相逢。咱們今日一別，將來肯定還有再見的時日，你要遇到什麼麻煩需要幫襯，只管到黃河船幫裡尋我就是。”
在古墓林中一别之后，金算盘果然只在黄河流域买卖货物，他本就是商贾世家出身，行商贩货之事再熟悉不过，但天灾不绝，生意也不怎么好做，加上凡是惯盗，必有瘾头，况且天下又有哪种营生有倒斗来钱快？在古墓林中一別之後，金算盤果然只在黃河流域買賣貨物，他本就是商賈世家出身，行商販貨之事再熟悉不過，但天災不絕，生意也不怎麼好做，加上凡是慣盜，必有癮頭，況且天下又有哪種營生有倒鬥來錢快？ 金算盘仗着自己聪明绝顶，眼见黄河水患泛滥，饿殍遍地，所以仍在暗中做些倒斗的勾当。金算盤仗著自己聰明絕頂，眼見黃河水患氾濫，餓殍遍地，所以仍在暗中做些倒鬥的勾當。 他清楚这是玩命之举，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心里也是发虚，所以每次都是谋划周密，没有万全的把握绝不下手。他清楚這是玩命之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心裡也是發虛，所以每次都是謀劃周密，沒有萬全的把握絕不下手。
有一年金算盘贩了一批货物，搭了条船往下游去，当时恰逢黄河水涨，巨流滚滚而下，金算盘正在甲板上同几位客商闲聊，忽然天地变色，天上的太阳就像没了魂儿，白惨惨的只剩一个影子，旋即连日头都失去了踪影，天地间黑云四合，河面上浊雾弥漫，夹杂着豆粒大的雨点和冰雹往下落。有一年金算盤販了一批貨物，搭了條船往下游去，當時恰逢黃河水漲，巨流滾滾而下，金算盤正在甲板上同幾位客商閒聊，忽然天地變色，天上的太陽就像沒了魂兒，白慘慘的只剩一個影子，旋即連日頭都失去了踪影，天地間黑云四合，河面上濁霧瀰漫，夾雜著豆粒大的雨點和冰雹往下落。
船老大连叫不好，天地失色，说明水府里有老龙受惊，这是黄河暴涨的征兆，赶紧将船驶向附近的码头。船老大連叫不好，天地失色，說明水府裡有老龍受驚，這是黃河暴漲的徵兆，趕緊將船駛向附近的碼頭。 货船冒着暴雨刚刚停住，后边的大水就到了，只见黄河上游浊浪排空，水势几乎与天空相连，分不出哪里是大水，哪里是天地了。貨船冒著暴雨剛剛停住，後邊的大水就到了，只見黃河上游濁浪排空，水勢幾乎與天空相連，分不出哪裡是大水，哪裡是天地了。 狂风中大雨、冰雹，裹着河底的泥沙，一股脑儿地倾泻下来，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近似黑暗的昏黄之中，真乃是“黄河泛滥乾坤暗，波涛洪流滚滚来。狂風中大雨、冰雹，裹著河底的泥沙，一股腦兒地傾瀉下來，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近似黑暗的昏黃之中，真乃是“黃河氾濫乾坤暗，波濤洪流滾滾來。
金算盘见暴雨如注，四下里越来越黑，知道这是遇上塌天的灾难了，这时候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对抗不了黄河一怒之威。金算盤見暴雨如注，四下里越來越黑，知道這是遇上塌天的災難了，這時候就算有天大的本領，也對抗不了黃河一怒之威。 他顾不上满船的货物，随着众人跳下船来，拔足向高地上奔跑，那些逃难的人群，众人当中有腿脚慢的，就当即被浑浊的水流卷走，死在水里的连尸首都找不回来。他顧不上滿船的貨物，隨著眾人跳下船來，拔足向高地上奔跑，那些逃難的人群，眾人當中有腿腳慢的，就當即被渾濁的水流捲走，死在水里的連屍首都找不回來。
以前张三爷曾说金算盘身手不行，可那是分跟谁比，相比了尘与铁磨头是差了许多，可毕竟是做了多年摸金勾当的老手，比起那些普通人来，他的腿脚也算是格外敏捷，被大水所迫，在暴雨中一路狂奔，最后舍命抢上一处高冈。以前張三爺曾說金算盤身手不行，可那是分跟誰比，相比了塵與鐵磨頭是差了許多，可畢竟是做了多年摸金勾當的老手，比起那些普通人來，他的腿腳也算是格外敏捷，被大水所迫，在暴雨中一路狂奔，最後捨命搶上一處高岡。
金算盘逃至高地，趴在地上往下一看，只见黑云已渐渐消退，远处的天际犹如一片乌黄色的浊泥，其中浮动着暗红色的光芒，泛滥的黄河以不可阻挡之势，吞没了岸边的村庄、船只，被黄河大水卷住的人们，和牛羊牲口一起挣扎着随波逐流，全喂了水府里的虾兵蟹将。金算盤逃至高地，趴在地上往下一看，只見黑雲已漸漸消退，遠處的天際猶如一片烏黃色的濁泥，其中浮動著暗紅色的光芒，氾濫的黃河以不可阻擋之勢，吞沒了岸邊的村莊、船隻，被黃河大水卷住的人們，和牛羊牲口一起掙扎著隨波逐流，全餵了水府裡的蝦兵蟹將。 侥幸逃到高处的老百姓，一个个面如土色，不住口地哭爹唤儿，但世间的一切声音，都被隆隆水声遮盖，景象惨不可言。僥倖逃到高處的老百姓，一個個面如土色，不住口地哭爹喚兒，但世間的一切聲音，都被隆隆水聲遮蓋，景象慘不可言。
这声水水来极快，浑浊的河水足足两个时辰才退净，金算盘捡了条命回来，惊魂稍定，一摸身上带的东西，才发现背后背的金刚伞没了。這聲水水來極快，渾濁的河水足足兩個時辰才退淨，金算盤撿了條命回來，驚魂稍定，一摸身上帶的東西，才發現背後背的金剛傘沒了。
当初张三爷留给他们的金刚伞共有两柄，其一乃是摸金校尉传下来的千年古物，这柄在了尘手中，金算盘随身所带的是明代所制，材质工艺与古伞一股不二，也是件极难得的防身器械。當初張三爺留給他們的金剛傘共有兩柄，其一乃是摸金校尉傳下來的千年古物，這柄在了塵手中，金算盤隨身所帶的是明代所製，材質工藝與古傘一股不二，也是件極難得的防身器械。 肯定是刚才亡命奔逃，把金刚伞失落了，如今多半已被大水卷去，哪里还能找得回来，只好再想法子找个能工巧匠重做一柄。肯定是剛才亡命奔逃，把金剛傘失落了，如今多半已被大水卷去，哪裡還能找得回來，只好再想法子找個能工巧匠重做一柄。
金算盘打定主意，就顺着山坡走下去，想要跟当地老乡买些东西吃，但大灾过后，饥民遍地，田舍村庄都没了大半，即便有钱也买不到食物。金算盤打定主意，就順著山坡走下去，想要跟當地老鄉買些東西吃，但大災過後，饑民遍地，田舍村莊都沒了大半，即便有錢也買不到食物。 他饥火中烧，正饿得前心贴后背的时候，就见好多人都往河边走，说是要去看龙王爷，他心觉奇怪，就随着人流走了过去。他飢火中燒，正餓得前心貼後背的時候，就見好多人都往河邊走，說是要去看龍王爺，他心覺奇怪，就隨著人流走了過去。
到河边一看，饶是金算盘见多识广，也不免暗自吃惊。到河邊一看，饒是金算盤見多識廣，也不免暗自吃驚。 只见在河弯的坡地上，搁浅了一条大鱼，尚未断气，鱼头比寻常民房都大，满身巨鳞都和铁叶子相似，没有淤泥的地方泛着乌青的光泽，鱼目圆睁，头尾摆动，黑洞洞的鱼口一开一合，腥不可闻，看它的鱼嘴大小，恐怕连千百斤的大黄都不够它一口吞的。只見在河彎的坡地上，擱淺了一條大魚，尚未斷氣，魚頭比尋常民房都大，滿身巨鱗都和鐵葉子相似，沒有淤泥的地方泛著烏青的光澤，魚目圓睜，頭尾擺動，黑洞洞的魚口一開一合，腥不可聞，看它的魚嘴大小，恐怕連千百斤的大黃都不夠它一口吞的。
当地老百姓们全都吓坏了，战战兢兢地跪在鱼前，烧香叩头不止，恳请龙王爷息怒，快回水府，有许多人当即就上前去推，想把龙王爷送回黄河，却如蜻蜓撼柱，根本推不动半分一毫，也没地方去找牛马来拖拽，眼瞅着龙王爷进气少，出气多，瞪着鱼眼死在了岸边。當地老百姓們全都嚇壞了，戰戰兢兢地跪在魚前，燒香叩頭不止，懇請龍王爺息怒，快回水府，有許多人當即就上前去推，想把龍王爺送回黃河，卻如蜻蜓撼柱，根本推不動半分一毫，也沒地方去找牛馬來拖拽，眼瞅著龍王爺進氣少，出氣多，瞪著魚眼死在了岸邊。
金算盘看了多时，然后向叩拜龙王爷的百姓们打听一番，找到路径进了县城打尖吃饭。金算盤看了多時，然後向叩拜龍王爺的百姓們打聽一番，找到路徑進了縣城打尖吃飯。 听当地人说这是百年不遇的大水，虽然来急退得快，可造成的损重，而且黄河水府里的龙王爷死在了岸上，绝不是什么好兆头，后边肯定还有大灾难，如今黄河泛滥，淹死了不知多少人畜，这里本就地薄人穷，十年之内元气难复，还不知要饿死多少穷人。聽當地人說這是百年不遇的大水，雖然來急退得快，可造成的損重，而且黃河水府裡的龍王爺死在了岸上，絕不是什麼好兆頭，後邊肯定還有大災難，如今黃河氾濫，淹死了不知多少人畜，這裡本就地薄人窮，十年之內元氣難復，還不知要餓死多少窮人。
这些话听在金算盘耳中，便动了恻隐之心，眼见天灾无情，苦了两岸的黎民百姓，心想：“这等大灾过后，定然饥民遍野，现今世道衰废，官府无能，除了我，谁肯来管？”当下就有心置办粮食赈灾，但他的货物失在了河中，消折了本钱，身上虽然还有些钱，可面对成千上万的灾民，无疑是杯水车薪，于是动了倒斗的念头，思量着要做一票大买卖。這些話聽在金算盤耳中，便動了惻隱之心，眼見天災無情，苦了兩岸的黎民百姓，心想：“這等大災過後，定然饑民遍野，現今世道衰廢，官府無能，除了我，誰肯來管？”當下就有心置辦糧食賑災，但他的貨物失在了河中，消折了本錢，身上雖然還有些錢，可面對成千上萬的災民，無疑是杯水車薪，於是動了倒鬥的念頭，思量著要做一票大買賣。
金算盘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情，当时从一位客商口中得知，在离此不远的龙岭，有处大唐皇陵，藏在崎岖盘陀的蛇盘坡里，要是能从其中盗出一两件皇家珍宝，就不用为筹措钱财发愁了。金算盤想起幾年前的一件事情，當時從一位客商口中得知，在離此不遠的龍嶺，有處大唐皇陵，藏在崎嶇盤陀的蛇盤坡里，要是能從其中盜出一兩件皇家珍寶，就不用為籌措錢財發愁了。 只是他熟知陵谱，却推算不出唐代有哪座皇陵是建在此地。只是他熟知陵譜，卻推算不出唐代有哪座皇陵是建在此地。
他在客栈里捡了几个舌漏，窥到一些端倪，问清了去龙岭的路径，便进山寻找古墓，果然见山中形势不俗，虽然山体支离破碎，但掩盖不住龙飞凤舞的气象，按理是个皇陵的所在，只是附近零零星星有几处村落，常有放羊放牛的在附近徘徊，想打个盗洞挖进古墓地宫容易，但难掩人耳目。他在客棧裡撿了幾個舌漏，窺到一些端倪，問清了去龍嶺的路徑，便進山尋找古墓，果然見山中形勢不俗，雖然山體支離破碎，但掩蓋不住龍飛鳳舞的氣象，按理是個皇陵的所在，只是附近零零星星有幾處村落，常有放羊放牛的在附近徘徊，想打個盜洞挖進古墓地宮容易，但難掩人耳目。
金算盘想了个主意，又回到黄河岸边，眼见大鱼尸体仍然停在河边，便对当地百姓声称愿意出钱建座龙王庙供奉鱼骨，以求河神老爷保佑地方上风调雨顺，并捏造了一些借口，让众人相信，鱼骨庙的位置一定要建在山里，否则还会发生水患。金算盤想了個主意，又回到黃河岸邊，眼見大魚屍體仍然停在河邊，便對當地百姓聲稱願意出錢建座龍王廟供奉魚骨，以求河神老爺保佑地方上風調雨順，並捏造了一些藉口，讓眾人相信，魚骨廟的位置一定要建在山里，否則還會發生水患。
通过建庙、盖房、种庄稼来伪装盗掘古墓的踪迹，是摸金校尉常用的法子，乡民们不知底细，自然信以为真，当即便由金算盘出钱，百姓们出力，把大鱼的骨骸运进山里，搭建了一座龙王庙。通過建廟、蓋房、種莊稼來偽裝盜掘古墓的踪跡，是摸金校尉常用的法子，鄉民們不知底細，自然信以為真，當即便由金算盤出錢，百姓們出力，把大魚的骨骸運進山里，搭建了一座龍王廟。
金算盘趁着建庙的这段时间，着手准备倒斗，依他的经验判断，龙岭古墓规模不小，当地对那座古墓的传说极尽神秘诡异，料来不是太平的去处，没有了金刚伞护身，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金算盤趁著建廟的這段時間，著手準備倒鬥，依他的經驗判斷，龍嶺古墓規模不小，當地對那座古墓的傳說極盡神秘詭異，料來不是太平的去處，沒有了金剛傘護身，心裡總覺得不太踏實。 可另一柄金刚伞留在了尘手中，一别多年，始终没通音讯，也不知当年那位同伴的下落，只好搭船到河北保定，寻找暗器名家销器李再重新定做一柄。可另一柄金剛傘留在了塵手中，一別多年，始終沒通音訊，也不知當年那位同伴的下落，只好搭船到河北保定，尋找暗器名家銷器李再重新定做一柄。
那销器李是蜂窝山里的蜂头，手艺出众，能造各种器械，但他看了金算盘的图谱、配方，却觉十分为难，回为金刚伞非比常物，有些材料不太容易凑齐，而且要求的工艺和火候格外复杂，少说也得一年才能打造出来。那銷器李是蜂窩山里的蜂頭，手藝出眾，能造各種器械，但他看了金算盤的圖譜、配方，卻覺十分為難，回為金剛傘非比常物，有些材料不太容易湊齊，而且要求的工藝和火候格外複雜，少說也得一年才能打造出來。
金算盘急着去盗龙岭古墓，根本等不到一年半载，加上隔的年头多了，他对当年张三爷的嘱咐也已记得淡了，心想自打铁磨头死后，自己独个也盗了许多大墓，都不曾有半分闪失，只要倒斗时谨慎些个，凭着一身见识，纵然有些机关暗器，料也足能应付，不会出什么太大的差错，哪这么巧就真折在里边了？金算盤急著去盜龍嶺古墓，根本等不到一年半載，加上隔的年頭多了，他對當年張三爺的囑咐也已記得淡了，心想自打鐵磨頭死後，自己獨個也盜了許多大墓，都不曾有半分閃失，只要倒鬥時謹慎些個，憑著一身見識，縱然有些機關暗器，料也足能應付，不會出什麼太大的差錯，哪這麼巧就真折在裡邊了？
但这时候他那副形影不离的纯金算盘，好端端的突然就开裂破碎了，黄金算珠落了一地，这算盘乃是他传家的宝物，无端毁了好不心疼。但這時候他那副形影不離的純金算盤，好端端的突然就開裂破碎了，黃金算珠落了一地，這算盤乃是他傳家的寶物，無端毀了好不心疼。 他心中隐约觉得，这多半不是什么好兆头，就预感到阎王爷要收自己这条命了。他心中隱約覺得，這多半不是什麼好兆頭，就預感到閻王爺要收自己這條命了。
金算盘聪明一世，遇事无不深思熟虑，但这次真可以算是吊客临门，黑星当头，就像鬼迷心窍了一般，即便观音菩萨显灵，也劝不得他回头了。金算盤聰明一世，遇事無不深思熟慮，但這次真可以算是弔客臨門，黑星當頭，就像鬼迷心竅了一般，即便觀音菩薩顯靈，也勸不得他回頭了。 索性把心一横，琢磨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真要该死，在家中闭门坐着也会无疾而终；要是命不该绝，纵然在刀山火海里走个来回，全身上下也能完好无损。索性把心一橫，琢磨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真要該死，在家中閉門坐著也會無疾而終；要是命不該絕，縱然在刀山火海裡走個來回，全身上下也能完好無損。 与其胆战心惊地烧香求菩萨，还不如该干什么干什么，又想：“倘若从龙岭古墓里盗出珍宝，赈灾救民，积德必定不小，真要能把这件大善举做成了，暗中就必有鬼神相佑，说不定还可再增寿延年一纪。”與其膽戰心驚地燒香求菩薩，還不如該干什麼幹什麼，又想：“倘若從龍嶺古墓裡盜出珍寶，賑災救民，積德必定不小，真要能把這件大善舉做成了，暗中就必有鬼神相佑，說不定還可再增壽延年一紀。”
他觉得那座唐墓规模虽大，却能推算出内部的地形结构，有把握单枪匹马盗取墓中宝货，但也想到可能会在古墓中遭遇不测，万一有些闪失，岂不是死得悄无声息？他覺得那座唐墓規模雖大，卻能推算出內部的地形結構，有把握單槍匹馬盜取墓中寶貨，但也想到可能會在古墓中遭遇不測，萬一有些閃失，豈不是死得悄無聲息？ 在传统观念中，名声往往要比性命重要，正所谓“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于是将他平生所历，都写在贩货的账本上，连同毁坏的纯金算盘，一同封在一匣子里，暂且寄存在销器李的柜上，约定等到拿金刚伞的时候一并取回。在傳統觀念中，名聲往往要比性命重要，正所謂“雁過留聲，人過留名”，於是將他平生所歷，都寫在販貨的賬本上，連同毀壞的純金算盤，一同封在一匣子裡，暫且寄存在銷器李的櫃上，約定等到拿金剛傘的時候一併取回。
鬼吹燈2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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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吹燈2 第四卷 巫峽棺山 第六十九章 物極必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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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May 2008 03:44:1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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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鬼吹燈最新章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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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張三爺曾經盜發過西周古塚，從中找出了失傳幾千年的周天卦象，於是用十六字古卦為引，將風水陰陽之術寫入其中，著了一本《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其中陰陽、風水各佔一半，陰陽篇中是佔驗數術、造化之理，風水篇中則是青烏尋龍、風水之道——僅這半卷，便涵蓋了摸金校尉的尋龍訣和分金定穴之術，並將中國各朝各代葬制葬俗集大成，可謂“窮究天地之理，自成一家之言”。
当着四个弟子的面，张三爷把《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扯去一半，只留下风水秘术半册，而将阴阳秘术的半册在火盆中焚化为灰烬。當著四個弟子的面，張三爺把《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扯去一半，只留下風水秘術半冊，而將陰陽秘術的半冊在火盆中焚化為灰燼。 众人大惑不解，向师傅询问究竟，这天书何等奥妙，为何竟要烧毁了？眾人大惑不解，向師傅詢問究竟，這天書何等奧妙，為何竟要燒毀了？ 从此世上岂不再没有周天古卦？從此世上豈不再沒有周天古卦？
张三爷笑道：“旱地里种田，水路上跑船，人头顶不长果子，这都是天理天道，世间兴衰造化向来有些定数，可谁能窥破其中之谜？只能说洪荒或有仙了，反正不是咱们世俗中人应该知道的，这天机虽然幽深微妙，但留在世上却必然祸人不浅，只有烧毁了祭天才是正理。”随即把剩余的半部残书，传给了阴阳眼孙国辅，嘱咐道， “摸金校尉的风水秘术，神妙无方，探尽了南北中三大龙脉，留此半卷残书在世上，将来或许还能有它的用武之地，你要好生收存，万勿失落。”張三爺笑道：“旱地裡種田，水路上跑船，人頭頂不長果子，這都是天理天道，世間興衰造化向來有些定數，可誰能窺破其中之謎？只能說洪荒或有仙了，反正不是咱們世俗中人應該知道的，這天機雖然幽深微妙，但留在世上卻必然禍人不淺，只有燒毀了祭天才是正理。”隨即把剩餘的半部殘書，傳給了陰陽眼孫國輔，囑咐道， “摸金校尉的風水秘術，神妙無方，探盡了南北中三大龍脈，留此半卷殘書在世上，將來或許還能有它的用武之地，你要好生收存，萬勿失落。”
阴阳眼孙国辅连忙叩谢师恩，含泪收了残书，便就此离开师门远游去了。陰陽眼孫國輔連忙叩謝師恩，含淚收了殘書，便就此離開師門遠游去了。 最后张三爷对剩下的了尘、金算盘、铁磨头三人说，看来摸金古符就着落在你们三个身上了。最後張三爺對剩下的了塵、金算盤、鐵磨頭三人說，看來摸金古符就著落在你們三個身上了。 今天非是吉日，等子时拜过了祖师爷，再行戴符授金。今天非是吉日，等子時拜過了祖師爺，再行戴符授金。
这天夜里，张三爷将他的三个徒弟带到后堂，让他们在祖师爷曹公像前跪下，叩了头，上了香，便每人传了一枚摸金符。這天夜裡，張三爺將他的三個徒弟帶到後堂，讓他們在祖師爺曹公像前跪下，叩了頭，上了香，便每人傳了一枚摸金符。
随后还要传行规、器械、掌故等等，张三爷先问金算盘三人，可否知道世上为何自古便有倒斗的行当？隨後還要傳行規、器械、掌故等等，張三爺先問金算盤三人，可否知道世上為何自古便有倒鬥的行當？
金算盘师兄弟三人也是久涉江湖之辈，见闻广博，对诸行百业、各路乡俗所知甚详，见师傅问起，就争着纷纷回答：金算盤師兄弟三人也是久涉江湖之輩，見聞廣博，對諸行百業、各路鄉俗所知甚詳，見師傅問起，就爭著紛紛回答：
天底下有三教九流，三教是“释、道、儒”，九流是指九个阶层，其中又分上九流、中九流、下九流，三教九流中各类营生甚多，纵览共有三百六十余行。天底下有三教九流，三教是“釋、道、儒”，九流是指九個階層，其中又分上九流、中九流、下九流，三教九流中各類營生甚多，縱覽共有三百六十餘行。
所谓“上九流”，是一流佛主二流仙，三流皇帝四流官，五流员外六流商，七流当铺八流匠，第九流是种庄稼的农夫，这都是正经的营生；中九流里手艺人比较集中；数到下九流，便是戏子伶人和娼妓之类。所謂“上九流”，是一流佛主二流仙，三流皇帝四流官，五流員外六流商，七流當舖八流匠，第九流是種莊稼的農夫，這都是正經的營生；中九流里手藝人比較集中；數到下九流，便是戲子伶人和娼妓之類。
在这三教九流中衍生出的几百个行业里，本来没有倒斗这么一行，倒斗是属于外八行。在這三教九流中衍生出的幾百個行業裡，本來沒有倒鬥這麼一行，倒鬥是屬於外八行。 外八行里有金点、乞丐、响马、贼偷、倒斗、走山、领火、采水，合称“五行三家”，其实细论起来，这里边有好几行都可以算得上是“盗行”，可在外八行里却给分开来算了，比如响是明盗，所以不能与飞贼一类的暗盗相提并论。外八行里有金點、乞丐、響馬、賊偷、倒鬥、走山、領火、採水，合稱“五行三家”，其實細論起來，這裡邊有好幾行都可以算得上是“盜行”，可在外八行里卻給分開來算了，比如響是明盜，所以不能與飛賊一類的暗盜相提並論。
至于倒斗，占了五行里的“土”字，按理说也属盗行，和响马、飞贼无异，做的是盗墓摸金的举动。至於倒鬥，佔了五行里的“土”字，按理說也屬盜行，和響馬、飛賊無異，做的是盜墓摸金的舉動。 往高处说，倒斗算是劫富济贫；往低了说，也是发死人财，做损阴德的勾当，一高一低，判若云泥。往高處說，倒鬥算是劫富濟貧；往低了說，也是發死人財，做損陰德的勾當，一高一低，判若云泥。
摸金校尉自然不是散盗可比，所作所为，从来都是盗取硎珍爱玉周济穷苦，当得起“盗亦有道”四字，在世间一向名声不俗。摸金校尉自然不是散盜可比，所作所為，從來都是盜取硎珍愛玉周濟窮苦，當得起“盜亦有道”四字，在世間一向名聲不俗。 只因自古穷人多，富人少，富者太富，穷者太穷，所以才有了外八行里的几路盗行，专做替天行道的举动。只因自古窮人多，富人少，富者太富，窮者太窮，所以才有了外八行里的幾路盜行，專做替天行道的舉動。
张三爷听罢摇头道，你们说倒斗这行当是替天行道，但却曲解了“天道”之意，摸金倒斗也并非是这么来的。張三爺聽罷搖頭道，你們說倒鬥這行當是替天行道，但卻曲解了“天道”之意，摸金倒鬥也並非是這麼來的。 世上的人有穷有富，富贵也好，贫贱也罢，这多是命中注定分内得来，哪里用得着响马盗贼来替天行道？世上的人有窮有富，富貴也好，貧賤也罷，這多是命中註定分內得來，哪裡用得著響馬盜賊來替天行道？ 这只不过是他们杀富劫财的借口而已。這只不過是他們殺富劫財的藉口而已。
倒斗却是盗墓挖坟的勾当，为什么有人做此营生？倒鬥卻是盜墓挖墳的勾當，為什麼有人做此營生？ 只因历朝历代素尚厚葬，任何一座山陵古墓，从修筑之日起，就要耗费民间无穷血汗，不只陪葬的宝货不计其数，更要杀殉活埋，连筑陵的工匠也难逃灭口之灾。只因歷朝歷代素尚厚葬，任何一座山陵古墓，從修築之日起，就要耗費民間無窮血汗，不只陪葬的寶貨不計其數，更要殺殉活埋，連築陵的工匠也難逃滅口之災。
须知天道有容，上天有好生之德，任那墓主生前是开国的明君还是治世的能臣，只要在死后的幽冥之事上奢用太过，必然亏了大德；再者墓址大多选在风水宝地，将天地造化的龙脉据为己有，也会遭鬼神之忌，天道历来不佑此辈。須知天道有容，上天有好生之德，任那墓主生前是開國的明君還是治世的能臣，只要在死後的幽冥之事上奢用太過，必然虧了大德；再者墓址大多選在風水寶地，將天地造化的龍脈據為己有，也會遭鬼神之忌，天道歷來不佑此輩。
倒斗这行当，就应了天理循环，不论山陵巨冢如何深埋大藏，也早晚要遭倒斗之灾，一报还一报，这正是天理不泯之处，所以摸金倒斗，并非仅仅是盗发古墓、劫富济贫这么简单，也暗合着大道中的兴废之理。倒鬥這行當，就應了天理循環，不論山陵巨塚如何深埋大藏，也早晚要遭倒鬥之災，一報還一報，這正是天理不泯之處，所以摸金倒鬥，並非僅僅是盜發古墓、劫富濟貧這麼簡單，也暗合著大道中的興廢之理。
就好比是咱们这个大清国，康熙乾隆治世之时国富民丰，何等的盛世，可如今真是内忧外患，千疮百孔，眼看着就要玩完了，所谓物极必反，有过兴旺之时，也就自然要有衰亡之期，说到最后都是个“命”。就好比是咱們這個大清國，康熙乾隆治世之時國富民豐，何等的盛世，可如今真是內憂外患，千瘡百孔，眼看著就要玩完了，所謂物極必反，有過興旺之時，也就自然要有衰亡之期，說到最後都是個“命”。
再者从天下凭手艺吃饭的诸行百业上来说，也不能单纯的划分三百六十行，“三百六”是一个笼统的数字，包括三教九流和外八行，乃至按山经里最传统的说法“名山三十六，大山七十二”，这些划分各行各业的说法，各地多有不同之处，所以说“七十二行，摸金为王”这句话，未必准确，不能以此为骄。再者從天下憑手藝吃飯的諸行百業上來說，也不能單純的劃分三百六十行，“三百六”是一個籠統的數字，包括三教九流和外八行，乃至按山經裡最傳統的說法“名山三十六，大山七十二”，這些劃分各行各業的說法，各地多有不同之處，所以說“七十二行，摸金為王”這句話，未必準確，不能以此為驕。
在张三爷的老家，自古民间便素有“天下九佬十八匠，平生莫做倒斗事”之说。在張三爺的老家，自古民間便素有“天下九佬十八匠，平生莫做倒鬥事”之說。 那时说世间各种营生甚多，都比倒斗盗墓的要好，十八匠按其顺次，歌诀为：“金银铜铁锡，岩木雕瓦漆，篾伞染解皮，剃头弹花晶。”工匠之间有规矩。那時說世間各種營生甚多，都比倒鬥盜墓的要好，十八匠按其順次，歌訣為：“金銀銅鐵錫，岩木雕瓦漆，篾傘染解皮，剃頭彈花晶。”工匠之間有規矩。 匠人同席进餐，按十八匠顺次排座，不得僭越。匠人同席進餐，按十八匠順次排座，不得僭越。 在雇主家做工，当工程进入某一阶段或为某一特定人服务时，统统举行仪式。在雇主家做工，當工程進入某一階段或為某一特定人服務時，統統舉行儀式。 并口唱赞歌，雇主要给利市。並口唱讚歌，雇主要給利市。 如裁缝“开剪”，岩匠“踩桥”，剃头匠给新郎官理发或为婴儿剃胎毛，均有仪式，并唱赞词。如裁縫“開剪”，岩匠“踩橋”，剃頭匠給新郎官理髮或為嬰兒剃胎毛，均有儀式，並唱讚詞。 木匠、泥瓦匠在建房过程中仪式特别多，唱赞词的机会和种类也多，如起屋歌、上梁歌、开梁口歌、新屋落成歌等。木匠、泥瓦匠在建房過程中儀式特別多，唱讚詞的機會和種類也多，如起屋歌、上樑歌、開梁口歌、新屋落成歌等。
在旧时的中国，佬和匠都是指有专门技艺的手工艺人。在舊時的中國，佬和匠都是指有專門技藝的手工藝人。 手工艺人自持一技之长，独立营生。手工藝人自持一技之長，獨立營生。 开店设铺者少，流动经营或帮工者居多。開店設鋪者少，流動經營或幫工者居多。 他们农忙种田，农闲挣钱。他們農忙種田，農閒掙錢。 走乡串户，俗称“做上工”，东家除供吃喝外，另付工钱，故有“天干饿不死手艺人”之说。走鄉串戶，俗稱“做上工”，東家除供吃喝外，另付工錢，故有“天干餓不死手藝人”之說。 特定的营生条件，形成“艺不轻传”的习俗。特定的營生條件，形成“藝不輕傳”的習俗。 传艺条件苛刻，学艺甚为艰难。傳藝條件苛刻，學藝甚為艱難。 若有独特技艺，只能家传，不传外姓人。若有獨特技藝，只能家傳，不傳外姓人。 有的家传则规定传男不传女，此谓“门第师”。有的家傳則規定傳男不傳女，此謂“門第師”。 认师时，由学艺人的家长置办酒席，请师傅到家，由中间人作陪，议定学艺条件。認師時，由學藝人的家長置辦酒席，請師傅到家，由中間人作陪，議定學藝條件。 然后到师傅家里拜师：向行业宗师牌位行大礼，再拜师傅，最后拜师娘。然後到師傅家裡拜師：向行業宗師牌位行大禮，再拜師傅，最後拜師娘。 一日之师，终身之父，师徒如父子，对师傅的子女以兄妹相称。一日之師，終身之父，師徒如父子，對師傅的子女以兄妹相稱。 从师三年，师傅一般只管吃穿，不给工钱。從師三年，師傅一般只管吃穿，不給工錢。 参师在一些手工行业中较为流行。參師在一些手工行業中較為流行。 所谓参师，即学徒期满后，随师傅在外做工一年，取工钱的部分，其余留给师傅，以表达教诲之恩。所謂參師，即學徒期滿後，隨師傅在外做工一年，取工錢的部分，其餘留給師傅，以表達教誨之恩。 也有原有一点手艺的人再去从师学艺的称为参师。也有原有一點手藝的人再去從師學藝的稱為參師。 在手工行业中，每年均有祭祀之规。在手工行業中，每年均有祭祀之規。 各地的鲁班庙、张飞庙，均是聚会祭祀地点。各地的魯班廟、張飛廟，均是聚會祭祀地點。 各个行业都有自己的宗师，木匠工敬鲁班，缝纫工敬轩辕，金银铜铁锡敬太上老君，屠宰业以张飞为祖师爷。各個行業都有自己的宗師，木匠工敬魯班，縫紉工敬軒轅，金銀銅鐵錫敬太上老君，屠宰業以張飛為祖師爺。
这些古老传统的手艺行当，在农村至今尚存，细论起来，都不比摸金得手艺简单，所以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总比一山高，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一不留神，就得砸了咱们“摸金校尉”的招牌。這些古老傳統的手藝行當，在農村至今尚存，細論起來，都不比摸金得手藝簡單，所以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總比一山高，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否則一不留神，就得砸了咱們“摸金校尉”的招牌。
金算盘师兄弟三人，都知道师傅张三爷学究天人，胸罗万象，无技不精，无事不通，而且擅长占卦推演，对他们说这番话，似有深意，一时未能尽数领悟，只得跪在地上恭听教诲。金算盤師兄弟三人，都知道師傅張三爺學究天人，胸羅萬象，無技不精，無事不通，而且擅長占卦推演，對他們說這番話，似有深意，一時未能盡數領悟，只得跪在地上恭聽教誨。
张三爷又讲起摸金校尉的起源来历，最后说到各种行规掌故。張三爺又講起摸金校尉的起源來歷，最後說到各種行規掌故。 他说摸金校尉从来没有师徒之分，我传给你们寻龙诀和分金定穴之术，这是师传徒，但戴了摸金符一同去古墓倒斗，那就不能算师徒和师兄弟了，而只能算是把命绑在一起的“伴当”，也就是同伙。他說摸金校尉從來沒有師徒之分，我傳給你們尋龍訣和分金定穴之術，這是師傳徒，但戴了摸金符一同去古墓倒鬥，那就不能算師徒和師兄弟了，而只能算是把命綁在一起的“伴當”，也就是同夥。 你们兄弟三个今后出去倒斗，一不能坏了行规；二不可贪恋名利，辱没了摸金的名头；第三要互相照应，有什么大事小情，都勤商量着。你們兄弟三個今後出去倒鬥，一不能壞了行規；二不可貪戀名利，辱沒了摸金的名頭；第三要互相照應，有什麼大事小情，都勤商量著。
之所以如此嘱咐，是因为张三爷非常了解他这几个弟子，他们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之所以如此囑咐，是因為張三爺非常了解他這幾個弟子，他們各有所長，也各有所短。 了尘自幼洗髓换骨，擅长轻身术，能飞檐走壁，摸金的手段更是高强，但他心性慈悲，手底下不硬，有些优柔寡绝，行事不能当机立断，这在盗墓行里是个大忌。了塵自幼洗髓換骨，擅長輕身術，能飛簷走壁，摸金的手段更是高強，但他心性慈悲，手底下不硬，有些優柔寡絕，行事不能當機立斷，這在盜墓行里是個大忌。
那铁磨头也是一身本事，胆大包天，不惧鬼神，论杀人越货勾当他都是行家里手，可身上匪气太重，脾气点火就着，做事又比较草率，是个祸头。那鐵磨頭也是一身本事，膽大包天，不懼鬼神，論殺人越貨勾當他都是行家里手，可身上匪氣太重，脾氣點火就著，做事又比較草率，是個禍頭。
而金算盘精通易理五行，是个盗墓高手，又识得世间各种奇异方物，他虽然心机灵巧，细密谨慎，只可惜此人身手不行。而金算盤精通易理五行，是個盜墓高手，又識得世間各種奇異方物，他雖然心機靈巧，細密謹慎，只可惜此人身手不行。 像了尘和铁磨头身上的功夫，都不是半路出家的人能够练就的，想学翻高头，必须从三岁起就在烧热的药锅子里洗澡，而硬功最晚也要从六岁开始练起，金算盘出身于商贾大家，自幼养尊处优，没下过苦功。像了塵和鐵磨頭身上的功夫，都不是半路出家的人能夠練就的，想學翻高頭，必須從三歲起就在燒熱的藥鍋子裡洗澡，而硬功最晚也要從六歲開始練起，金算盤出身於商賈大家，自幼養尊處優，沒下過苦功。
所以张三爷让他们三人结做伴当，相互间取长补短，务必不要单独行事，随后将旋风铲、黑驴蹄子、金刚伞等一应器物传下，让三个徒弟谨记六个字“合则生、分则死”。所以張三爺讓他們三人結做伴當，相互間取長補短，務必不要單獨行事，隨後將旋風鏟、黑驢蹄子、金剛傘等一應器物傳下，讓三個徒弟謹記六個字“合則生、分則死”。
把这些事都交代完毕，金算盘等三人便算是名副其实的摸金校尉了，今后三人就要结伙出去倒斗。把這些事都交代完畢，金算盤等三人便算是名副其實的摸金校尉了，今後三人就要結夥出去倒鬥。 转天早上金算盘起了个大早，没带另外两个师兄弟，独自一人来给师傅请安。轉天早上金算盤起了個大早，沒帶另外兩個師兄弟，獨自一人來給師傅請安。
原来金算盘一直非常好奇，为什么师傅把《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毁去一半，只把残书传给了阴阳眼孙国辅，想要在出山之前问个清楚，因为这事肯定不是像张三爷当时说的那么简单。原來金算盤一直非常好奇，為什麼師傅把《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毀去一半，只把殘書傳給了陰陽眼孫國輔，想要在出山之前問個清楚，因為這事肯定不是像張三爺當時說的那麼簡單。
张三爷正在喝茶，听金算盘问及此节，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金算盘是如何看的。張三爺正在喝茶，聽金算盤問及此節，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問金算盤是如何看的。
金算盘半开玩笑地说，师傅您这脾气，弟子太了解了，从来喜欢的都是俊爽的名流、草莽的豪杰，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假文酸醋的道学先生，想必是阴阳眼这假道学不招师傅待见，所以只给了他半本残书，让他回家整天守着残书发愁，想破了脑袋他也想不出另外半部书中的奥妙。金算盤半開玩笑地說，師傅您這脾氣，弟子太了解了，從來喜歡的都是俊爽的名流、草莽的豪傑，最不喜歡的就是那些假文酸醋的道學先生，想必是陰陽眼這假道學不招師傅待見，所以只給了他半本殘書，讓他回家整天守著殘書發愁，想破了腦袋他也想不出另外半部書中的奧妙。
张三爷生性豁达，与金算盘的关系又非比寻常，对他没什么可隐瞒的，就直言说：“其实为师我也是一派道学心肠，只不过从不肯讲道学。但说实话，你这师弟阴阳眼孙国辅，确实不适合做摸金校尉，《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是我毕生心血所在，当天毁去一半，只留半卷残书给他，那也是不希望咱们摸金的手艺就此绝了。”張三爺生性豁達，與金算盤的關係又非比尋常，對他沒什麼可隱瞞的，就直言說：“其實為師我也是一派道學心腸，只不過從不肯講道學。但說實話，你這師弟陰陽眼孫國輔，確實不適合做摸金校尉，《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是我畢生心血所在，當天毀去一半，只留半卷殘書給他，那也是不希望咱們摸金的手藝就此絕了。”
原来其中的道理，张三爷先前已经说过了，如今又详加说明，摸金秘术的根源在于《易》，生生变化之道为《易》，所以《易》中只言生，而不言克，那又如何能“生”？原來其中的道理，張三爺先前已經說過了，如今又詳加說明，摸金秘術的根源在於《易》，生生變化之道為《易》，所以《易》中只言生，而不言克，那又如何能“生”？
所谓“生”，一是指存活，二是指兴旺。所謂“生”，一是指存活，二是指興旺。 张三爷曾在西周古墓中，窥得周天古卦，发现机数奥妙无穷，加上他一生屡逢奇遇，学了许多本事在身，于是写了这部《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把世上的阴阳分晓，、风水形势之理都给阐述尽了，也即是说，发源于后汉的摸金之术，传到张三爷这代，就达到了一个空前的巅峰。張三爺曾在西周古墓中，窺得周天古卦，發現機數奧妙無窮，加上他一生屢逢奇遇，學了許多本事在身，於是寫了這部《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 ，把世上的陰陽分曉，、風水形勢之理都給闡述盡了，也即是說，發源於後漢的摸金之術，傳到張三爺這代，就達到了一個空前的巔峰。
但天地间的事物发展规律，是有起有落，有兴必有衰，张三爷通晓古卦，自然明白这层道理。但天地間的事物發展規律，是有起有落，有興必有衰，張三爺通曉古卦，自然明白這層道理。 这就好比是日到中天，光照万物，但过了正午，日光就会越来越暗淡，逐渐落入西山；到了阴历十五，满月当空，但接下来就会由盈转亏。這就好比是日到中天，光照萬物，但過了正午，日光就會越來越暗淡，逐漸落入西山；到了陰曆十五，滿月當空，但接下來就會由盈轉虧。
天道中的造化变移这理，简单点说就是物极必反，事物发展到一定的阶段，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那如何才能控制衰退？天道中的造化變移這理，簡單點說就是物極必反，事物發展到一定的階段，就會走向另一個極端，那如何才能控制衰退？ 唯有抱残守缺而已。唯有抱殘守缺而已。 这就是张三爷毁去半卷《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原因。這就是張三爺毀去半卷《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的原因。
摸金秘术虽是起于后汉，实则是在周代即有雏形，几千年来又由历代摸金校尉逐步完善，在最早的古风水术中，渐渐融合了天星风水、禅宗风水、八宅明镜、江西形势宗风水……产生了集诸家风水大成于一体的寻龙诀和分金宝穴。摸金秘術雖是起於後漢，實則是在周代即有雛形，幾千年來又由歷代摸金校尉逐步完善，在最早的古風水術中，漸漸融合了天星風水、禪宗風水、八宅明鏡、江西形勢宗風水……產生了集諸家風水大成於一體的尋龍訣和分金寶穴。
等到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出世，其中包罗更广，连风水秘术发祥的根源——周天古卦都有了，穷究天地万物，实可称为鬼神难测之术，再也没有任何进取的余地了，就有了物极必反之兆，从此之后，摸金秘术只能逐渐式微没落。等到了《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出世，其中包羅更廣，連風水秘術發祥的根源——週天古卦都有了，窮究天地萬物，實可稱為鬼神難測之術，再也沒有任何進取的餘地了，就有了物極必反之兆，從此之後，摸金秘術只能逐漸式微沒落。
说个最浅显的例子，摸金校尉是专门盗墓的，如果世上没有了古墓，那摸金校尉也就不存在了，这一代人把古墓都挖绝盗空了，今后岂不是只有就此断绝香火，再无摸金一脉的传承了？說個最淺顯的例子，摸金校尉是專門盜墓的，如果世上沒有了古墓，那摸金校尉也就不存在了，這一代人把古墓都挖絕盜空了，今後豈不是只有就此斷絕香火，再無摸金一脈的傳承了？
所以张三爷毁了其中阴阳术半部，只给后人留下残缺不全的半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以便让今后的摸金校尉，还能有振兴前行的余地，以免由生转克，受造化所妒，断绝了摸金的字号。所以張三爺毀了其中陰陽術半部，只給後人留下殘缺不全的半本《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以便讓今後的摸金校尉，還能有振興前行的餘地，以免由生轉克，受造化所妒，斷絕了摸金的字號。
张三链子知道盗墓是件玩命的勾当，把《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残书传给金算盘等人不妥，于是就特意留给了阴阳眼孙国辅，让他将摸金校尉的风水秘术流传后世，或许将来还能有中兴之期。張三鍊子知道盜墓是件玩命的勾當，把《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的殘書傳給金算盤等人不妥，於是就特意留給了陰陽眼孫國輔，讓他將摸金校尉的風水秘術流傳後世，或許將來還能有中興之期。
金算盘听罢心服口服，暗赞张三爷看透了世情物理，当天他就同铁磨头、了尘二人，辞别师门出山，做起了摸金倒斗的营生。金算盤聽罷心服口服，暗讚張三爺看透了世情物理，當天他就同鐵磨頭、了塵二人，辭別師門出山，做起了摸金倒鬥的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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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吹燈2 第四卷 巫峽棺山 第六十八章 帳薄之金盆洗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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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May 2008 06:27:4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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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張三爺是清末盜墓行里的老夫子，他一人掛三符，世上多稱其為張三鍊子，真名不詳，即便當初在崑崙山里任職，身子處在官面中，也僅用真姓，埋了實名。
可是张三爷的真实名讳，就连他的弟子家人也多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呢？可是張三爺的真實名諱，就連他的弟子家人也多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呢？ 只因他平生所为，皆是犯禁之举，黑白两道无不相熟，在绿林中也有他的字号。只因他平生所為，皆是犯禁之舉，黑白兩道無不相熟，在綠林中也有他的字號。
而在民国以前，中国尚属帝制，倘若犯了弥天大罪，就有可能诛连九族，一人犯事，他的亲戚朋友都要跟着受牵连，所以绿林中人，向来不用真实姓名，只以字号、绰号相称，即便有些人名满期天下，但一直到死也只留绰号于世。而在民國以前，中國尚屬帝制，倘若犯了彌天大罪，就有可能誅連九族，一人犯事，他的親戚朋友都要跟著受牽連，所以綠林中人，向來不用真實姓名，只以字號、綽號相稱，即便有些人名滿期天下，但一直到死也只留綽號於世。
张三爷身上虽然积案累累，但他年轻时曾受过咸丰皇帝的封赏，更兼世情娴熟，用倒斗得来的珍异古物结交了无数王公，官吏捕役根本不敢动他，所以门下党徒极众，家财不计其数，五湖四海的豪杰都愿与他结交。張三爺身上雖然積案累累，但他年輕時曾受過鹹豐皇帝的封賞，更兼世情嫻熟，用倒鬥得來的珍異古物結交了無數王公，官吏捕役根本不敢動他，所以門下黨徒極眾，家財不計其數，五湖四海的豪傑都願與他結交。
有一年张三爷萌生退意，他了身知命，厌倦了人世间的营生，打算归隐山林、安度余生，于是广散请柬，邀请各地的朋友们来张宅赴宴。有一年張三爺萌生退意，他了身知命，厭倦了人世間的營生，打算歸隱山林、安度餘生，於是廣散請柬，邀請各地的朋友們來張宅赴宴。
既是在黑道里混，就离不开控制着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的卸岭响马，当年是官匪一家，张三爷自然也要入伙，这回明面上的金盆洗手，是拔常胜山的香头。既是在黑道裡混，就離不開控制著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的卸嶺響馬，當年是官匪一家，張三爺自然也要入夥，這回明面上的金盆洗手，是拔常胜山的香頭。
当时卸岭群盗势力衰退，许多人并不知道三爷就是摸金校尉张三链子，再加上当时的那任盗魁虽然身份较高，但声望远远不及张三爷，所以他这举动，闹得比盗魁撤伙的动静还大，是当时绿林中的一件盛事。當時卸嶺群盜勢力衰退，許多人並不知道三爺就是摸金校尉張三鍊子，再加上當時的那任盜魁雖然身份較高，但聲望遠遠不及張三爺，所以他這舉動，鬧得比盜魁撤伙的動靜還大，是當時綠林中的一件盛事。
那些个江湖后进，谁不想开开眼界？那些個江湖後進，誰不想開開眼界？ 及到阴历六月十五，果然宾客盈门，齐聚一堂，所到之辈，无不是江洋大盗、绿林响马，桌椅从正堂排至大门，边廊两厢里也都挤满了人，好多辈分低的人，都只能在边上站着，没地方坐。及到陰曆六月十五，果然賓客盈門，齊聚一堂，所到之輩，無不是江洋大盜、綠林響馬，桌椅從正堂排至大門，邊廊兩廂裡也都擠滿了人，好多輩分低的人，都只能在邊上站著，沒地方坐。
排好了坐次辈分，先要开设香堂，叩过祖师武圣真君，动起拔香大礼。排好了坐次輩分，先要開設香堂，叩過祖師武聖真君，動起拔香大禮。 其实这也就是走个过场，但俗礼总归是不能免了，更不敢怠慢轻视，眼瞅着天上的月亮圆了，星星也差不多都出齐了，便请出卸岭盗魁端坐正堂神位之下，两边司仪抬了一口香炉在堂前，里面插点了十九柱大香，插香的阵法是前三后四，左五右六，当中间插一柱独香。其實這也就是走個過場，但俗禮總歸是不能免了，更不敢怠慢輕視，眼瞅著天上的月亮圓了，星星也差不多都出齊了，便請出卸嶺盜魁端坐正堂神位之下，兩邊司儀抬了一口香爐在堂前，裡面插點了十九柱大香，插香的陣法是前三後四，左五右六，當中間插一柱獨香。
一通锣鼓过后，行礼在即，观礼的各路黑道人物顿时鸦雀无声，这时由张三爷走出来，在盗魁面前行半跪之礼。一通鑼鼓過後，行禮在即，觀禮的各路黑道人物頓時鴉雀無聲，這時由張三爺走出來，在盜魁面前行半跪之禮。 当时的绿林道是入伙易，拔香难，一般人根本不敢拔香，普通的盗伙想洗手不干了，除非是亲爹娘或老婆孩子出了大事，家里的主事者不得不回去，这才敢提金盆洗手的事，舵把子派人一查确实是这么回事，才能让他拔香，否则杀无赦。當時的綠林道是入夥易，拔香難，一般人根本不敢拔香，普通的盜夥想洗手不干了，除非是親爹娘或老婆孩子出了大事，家裡的主事者不得不回去，這才敢提金盆洗手的事，舵把子派人一查確實是這麼回事，才能讓他拔香，否則殺無赦。 虽然张三爷身份不同，可还是免不了这套过场，先要在盗魁面前陈述拔香的理由。雖然張三爺身份不同，可還是免不了這套過場，先要在盜魁面前陳述拔香的理由。
张三爷先禀明拔香撤伙的缘由，无非是说如今旧病缠身，又有妻儿老小牵连，难以再做杀人越货之举，还望祖师爷和舵把子高抬贵手，容弟子全身而退。張三爺先禀明拔香撤伙的緣由，無非是說如今舊病纏身，又有妻兒老小牽連，難以再做殺人越貨之舉，還望祖師爺和舵把子高抬貴手，容弟子全身而退。
盗魁听罢赶紧将张三爷扶起，赔笑道：“恭喜三哥金盆洗手，激流勇退难能可贵。世上黑白两道哪一边都是水深火热，能熬到这一天可真太不容易了，有道是——风云常际会，聚散总无期，拔香撤伙，义气留存。”盜魁聽罷趕緊將張三爺扶起，賠笑道：“恭喜三哥金盆洗手，激流勇退難能可貴。世上黑白兩道哪一邊都是水深火熱，能熬到這一天可真太不容易了，有道是——風雲常際會，聚散總無期，拔香撤夥，義氣留存。”
于是张三爷在盗魁的陪同下来至堂前，到香炉边站定了，念动拔香颂子：“满天星宿布四方，常胜高山在当中；流落江湖数十载，多蒙众兄来照看；今日小弟要离去，恳请众兄多宽容；小弟回去养老娘，还和众兄命相连；来兵来将弟传报，有火有水弟通报；下有黄土上有天，弟和众兄一线牵；铁锤碎牙口不开，钢刀剜胆心不变；小弟虚言有一句，五雷击顶家难全；遥祝魁星聚金光，常胜香火盖昆仑，替天行道永流传。”於是張三爺在盜魁的陪同下來至堂前，到香爐邊站定了，念動拔香頌子：“滿天星宿布四方，常勝高山在當中；流落江湖數十載，多蒙眾兄來照看；今日小弟要離去，懇請眾兄多寬容；小弟回去養老娘，還和眾兄命相連；來兵來將弟傳報，有火有水弟通報；下有黃土上有天，弟和眾兄一線牽；鐵鎚碎牙口不開，鋼刀剜膽心不變；小弟虛言有一句，五雷擊頂家難全；遙祝魁星聚金光，常勝香火蓋崑崙，替天行道永流傳。”
绿林道上无论是谁拔香，都要念这篇颂赞词，说自己家有老母要奉养，是取“百善孝当先”的由头，无论拦着人家做什么，纵是有天大的借口，也不可能拦着人家尽孝道。綠林道上無論是誰拔香，都要念這篇頌讚詞，說自己家有老母要奉養，是取“百善孝當先”的由頭，無論攔著人家做什麼，縱是有天大的藉口，也不可能攔著人家盡孝道。 虽然三爷自幼孤苦无父无母，可仍是要按原文念颂，丝毫不能更改，而且念颂的过程中，更不能有一字口误差失，也不能中途停下来想词儿，否则即被视为心中有愧、意图不轨，周围的群盗将会立刻上前乱刀相加，将念颂赞者剁为肉酱。雖然三爺自幼孤苦無父無母，可仍是要按原文念頌，絲毫不能更改，而且念頌的過程中，更不能有一字口誤差失，也不能中途停下來想詞兒，否則即被視為心中有愧、意圖不軌，周圍的群盜將會立刻上前亂刀相加，將念頌讚者剁為肉醬。
全篇颂赞共有一十九句，每念一句，便拔一炷大香，等张三爷的颂词都念毕了，炉里的香也就拔完了。全篇頌讚共有一十九句，每念一句，便拔一炷大香，等張三爺的頌詞都念畢了，爐裡的香也就拔完了。 这时舵把子立刻对他拱手抱拳称喜：“三哥好走，什么时候想家了，再回来喝杯水酒。”到这就算是成了礼，从此以后，张三爷与绿林道的俗务再无瓜葛。這時舵把子立刻對他拱手抱拳稱喜：“三哥好走，什麼時候想家了，再回來喝杯水酒。”到這就算是成了禮，從此以後，張三爺與綠林道的俗務再無瓜葛。 四周众人同时上前道贺，宅院外大放鞭炮，鼓乐鸣动，下人随即开上席来，一时间水陆横陈，杯幌交错，宾主俱欢。四周眾人同時上前道賀，宅院外大放鞭炮，鼓樂鳴動，下人隨即開上席來，一時間水陸橫陳，杯幌交錯，賓主俱歡。
席间群盗推杯换盏，有人就提议：“今天是张三爷拔香撤伙的大日子，各路豪杰云集，席上又全是美酒佳肴，好不痛快，奈何没东西下酒，这叫狂饮寡欢，难以尽兴，咱们绿林道上多是粗鲁汉子、须眉丈夫，也不能效仿文人墨客来行酒令，这又如何是好？小子斗胆，不妨请各位高人在席间当众讲述平生得意经历，说到奇异、勇武，或常人所不能及处，吾辈当各饮一大碗以赞之。”席間群盜推杯換盞，有人就提議：“今天是張三爺拔香撤伙的大日子，各路豪傑雲集，席上又全是美酒佳餚，好不痛快，奈何沒東西下酒，這叫狂飲寡歡，難以盡興，咱們綠林道上多是粗魯漢子、鬚眉丈夫，也不能效仿文人墨客來行酒令，這又如何是好？小子斗膽，不妨請各位高人在席間當眾講述平生得意經歷，說到奇異、勇武，或常人所不能及處，吾輩當各飲一大碗以讚之。”
群盗轰然称妙，张三爷本是随性的人，他心知肚明，这是大伙想趁机听听自己当年的事情，正赶上今天高兴，哪里还能有什么推辞，于是就在席间讲了出来。群盜轟然稱妙，張三爺本是隨性的人，他心知肚明，這是大夥想趁機聽聽自己當年的事情，正趕上今天高興，哪裡還能有什麼推辭，於是就在席間講了出來。 不过张三爷挂符摸金，都是私底下的勾当，不愿在大庭广众面前吐露，只是掐头去尾，给众人说了几段平生涉历的奇险。不過張三爺掛符摸金，都是私底下的勾當，不願在大庭廣眾面前吐露，只是掐頭去尾，給眾人說了幾段平生涉歷的奇險。
张三爷本是名门之后，家败后自幼流落乡野，少年时参与破获了几件奇案，在江南平寇成名，后来又做了军官，同太平军作过战，也剿过捻子，并跟随左大人镇压过新疆叛乱，平生久经沙场，多临战阵，一生奇遇数不胜数。張三爺本是名門之後，家敗後自幼流落鄉野，少年時參與破獲了幾件奇案，在江南平寇成名，後來又做了軍官，同太平軍作過戰，也剿過捻子，並跟隨左大人鎮壓過新疆叛亂，平生久經沙場，多臨戰陣，一生奇遇數不勝數。
三爷的事迹，随便哪一段讲出来，那都是“说开来星月无光彩，道破了江河水倒流”，听得众人如痴如醉。三爺的事蹟，隨便哪一段講出來，那都是“說開來星月無光彩，道破了江河水倒流”，聽得眾人如痴如醉。 他讲过之后，便按照辈分资历，依次请其余几位前辈述说自家踪迹，群盗纵横南北，往来万里，除了杀人放火，更做过不少卸岭倒斗的大事。他講過之後，便按照輩分資歷，依次請其餘幾位前輩述說自家踪跡，群盜縱橫南北，往來萬里，除了殺人放火，更做過不少卸嶺倒鬥的大事。 他们的经历也多有耸人听闻之处，绿林中的人更喜欢卖弄这些豪杰事物，真是说者眉飞色舞，听者神魂颠倒，席间也不知放翻了多少空酒坛子，这顿酒酣畅淋漓，从天黑直喝到转日天光大亮，方才大醉而散。他們的經歷也多有聳人聽聞之處，綠林中的人更喜歡賣弄這些豪傑事物，真是說者眉飛色舞，聽者神魂顛倒，席間也不知放翻了多少空酒壇子，這頓酒酣暢淋漓，從天黑直喝到轉日天光大亮，方才大醉而散。
等把黑白两道上的事情都打点利索了，足足过了一月有余，张三爷这才带着亲眷回了老家，他还要在祖师爷神位面前摘符封金，以后都不打算再做摸金校尉了。等把黑白兩道上的事情都打點利索了，足足過了一月有餘，張三爺這才帶著親眷回了老家，他還要在祖師爺神位面前摘符封金，以後都不打算再做摸金校尉了。
世上仅存的三枚摸金古符，是代代相传之物，按成规古例，不挂符不能倒斗。世上僅存的三枚摸金古符，是代代相傳之物，按成規古例，不掛符不能倒鬥。 张三爷有一儿一女，并且有四个弟子，除了女儿不算之外，加起来总共是师兄弟五人。張三爺有一兒一女，並且有四個弟子，除了女兒不算之外，加起來總共是師兄弟五人。 张氏一门都是风水高手，当世有资格挂符之人，不外乎就是张三爷和他的这伙门人弟子，往多了说，也远远不足十人，但真符只有三枚，究竟把摸金符传给谁，还得费上一番脑筋。張氏一門都是風水高手，當世有資格掛符之人，不外乎就是張三爺和他的這夥門人弟子，往多了說，也遠遠不足十人，但真符只有三枚，究竟把摸金符傳給誰，還得費上一番腦筋。
张三爷这四个弟子，个个都有过人之处，一是日后在无苦寺出家的了尘长老，当年的了尘长老尚未剃度，在绿林中不留真名，无人知道其俗家名姓。張三爺這四個弟子，個個都有過人之處，一是日後在無苦寺出家的了塵長老，當年的了塵長老尚未剃度，在綠林中不留真名，無人知道其俗家名姓。 此人自幼做过飞檐走壁的通天大盗，人送绰号“飞天欻觬”，偷取豪宅大户从不失手，翻高头的轻功极是了得，寻龙诀和分金定穴之术尽得张三爷传授。此人自幼做過飛簷走壁的通天大盜，人送綽號“飛天欻觬”，偷取豪宅大戶從不失手，翻高頭的輕功極是了得，尋龍訣和分金定穴之術盡得張三爺傳授。 他心热似火，好管天下不平事，常有济世救人之心。他心熱似火，好管天下不平事，常有濟世救人之心。
另一个便是金算盘，商贾世家出身，懂得奇门销器儿，为人精明油滑，难得的是立心正直，只是自视过高，不将常人放在眼内，一架纯金打造的算盘从不离手，算盘珠和框子上刻满了天干地支之数。另一個便是金算盤，商賈世家出身，懂得奇門銷器兒，為人精明油滑，難得的是立心正直，只是自視過高，不將常人放在眼內，一架純金打造的算盤從不離手，算盤珠和框子上刻滿了天干地支之數。 他这算盘不是用来算账的，而是专以演算五行数术，占测八门方位，他和张三爷早年相识，交情不凡，半是师徒半是朋友。他這算盤不是用來算賬的，而是專以演算五行數術，佔測八門方位，他和張三爺早年相識，交情不凡，半是師徒半是朋友。
第三个是阴阳眼孙国辅，本是世家子弟，只因生下来就有阴阳眼，自幼“目能见鬼”，所以被撵出家门，流落四方，后来被张三爷遇到，收做了徒弟。第三個是陰陽眼孫國輔，本是世家子弟，只因生下來就有陰陽眼，自幼“目能見鬼”，所以被攆出家門，流落四方，後來被張三爺遇到，收做了徒弟。 此人宅心仁厚，满腹经纶，一派道学心思，换句话说就是比较传统守旧，虽然学了满身本事，却不愿做倒斗取利的勾当，也从不参与绿林中分赃聚义的举动，所以他无论到哪都用真名实姓。此人宅心仁厚，滿腹經綸，一派道學心思，換句話說就是比較傳統守舊，雖然學了滿身本事，卻不願做倒鬥取利的勾當，也從不參與綠林中分贓聚義的舉動，所以他無論到哪都用真名實姓。
最后一个老幺儿，是张三爷收的关门弟子，有个绰号唤作铁磨头，满身横练儿的硬功夫，曾落草为寇，又入过捻子，以前杀人无数，只是张三爷说他的脾气禀性，极像自己早年间的一个兄弟，念他手段高强，为人诚实，才将他收入门下。最後一個老么兒，是張三爺收的關門弟子，有個綽號喚作鐵磨頭，滿身橫練兒的硬功夫，曾落草為寇，又入過捻子，以前殺人無數，只是張三爺說他的脾氣禀性，極像自己早年間的一個兄弟，念他手段高強，為人誠實，才將他收入門下。
这天张三爷把弟子儿孙唤至堂前，把三枚古符放在一个玉盘中，告诉众人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要传下摸金符，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不论是拿到符还是没拿到符的，从今天起都要自立门户，各凭本事到外边闯荡去了。這天張三爺把弟子兒孫喚至堂前，把三枚古符放在一個玉盤中，告訴眾人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要傳下摸金符，天下沒有不散之筵席，不論是拿到符還是沒拿到符的，從今天起都要自立門戶，各憑本事到外邊闖蕩去了。 可有一条，学了摸金校尉的寻龙诀和分金定穴，却不挂摸金符的人去倒斗的，一次两次也许能侥幸捡条命回来，但坏了古例，早晚躲不过要命的大劫数，你们要是不听师傅这番话，等有朝一日死到临头之时，可别怪为师没说清楚。可有一條，學了摸金校尉的尋龍訣和分金定穴，卻不掛摸金符的人去倒鬥的，一次兩次也許能僥倖撿條命回來，但壞了古例，早晚躲不過要命的大劫數，你們要是不聽師傅這番話，等有朝一日死到臨頭之時，可別怪為師沒說清楚。
门人弟子们都知张三爷聪鉴盖世，说出来的话无有不中，自然不敢不遵，一齐上前拜倒，都说：“三枚摸金古符传给谁，全凭师傅做主，弟子们再无二言。”門人弟子們都知張三爺聰鑑蓋世，說出來的話無有不中，自然不敢不遵，一齊上前拜倒，都說：“三枚摸金古符傳給誰，全憑師傅做主，弟子們再無二言。”
张三爷点了点头，虽然包括儿子在内有五个弟子，其实摸金符给谁，早有定夺，他首先让自己的儿子退出房外。張三爺點了點頭，雖然包括兒子在內有五個弟子，其實摸金符給誰，早有定奪，他首先讓自己的兒子退出房外。 原来摸金秘术，千年传承，内规极多，真符不传自家后人，便是其中之一。原來摸金秘術，千年傳承，內規極多，真符不傳自家後人，便是其中之一。
与毫无章法的民间散盗截然不同，这条行规，是出于倒斗取利极损阴福，即便是摸金校尉盗取古墓珍宝，大部分是为了济世救民，但那些珍宝多不是人间所见的凡俗之物，在世间显露出来，定会引出明争暗夺，追根究底，那倒斗发墓取宝之人终归造孽不小，因此才有“做一代、歇三代”之说。與毫無章法的民間散盜截然不同，這條行規，是出於倒鬥取利極損陰福，即便是摸金校尉盜取古墓珍寶，大部分是為了濟世救民，但那些珍寶多不是人間所見的凡俗之物，在世間顯露出來，定會引出明爭暗奪，追根究底，那倒鬥發墓取寶之人終歸造孽不小，因此才有“做一代、歇三代”之說。 从三爷儿子这辈开始算，到他重孙子那代，都不能再做挂符盗墓的勾当，否则必遭天遣，断子绝孙，身丧家败。從三爺兒子這輩開始算，到他重孫子那代，都不能再做掛符盜墓的勾當，否則必遭天遣，斷子絕孫，身喪家敗。
同样是旧社会的手艺人，在当初杀猪的屠户行里，也有这么一说，在山东济南府地面上，有个屠夫遭报应的传说，不是普通的民间野谈，尤为可信。同樣是舊社會的手藝人，在當初殺豬的屠戶行里，也有這麼一說，在山東濟南府地面上，有個屠夫遭報應的傳說，不是普通的民間野談，尤為可信。 因为这些手艺全是祖上传男不传女这么一辈辈传下来的，做了多少代屠户都有明确记载。因為這些手藝全是祖上傳男不傳女這麼一輩輩傳下來的，做了多少代屠戶都有明確記載。
凡是屠户，每隔三代就有一代决不能做屠户，虽然也要传承学会祖辈的手艺，但不能自立门户屠宰牲口，据说这是出于对杀生太多的顾虑，怕绝后，然而原因是否真是如此，时至今日已无人能够说清。凡是屠戶，每隔三代就有一代決不能做屠戶，雖然也要傳承學會祖輩的手藝，但不能自立門戶屠宰牲口，據說這是出於對殺生太多的顧慮，怕絕後，然而原因是否真是如此，時至今日已無人能夠說清。 总之每三代人中，必有一代不能操持祖业，而要学别的手艺为生，等他有了后代，却可以在作屠户。總之每三代人中，必有一代不能操持祖業，而要學別的手藝為生，等他有了後代，卻可以在作屠戶。
米家世代屠猪宰羊，传到“米屠户”那里，就犯了大忌，杀猪的手艺传到他这代，按惯例本应不能再动屠刀，他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仍然宰猪开肉铺。米家世代屠豬宰羊，傳到“米屠戶”那裡，就犯了大忌，殺豬的手藝傳到他這代，按慣例本應不能再動屠刀，他卻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仍然宰豬開肉舖。 有一天米屠户趁天还没亮就起来了，为的是要宰一头老母猪，他独自一人在屠房里点了灯烛，把那老猪放翻在地，随手摸到脖颈上的血脉，抄刀就想给那老母猪放血，可突然那猪作人言，开口说道：“我本该五月十五再死，今日才五月十四，时辰不对，你怎敢杀我。”有一天米屠戶趁天還沒亮就起來了，為的是要宰一頭老母豬，他獨自一人在屠房裡點了燈燭，把那老豬放翻在地，隨手摸到脖頸上的血脈，抄刀就想給那老母豬放血，可突然那豬作人言，開口說道：“我本該五月十五再死，今日才五月十四，時辰不對，你怎敢殺我。”
屠夫的胆子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而且米屠户起得太早，正是睡眼惺忪，还以为自己迷迷糊糊听错了，竟然听见那猪说人话，当下也未多想，插进刀去放血，任那老猪挣扎哀嚎，也是无动于衷。屠夫的膽子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而且米屠戶起得太早，正是睡眼惺忪，還以為自己迷迷糊糊聽錯了，竟然聽見那豬說人話，當下也未多想，插進刀去放血，任那老豬掙扎哀嚎，也是無動於衷。
可转过天来，正是五月十五，米屠户还是那么早起床宰猪，想不到今天更加困乏，连灯都懒得点了，反正手熟，摸着黑动动刀子，不过今天倒没听见挨宰的那头猪说话，宰杀起来很是顺利，似乎也不如以往费力，等到褪猪毛的时候，米屠户还纳闷：“嘿，怪了，今天这猪挨了刀子却没怎么叫就没动静了？而且。。。。。。而且这猪腿上怎么没什么毛，恁地溜光水滑，摸起来软绵绵象白条鸡。。。。”可轉過天來，正是五月十五，米屠戶還是那麼早起床宰豬，想不到今天更加困乏，連燈都懶得點了，反正手熟，摸著黑動動刀子，不過今天倒沒聽見挨宰的那頭豬說話，宰殺起來很是順利，似乎也不如以往費力，等到褪豬毛的時候，米屠戶還納悶：“嘿，怪了，今天這豬挨了刀子卻沒怎麼叫就沒動靜了？而且。。。。。。而且這豬腿上怎麼沒什麼毛，恁地溜光水滑，摸起來軟綿綿象白條雞。。。。”
想到这米屠户陡然间醒转，发现自己根本没进屠房，而是坐在自己家里，屋里床上地下全是血淋淋的，自己手里捧着条雪白肥胖的女人大腿，米屠户下的三魂离壳，七魄升天，如何敢相信眼前这场惨剧是真真切切的，竟然在梦游中把自己的老婆给大卸八块当猪宰了，满屋的鲜血还都是热的，结果当天米屠户就上吊寻了短见，临死前他还用鲜血在墙上写了“时辰不对”这几个大字。想到這米屠戶陡然間醒轉，發現自己根本沒進屠房，而是坐在自己家裡，屋裡床上地下全是血淋淋的，自己手裡捧著條雪白肥胖的女人大腿，米屠戶下的三魂離殼，七魄升天，如何敢相信眼前這場慘劇是真真切切的，竟然在夢遊中把自己的老婆給大卸八塊當豬宰了，滿屋的鮮血還都是熱的，結果當天米屠戶就上吊尋了短見，臨死前他還用鮮血在牆上寫了“時辰不對”這幾個大字。
不管此事是乡间的野闻也好，还是真实得事迹也罢，总之凭手艺吃饭之辈，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张三爷不肯让自己的儿子再做摸金校尉。不管此事是鄉間的野聞也好，還是真實得事蹟也罷，總之憑手藝吃飯之輩，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張三爺不肯讓自己的兒子再做摸金校尉。 如此一来，能够挂符之人，就剩下张三爷的四个徒弟。如此一來，能夠掛符之人，就剩下張三爺的四個徒弟。 这其中的“阴阳眼”孙国辅，是个不带冠的秀才，根本不愿倒斗，甘心做些寻常生计，或是开馆授徒教书，或是为人打卦相地，选取阴阳二宅，反正身上技艺甚多，不愁生计无着。這其中的“陰陽眼”孫國輔，是個不帶冠的秀才，根本不願倒鬥，甘心做些尋常生計，或是開館授徒教書，或是為人打卦相地，選取陰陽二宅，反正身上技藝甚多，不愁生計無著。
张三爷见“阴阳眼”心意已决，就取出一本书来，此书名为《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详细记载着张三爷平生所知所学。張三爺見“陰陽眼”心意已決，就取出一本書來，此書名為《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詳細記載著張三爺平生所知所學。
摸金秘术实为《易》之分支，周天古卦共计十六字，传到后世仅剩八卦，这八卦又分为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摸金秘術實為《易》之分支，週天古卦共計十六字，傳到後世僅剩八卦，這八卦又分為先天八卦和後天八卦。 据说先天八卦为伏羲大帝从龟甲图案中所得，后天八卦为周文王所演，其实都是后人所造，两者相差不大，都属以“龙”为象的天卦之数，所以解卦的周易应属龙卦。據說先天八卦為伏羲大帝從龜甲圖案中所得，後天八卦為周文王所演，其實都是後人所造，兩者相差不大，都屬以“龍”為像的天卦之數，所以解卦的周易應屬龍卦。 在这八卦诸驳中，虽然有兴衰诸象，但细究起来，都是振兴之数，故此《易》自开篇至终，讲的都是乾元天道。在這八卦諸駁中，雖然有興衰諸象，但細究起來，都是振興之數，故此《易》自開篇至終，講的都是乾元天道。
而自从西周时期便已失传的另外八卦，则属阴卦，大多以星凤为象，古人认为古卦卦数太全，把天地间造化之谜全都发现尽了，如此必遭鬼神所嫉，留之不祥，便将十六卦毁去一半，从此不再复存于世。而自從西周時期便已失傳的另外八卦，則屬陰卦，大多以星鳳為像，古人認為古卦卦數太全，把天地間造化之謎全都發現盡了，如此必遭鬼神所嫉，留之不祥，便將十六卦毀去一半，從此不再复存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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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吹燈2 第四卷 巫峽棺山 第六十七章 帳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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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May 2008 04:26:5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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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鬼吹燈最新章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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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件事情轟傳一時，當地人對此議論紛紛，有人說金點胡先生浪得虛名，騙了馬六河的一注錢財，卻為人家指了個兇穴，結果壞了他家幾十條人命，可能那位胡先生自己也知道事發了，所以捲著家當逃了個不知去向。
但更多的人却不这么看，“鬼帽子”坟土中先后掘出两块石碑，上边刻的碑文何等警醒！但更多的人卻不這麼看，“鬼帽子”墳土中先後掘出兩塊石碑，上邊刻的碑文何等警醒！ 仔细想象“葬此吉、居此绝，义者吉、不义绝”之言，就能明白不是金点胡先生指错了穴眼，而是马六河丧尽天良，这些年明争暗斗，又倒卖假药，在他手中也不知害死了多少人命，方圆几百里，谁不恨他？仔細想像“葬此吉、居此絕，義者吉、不義絕”之言，就能明白不是金點胡先生指錯了穴眼，而是馬六河喪盡天良，這些年明爭暗鬥，又倒賣假藥，在他手中也不知害死了多少人命，方圓幾百里，誰不恨他？ 可见欺心的事是做不得的，老天爷专要收他这一门，真正是苍天有眼，神目如电，报应不爽。可見欺心的事是做不得的，老天爺專要收他這一門，真正是蒼天有眼，神目如電，報應不爽。
胡先生再往深里打听，人们果然都对马六河这一家恨之入骨，此人就像中国乡间那些普通的土财主一样，见钱眼开，让钱迷了眼，胃口越来越大，水涨船高，赚多少钱也觉得不够，这可真应了那句老话：“人心不足蛇吞象”。胡先生再往深裡打聽，人們果然都對馬六河這一家恨之入骨，此人就像中國鄉間那些普通的土財主一樣，見錢眼開，讓錢迷了眼，胃口越來越大，水漲船高，賺多少錢也覺得不夠，這可真應了那句老話：“人心不足蛇吞象”。 为了发财赚钱，他欺诈亲戚，侵害乡里，窝藏盗贼，生意上专做些无风起浪、没屋架梁的虚假勾当，把地方上搅得寸草不生、鸡犬不宁，可以说是惹得天怒人怨。為了發財賺錢，他欺詐親戚，侵害鄉里，窩藏盜賊，生意上專做些無風起浪、沒屋架樑的虛假勾當，把地方上攪得寸草不生、雞犬不寧，可以說是惹得天怒人怨。 大多数老百姓对其家灭门惨祸鼓掌称庆，都道这是“人恶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大多數老百姓對其家滅門慘禍鼓掌稱慶，都道這是“人惡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
而马六河祖坟中刨出的残碑，也是真有出处来历的，据本地庙里的一个老僧讲，很多年前确实有过“鬼帽子山”的地名，山下这片旷地，曾是城隍庙的所在，赶上鬼节给死人烧纸钱，就在这山口处。而馬六河祖墳中刨出的殘碑，也是真有出處來歷的，據本地廟裡的一個老僧講，很多年前確實有過“鬼帽子山”的地名，山下這片曠地，曾是城隍廟的所在，趕上鬼節給死人燒紙錢，就在這山口處。 庙底下埋了石碑是为了告诫后人——“阴地不如心地”，风水龙脉再怎么好，也不如自家积德行善最好。廟底下埋了石碑是為了告誡後人——“陰地不如心地”，風水龍脈再怎麼好，也不如自家積德行善最好。
后来城隍庙毁于兵火，几百年岁月消磨，旧址早已不复存在，想不到埋在土中的残碑至今尚存，又因马六河家的事情重见天日，让世人知道天意之深、天道之巧。後來城隍廟毀於兵火，幾百年歲月消磨，舊址早已不復存在，想不到埋在土中的殘碑至今尚存，又因馬六河家的事情重見天日，讓世人知道天意之深、天道之巧。
从此以后，胡先生再也不敢声称自己精通风水地理了，他算是终于知道当年师傅所言之意。從此以後，胡先生再也不敢聲稱自己精通風水地理了，他算是終於知道當年師傅所言之意。 为何说“天道无言”？為何說“天道無言”？ 只因老天爷不会说话，但天地之感应往往在于人心，无论是造坟建宅，都应当以积德为本，正所谓“心为气之主，气为德之符”，天未必有心于人，而人的心意德行往往与天感应。只因老天爺不會說話，但天地之感應往往在於人心，無論是造墳建宅，都應當以積德為本，正所謂“心為氣之主，氣為德之符”，天未必有心於人，而人的心意德行往往與天感應。
我将此事说与李老掌柜知道，是为让他明白风水之学，是指“天人相应之理，造化变移之道”，而不是说找块坟地埋骨这么简单，不应该过分迷信，古往今来多少皇帝死后都埋在龙脉上，可照样阻止不了改朝换代的历史潮流。我將此事說與李老掌櫃知道，是為讓他明白風水之學，是指“天人相應之理，造化變移之道”，而不是說找塊墳地埋骨這麼簡單，不應該過分迷信，古往今來多少皇帝死後都埋在龍脈上，可照樣阻止不了改朝換代的歷史潮流。
李掌柜点头道：“灯不拨不明，话不说不透，窗户纸不捅一辈子不破，今天听你一说，确实是这番道理……”他忽然想起一事，把幺妹儿叫进屋来，吩咐了几句，好像是让她去拿件什么东西。李掌櫃點頭道：“燈不撥不明，話不說不透，窗戶紙不捅一輩子不破，今天聽你一說，確實是這番道理……”他忽然想起一事，把么妹兒叫進屋來，吩咐了幾句，好像是讓她去拿件什麼東西。
幺妹儿在房中翻箱倒柜地找了好一阵子，终于找到一个乌木匣子，匣口没有锁，穿了两道绳子紧紧扎缚着，绳扣都用火漆封了，上面还按了押印，里面沉甸甸的似乎装了许多东西。么妹兒在房中翻箱倒櫃地找了好一陣子，終於找到一個烏木匣子，匣口沒有鎖，穿了兩道繩子緊緊扎縛著，繩扣都用火漆封了，上面還按了押印，裡面沉甸甸的似乎裝了許多東西。
我和胖子颇感好奇，还以为李老掌柜又要同我们卖弄什么镇山之宝，请教他匣子里面装的又是什么奇门暗器。我和胖子頗感好奇，還以為李老掌櫃又要同我們賣弄什麼鎮山之寶，請教他匣子裡面裝的又是什麼奇門暗器。
老掌柜说：“这里边装的东西是什么，我也不知道，甚至从来没看过，可你们或许知道一二。”老掌櫃說：“這裡邊裝的東西是什麼，我也不知道，甚至從來沒看過，可你們或許知道一二。”
我更觉奇怪：“您的东西您都不知道，我们又不能隔空视物，怎么猜得透？”说到这儿我心念一动，忙问，“莫非是摸金校尉的东西？”我更覺奇怪：“您的東西您都不知道，我們又不能隔空視物，怎麼猜得透？”說到這兒我心念一動，忙問，“莫非是摸金校尉的東西？”
老掌柜道：“没错，我先前看你们能识得金刚伞，就知道肯定与当年来我店里定做此伞的客人是同行，因为金刚伞不是寻常的器械，只有摸金倒斗的才用。当年那位客商来我店中要造一柄金刚伞，并且在柜上寄存了这匣物事，说好取伞的时候一同拿走，可这人一去就是数十年不见踪影，如今我黄土埋到脖子了，却再没见过他第二次。”老掌櫃道：“沒錯，我先前看你們能識得金剛傘，就知道肯定與當年來我店裡定做此傘的客人是同行，因為金剛傘不是尋常的器械，只有摸金倒鬥的才用。當年那位客商來我店中要造一柄金剛傘，並且在櫃上寄存了這匣物事，說好取傘的時候一同拿走，可這人一去就是數十年不見踪影，如今我黃土埋到脖子了，卻再沒見過他第二次。”
说起这段往事来，老掌柜难免感叹良久。說起這段往事來，老掌櫃難免感嘆良久。 挡不住日月穿梭、物换星移，如今蜂窝山早已从河北搬到了四川，经历了那么多年月，身边多少东西都没了，这乌木匣子却始终保存完好，因为当初应承人家，就得替人家好好看管。擋不住日月穿梭、物換星移，如今蜂窩山早已從河北搬到了四川，經歷了那麼多年月，身邊多少東西都沒了，這烏木匣子卻始終保存完好，因為當初應承人家，就得替人家好好看管。
李老掌柜自觉年事已高，恐怕无法再保存这里的东西了，就将乌木匣子交给我们，毕竟同是摸金校尉，强过他死后落在不相干的外人手里，至于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李老掌櫃自覺年事已高，恐怕無法再保存這裡的東西了，就將烏木匣子交給我們，畢竟同是摸金校尉，強過他死後落在不相干的外人手裡，至於里面究竟裝了些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在得知多铃的死讯之后，我的情绪比较低落，见木匣样式古老，估计里面肯定装了些贵重东西，加上当时酒意涌上了头，就没有急于打开来现看，喝酒直喝到深夜里尽醉方休，转天一早我们谢过李掌柜，作别了动身回程。在得知多鈴的死訊之後，我的情緒比較低落，見木匣樣式古老，估計裡面肯定裝了些貴重東西，加上當時酒意湧上了頭，就沒有急於打開來現看，喝酒直喝到深夜裡盡醉方休，轉天一早我們謝過李掌櫃，作別了動身回程。 这次分作两路，Shirley杨和幺妹儿取道湖南，接了陈瞎子，然后一同到北京会合。這次分作兩路，Shirley楊和么妹兒取道湖南，接了陳瞎子，然後一同到北京會合。
一路上无话，我和胖子最先回到北京，明叔和大金牙等人早已经等了多时。一路上無話，我和胖子最先回到北京，明叔和大金牙等人早已經等了多時。 明叔不住打听我们去什么地方倒斗了，可曾发市，我没有吐露半个字，只是让胖子和大金牙二人，按照孙九爷信中描述的地点，挖出了他研究整理多年的许多资料，却没什么文物古董，只好垂头丧气地把东西裹了回来。明叔不住打聽我們去什麼地方倒鬥了，可曾發市，我沒有吐露半個字，只是讓胖子和大金牙二人，按照孫九爺信中描述的地點，挖出了他研究整理多年的許多資料，卻沒什麼文物古董，只好垂頭喪氣地把東西裹了回來。
我把这趟所得的几件东西都拿到桌上，和胖子、大金牙三人关起房门，商量如何处置。我把這趟所得的幾件東西都拿到桌上，和胖子、大金牙三人關起房門，商量如何處置。 孙九爷留在了棺材峡，这辈子到死是不肯再露面了，他留下的古卦资料却都是真的，只是想解出周天全卦，还需有张羸川那样的大行家协助，不是一两年就能有结果的事情，而且离不开归墟青铜古镜。孫九爺留在了棺材峽，這輩子到死是不肯再露面了，他留下的古卦資料卻都是真的，只是想解出週天全卦，還需有張羸川那樣的大行家協助，不是一兩年就能有結果的事情，而且離不開歸墟青銅古鏡。
我以前对十六字周天老卦极感兴趣，但经历了许多事情，使我隐隐觉得天机卦象惑人不浅，当年张三爷毁去《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一半，很可能与此大有关联。我以前對十六字週天老卦極感興趣，但經歷了許多事情，使我隱隱覺得天機卦象惑人不淺，當年張三爺毀去《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的一半，很可能與此大有關聯。 另外以前我就发现张嬴川这个人甘于淡泊，好像并不怎么看重周天全卦。另外以前我就發現張嬴川這個人甘於淡泊，好像並不怎麼看重週天全卦。
张嬴川精通理学，推天道而明人事，他的眼光看得极远，能见识到许多常人看不透的道理，我要是把《十六字阴阳风水必术》补全了，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何况还要费上许多脑筋来做水磨功夫，我这性子哪能坐得住枯禅？張嬴川精通理學，推天道而明人事，他的眼光看得極遠，能見識到許多常人看不透的道理，我要是把《十六字陰陽風水必術》補全了，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何況還要費上許多腦筋來做水磨功夫，我這性子哪能坐得住枯禪？
我思前想后，最终决定把孙九爷研究古卦机数的资料，都转送给张嬴川，而归墟古镜和青铜龙符，更是意义非凡。我思前想後，最終決定把孫九爺研究古卦機數的資料，都轉送給張嬴川，而歸墟古鏡和青銅龍符，更是意義非凡。 归墟青铜器都是传古的重宝秘器，一同出海的船老大阮黑因归墟青铜镜而死，我的战友丁思甜更是与青铜龙符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东西不应该落在任何人手里，仍是交还陈教授处置最为妥当。歸墟青銅器都是傳古的重寶祕器，一同出海的船老大阮黑因歸墟青銅鏡而死，我的戰友丁思甜更是與青銅龍符有千絲萬縷的聯繫，這些東西不應該落在任何人手裡，仍是交還陳教授處置最為妥當。
胖子捧起李掌柜给的乌木匣子来问我：“老胡，这东西咱怎么办？都到北京了总该打开瞧瞧，这匣子分量不清，摇晃起来里面哗啦哗啦乱响，是不是有袁大头啊？”胖子捧起李掌櫃給的烏木匣子來問我：“老胡，這東西咱怎麼辦？都到北京了總該打開瞧瞧，這匣子分量不清，搖晃起來里面嘩啦嘩啦亂響，是不是有袁大頭啊？”
我始终认为乌木匣子是他人之物，总不能因为别人不回来取，就当借口据为己有了，但我更好奇同为摸金校尉的前辈手里，究竟能有什么宝贝。我始終認為烏木匣子是他人之物，總不能因為別人不回來取，就當藉口據為己有了，但我更好奇同為摸金校尉的前輩手裡，究竟能有什麼寶貝。 这世上只有三枚真正的摸金古符保留下来，我和胖子、Shirley杨每人一个，其中两个是当年无苦寺了尘长老所传，另一枚是胖子在鱼骨庙后的古墓里找到的。這世上只有三枚真正的摸金古符保留下來，我和胖子、Shirley楊每人一個，其中兩個是當年無苦寺了塵長老所傳，另一枚是胖子在魚骨廟後的古墓裡找到的。
以此看来，当年在蜂窝山订造金刚伞的客人，很可能是死在龙岭蜘蛛洞里的前辈，要真是那样，他肯定永远都不可能来拿回自己寄存的东西了。以此看來，當年在蜂窩山訂造金剛傘的客人，很可能是死在龍嶺蜘蛛洞裡的前輩，要真是那樣，他肯定永遠都不可能來拿回自己寄存的東西了。
当年那位最后的搬山道人鹧鸪哨，为了寻找掩埋在黄沙下的黑水城通天大佛寺遗迹，拜无苦寺了尘长老为师，想学寻龙诀和分金定穴之术，怎料了尘长老死于非命，并没有来得及传授他寻龙诀，在了尘长老临终时，曾留下遗言嘱咐鹧鸪哨，让他去黄河两岸寻找另一位摸金校尉。當年那位最後的搬山道人鷓鴣哨，為了尋找掩埋在黃沙下的黑水城通天大佛寺遺跡，拜無苦寺了塵長老為師，想學尋龍訣和分金定穴之術，怎料了塵長老死於非命，並沒有來得及傳授他尋龍訣，在了塵長老臨終時，曾留下遺言囑咐鷓鴣哨，讓他去黃河兩岸尋找另一位摸金校尉。
那位摸金校尉常做客商打扮，手中总拿着一架黄金算盘，虽然了尘长老没说明他与此人的关系，但肯定是当初相识的朋友搭档，有着非比寻常的交情，否则他也不会在最后时刻对鹧鸪哨提到此人。那位摸金校尉常做客商打扮，手中總拿著一架黃金算盤，雖然了塵長老沒說明他與此人的關係，但肯定是當初相識的朋友搭檔，有著非比尋常的交情，否則他也不會在最後時刻對鷓鴣哨提到此人。 可惜了尘长老却不知道，金算盘早就死在龙岭迷窟中了，而且金算盘行事隐秘，要不是我们从西周幽灵冢里出来，误打误撞钻进了更深处的蜘蛛洞，恐怕就谁也不知道金算盘竟会葬身其中了。可惜了塵長老卻不知道，金算盤早就死在龍嶺迷窟中了，而且金算盤行事隱秘，要不是我們從西周幽靈塚裡出來，誤打誤撞鑽進了更深處的蜘蛛洞，恐怕就誰也不知道金算盤竟會葬身其中了。
这件事我先前就想到了，可一直不敢确认，是因为我没在幽灵冢和蜘蛛洞里见到纯金打造的算盘。這件事我先前就想到了，可一直不敢確認，是因為我沒在幽靈塚和蜘蛛洞裡見到純金打造的算盤。 那东西金灿灿的必定格外显眼，而且又是金算盘的随身紧要之物，当然不会轻易离身，如此推想，难道除了三枚古符的上一代主人之外，世上还有第四位摸金校尉不成？那東西金燦燦的必定格外顯眼，而且又是金算盤的隨身緊要之物，當然不會輕易離身，如此推想，難道除了三枚古符的上一代主人之外，世上還有第四位摸金校尉不成？
想到此处，再也按捺不住了，打算先看看再说，将来真要有人找上门来认领，原物不动还给他也就是了，只看上几眼又看不坏他的，当下动手割开尘封多年的牛筋绳扣，刚一打开匣盖，就见里面金光夺目。想到此處，再也按捺不住了，打算先看看再說，將來真要有人找上門來認領，原物不動還給他也就是了，只看上幾眼又看不壞他的，當下動手割開塵封多年的牛筋繩扣，剛一打開匣蓋，就見裡面金光奪目。
原来这乌术匣子极像是旧时买卖商家装钱收账的钱箱，里面赫然有副破碎了的算盘，框架算柱都是黄金铸就，刻着表示天干地支的许多细小符号，式样古朴精致，不知传了多少年代。原來這烏術匣子極像是舊時買賣商家裝錢收賬的錢箱，裡面赫然有副破碎了的算盤，框架算柱都是黃金鑄就，刻著表示天干地支的許多細小符號，式樣古樸精緻，不知傳了多少年代。
我心想这就再也不会错了，果然是了尘长老相识的金算盘之物，看来我们与此人也算有缘了。我心想這就再也不會錯了，果然是了塵長老相識的金算盤之物，看來我們與此人也算有緣了。 再看匣中其余的几样东西，无非是些账簿，里面记载着买进卖出的收支明细，但细看之下，却发现账簿中夹记着许多信息，我翻了两页，似乎有描述《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相关事迹。再看匣中其餘的幾樣東西，無非是些賬簿，裡面記載著買進賣出的收支明細，但細看之下，卻發現賬簿中夾記著許多信息，我翻了兩頁，似乎有描述《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的相關事蹟。
虽然我打算这次在美国为多铃料理了冥事之后，就想从此不再倒斗摸金，结婚后过一过清静日子，但我这些年的种种经历，几乎都与《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有关，可是我认识的所有人，包括张三爷的后人张嬴川，都说不清为什么这部风水奇书只有半部残卷，即便讲了些理由，也都教人难以信服。雖然我打算這次在美國為多鈴料理了冥事之後，就想從此不再倒鬥摸金，結婚後過一過清靜日子，但我這些年的種種經歷，幾乎都與《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有關，可是我認識的所有人，包括張三爺的後人張嬴川，都說不清為什麼這部風水奇書只有半部殘卷，即便講了些理由，也都教人難以信服。 此刻见金算盘的账簿里，竟记载相关事迹，心里也觉十分意外，更急于知道详情，于是把乌木匣子里的东西交给胖子收拾，然后在灯下拿起账簿来一页页翻看。此刻見金算盤的賬簿裡，竟記載相關事蹟，心裡也覺十分意外，更急於知道詳情，於是把烏木匣子裡的東西交給胖子收拾，然後在燈下拿起賬簿來一頁頁翻看。
我一字不漏地看了整晚，总算解开了埋藏在我心头多年的疑问，又想了想我和胖子等人这些年的经历，也不得不佩服著成《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张三链子远见卓识，在风口浪尖上全身而退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我一字不漏地看了整晚，總算解開了埋藏在我心頭多年的疑問，又想了想我和胖子等人這些年的經歷，也不得不佩服著成《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的張三鍊子遠見卓識，在風口浪尖上全身而退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借古鉴今，使我心有所感，打定了主意激流勇退，也要把曾经对Shirley杨许下的承诺实现。借古鑑今，使我心有所感，打定了主意激流勇退，也要把曾經對Shirley楊許下的承諾實現。 在安葬了多铃之后，我就同Shirley杨、胖子三人金盆洗手，从此摘了摸金符，将我们在珊瑚螺旋采回的青头变卖了当做本钱，与陈瞎子、明叔、大金牙、古猜等人在海外合伙做些生意，平生再不问倒斗之事。在安葬了多鈴之後，我就同Shirley楊、胖子三人金盆洗手，從此摘了摸金符，將我們在珊瑚螺旋采回的青頭變賣了當做本錢，與陳瞎子、明叔、大金牙、古猜等人在海外合夥做些生意，平生再不問倒鬥之事。
赶上闲暇清静的时候，我就会看看当年由摸金前辈传下的东西，一是《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半卷残本，再有就是我和胖子、Shirley杨三人曾经戴过的摸金符。趕上閒暇清靜的時候，我就會看看當年由摸金前輩傳下的東西，一是《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的半卷殘本，再有就是我和胖子、Shirley楊三人曾經戴過的摸金符。 我不知道这些古物身上是否也存在命运，但它们的“兴衰之数”却在很久以前，就完全被金算盘的师傅张三链子料到了。我不知道這些古物身上是否也存在命運，但它們的“興衰之數”卻在很久以前，就完全被金算盤的師傅張三鍊子料到了。
大结局 大結局
（全本胡八一等当代摸金校尉的事迹到此为止，金算盘的帐簿中究竟记载着什么事情？《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成为残书的真实原因又是什么？请看外传，外传全篇共三章） （全本胡八一等當代摸金校尉的事蹟到此為止，金算盤的帳簿中究竟記載著什麼事情？《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成為殘書的真實原因又是什麼？請看外傳，外傳全篇共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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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吹燈2 第四卷 巫峽棺山 第六十六章 鬼帽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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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May 2008 04:13:0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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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鬼吹燈最新章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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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看罷宅內，一無所獲，只好到外邊再看，星雲土物億兆萬千，自然造化無奇不有，現在只看了陽宅格局又怎能猜得到，只好即刻動身去山上縱覽全盤，自然便見分曉。 当下要求去高处观望，马宅后边有片山坡，胡先生随马六河带人上了山，登高俯瞰下来，只见好一片“山明水秀、龙飞凤舞”的风水宝地。當下要求去高處觀望，馬宅後邊有片山坡，胡先生隨馬六河帶人上了山，登高俯瞰下來，只見好一片“山明水秀、龍飛鳳舞”的風水寶地。
据说过了这片山，有个隐晦沉积的去处，以前盖过“城隍庙”，又名“淤泥庙”，后来毁于战火了。據說過了這片山，有個隱晦沉積的去處，以前蓋過“城隍廟”，又名“淤泥廟”，後來毀於戰火了。 因为庙前有条“淤泥河”，所以才得此名，是由于这河中是半水半泥，也不管是涝是旱，这条河始终都有这么多烂泥，近年来河水流量逐渐变少，原本一条数丈宽的河流，又被淤泥分割成若干段，只有在雨水最大的时候，才偶尔连成一片。因為廟前有條“淤泥河”，所以才得此名，是由於這河中是半水半泥，也不管是澇是旱，這條河始終都有這麼多爛泥，近年來河水流量逐漸變少，原本一條數丈寬的河流，又被淤泥分割成若干段，只有在雨水最大的時候，才偶爾連成一片。 河床则全是一丛丛几尺高的乱草，有那些不明究竟的外地人，路过的时候想在河边喝口水洗把脸什么的，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如果一脚踩到草下的泥潭，往往就陷在淤泥中丢了性命，谁也说不清这淤泥河陷死了多少人。河床則全是一叢叢幾尺高的亂草，有那些不明究竟的外地人，路過的時候想在河邊喝口水洗把臉什麼的，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如果一腳踩到草下的泥潭，往往就陷在淤泥中丟了性命，誰也說不清這淤泥河陷死了多少人。 只是这条河由于死人太多，除了河道最中间极窄一段的水质还算说得过去，大部分河道中一年四季都留着黑水，散发着一股股强烈的腐臭。只是這條河由於死人太多，除了河道最中間極窄一段的水質還算說得過去，大部分河道中一年四季都留著黑水，散發著一股股強烈的腐臭。
可淤泥庙旧址离此甚远，与马宅根本不在一条地脉上。可淤泥廟舊址離此甚遠，與馬宅根本不在一條地脈上。 不禁抱怨师傅传下来的半本风水秘术现在已经式微，八成是前几辈人传漏了什么，只留下半本残书，要不然怎么会不太准确呢？不禁抱怨師傅傳下來的半本風水秘術現在已經式微，八成是前幾輩人傳漏了什麼，只留下半本殘書，要不然怎麼會不太準確呢？
马六河见点金胡先生始终没瞧出什么名堂，心中更觉忐忑，就问他此地如何，究竟是吉是凶。馬六河見點金胡先生始終沒瞧出什麼名堂，心中更覺忐忑，就問他此地如何，究竟是吉是兇。 胡先生无奈的说：“端的是块贵不可言的风水宝地，可为何。。。。。。”说着话突然停下，倒吸了一口冷气，脸上竟已变了颜色，惊呼一声，“果然凶险！”胡先生無奈的說：“端的是塊貴不可言的風水寶地，可為何。。。。。。”說著話突然停下，倒吸了一口冷氣，臉上竟已變了顏色，驚呼一聲，“果然凶險！”
马六河被胡先生吓了一跳，知道多半是找出家中触凶犯煞的根源了，忙问：“先生何出此言？那里凶险？”馬六河被胡先生嚇了一跳，知道多半是找出家中觸兇犯煞的根源了，忙問：“先生何出此言？那裡凶險？”
胡先生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说：“若非被我瞧破，你马家满门的男女老幼都要到阴间做鬼去了。”胡先生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說：“若非被我瞧破，你馬家滿門的男女老幼都要到陰間做鬼去了。”
马六河对风水之说是信入骨髓，闻听此言，心下更是骇异无比：“咱家这风水宝地，怎会有如此凶险的运势？”馬六河對風水之說是信入骨髓，聞聽此言，心下更是駭異無比：“咱家這風水寶地，怎會有如此凶險的運勢？”
胡先生指着山下对马六河说，你且用眼细看，马宅西侧的高山像个什么？胡先生指著山下對馬六河說，你且用眼細看，馬宅西側的高山像個什麼？ 马六河顺着手指看去，只见自家宅后面有座秀丽葱郁的山峰，平时也见得惯了，习以为常，并未觉得怎样，但此刻加以端详起来，不觉也是一身惊呼：“分明像是一顶帽子，这是。。。。。。是戏文里判官的帽子啊。”馬六河順著手指看去，只見自家宅後面有座秀麗蔥鬱的山峰，平時也見得慣了，習以為常，並未覺得怎樣，但此刻加以端詳起來，不覺也是一身驚呼：“分明像是一頂帽子，這是。。。。。。是戲文裡判官的帽子啊。”
胡先生说那山峰上窄下丰，高出两峰相对耸立如锥，山形避阳取阴，恰好笼罩马宅，这种形式在风水里有个俗名，唤作鬼帽子，也难怪阁下家里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因为这正是条森罗殿前判官收冥钱的财路。胡先生說那山峰上窄下豐，高出兩峰相對聳立如錐，山形避陽取陰，恰好籠罩馬宅，這種形式在風水里有個俗名，喚作鬼帽子，也難怪閣下家裡生意興隆財源滾滾，因為這正是條森羅殿前判官收冥錢的財路。 你这座宅子那里都好，造的没有半点问题，只是扣在“鬼帽子”下，岂不是把此宅当作了阴宅冥府？你這座宅子那裡都好，造的沒有半點問題，只是扣在“鬼帽子”下，豈不是把此宅當作了陰宅冥府？ 恕我直言，不出三年，马老爷您家里就要死得鸡犬不剩了。恕我直言，不出三年，馬老爺您家裡就要死得雞犬不剩了。
马六河吓得魂不附体，当场揪住胡先生恳求到：“先生务必救救我全家老小，不管要分多少钱财，尽管开口。”馬六河嚇得魂不附體，當場揪住胡先生懇求到：“先生務必救救我全家老小，不管要分多少錢財，儘管開口。”
胡先生宽慰他道：“马老爷倒是用不着担惊受怕，拼着舍了此宅，你全家搬走就是了，现在走还为时不晚。”胡先生寬慰他道：“馬老爺倒是用不著擔驚受怕，拼著捨了此宅，你全家搬走就是了，現在走還為時不晚。”
马六河心里可舍不得这块纳财的宝地，眼珠子转了两转，央求胡先生道：“建造这座大宅虽然花费不小，但也没什么舍不得的。只是那‘鬼帽子’明明是片聚财的好风水，怎好使它寂寞无用，还求先生帮着像个妙法儿，周全我马家守住这条财脉。”馬六河心裡可捨不得這塊納財的寶地，眼珠子轉了兩轉，央求胡先生道：“建造這座大宅雖然花費不小，但也沒什麼捨不得的。只是那‘鬼帽子’明明是片聚財的好風水，怎好使它寂寞無用，還求先生幫著像個妙法兒，周全我馬家守住這條財脈。”
随后马六河又拿出几根金条，软磨硬泡让胡先生再出良策。隨後馬六河又拿出幾根金條，軟磨硬泡讓胡先生再出良策。 那胡先生随师学艺之时，就已知道一句古谚：“山川尔能语，葬师无食所；草药尔能语，医师无食所。”风水之说不应过分迷信，但古代先贤至圣也曾常谈天人相应之理，有时候山川地理似乎确实能左右吉凶祸福，所以胡先生总认为风水一道并非虚妄无用，也时常考虑给自己找块风水宝地，等到百年之后，荫福家门子孙。那胡先生隨師學藝之時，就已知道一句古諺：“山川爾能語，葬師無食所；草藥爾能語，醫師無食所。”風水之說不應過分迷信，但古代先賢至聖也曾常談天人相應之理，有時候山川地理似乎確實能左右吉凶禍福，所以胡先生總認為風水一道並非虛妄無用，也時常考慮給自己找塊風水寶地，等到百年之後，蔭福家門子孫。
架不住马六河苦苦哀求，胡先生只得同意，其实要想留住“鬼帽子”这条财脉，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须阴阳颠倒即可，先把阳宅舍了，然后再迁祖坟过来埋葬于此，马家的生意仍会越做越发达。架不住馬六河苦苦哀求，胡先生只得同意，其實要想留住“鬼帽子”這條財脈，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須陰陽顛倒即可，先把陽宅捨了，然後再遷祖墳過來埋葬於此，馬家的生意仍會越做越發達。
马六河喜出望外，心花怒放，一张老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连赞胡先生不愧是“金点”中的高人，省里的名家都请遍了，谁也没看出马宅哪里犯了凶煞，可胡先生是火眼金睛，在山上一眼就能窥破玄机，真是神仙般的本领，遇到如此高人，必是该当咱马家气数不绝。馬六河喜出望外，心花怒放，一張老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連讚胡先生不愧是“金點”中的高人，省裡的名家都請遍了，誰也沒看出馬宅哪裡犯了凶煞，可胡先生是火眼金睛，在山上一眼就能窺破玄機，真是神仙般的本領，遇到如此高人，必是該當咱馬家氣數不絕。
马六河对居家兴衰之事不敢有半分怠慢，当下请胡先生在镇上最好的地方住了，派专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一面让他帮忙画指地脉穴道，一面举家搬迁离了新宅。馬六河對居家興衰之事不敢有半分怠慢，當下請胡先生在鎮上最好的地方住了，派專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一面讓他幫忙畫指地脈穴道，一面舉家搬遷離了新宅。
正值马老太爷刚刚去世周年，择个黄道吉日，集合人手挖开坟墓，为防尸变，还准备了相应的墨师器械，以前的人们比较迷信，出去发掘古冢，或是移坟动墓，都担心遇到尸变之事，为了克制棺中僵尸，所以会带着木匠的墨斗。正值馬老太爺剛剛去世週年，擇個黃道吉日，集合人手挖開墳墓，為防屍變，還準備了相應的墨師器械，以前的人們比較迷信，出去發掘古塚，或是移墳動墓，都擔心遇到屍變之事，為了克制棺中殭屍，所以會帶著木匠的墨斗。 墨斗和墨绳是划线用的，在民间有种非常普遍的观点：“墨线陈诚，不可欺以曲直。”墨线只能打直线，它可以说是墨师的宝物，使用的年头越多也就越宝贵，墨线是正与直的象征，自古以来邪不压正。墨斗和墨繩是劃線用的，在民間有種非常普遍的觀點：“墨線陳誠，不可欺以曲直。”墨線只能打直線，它可以說是墨師的寶物，使用的年頭越多也就越寶貴，墨線是正與直的象徵，自古以來邪不壓正。 诸如钨工之刀具、石匠的锥子，墨师的尺、绳、斧、刨之物都有类似的作用，可以镇压妖邪怪异，凡是房舍中屋梁柱角以及各种木器无故爆裂有声，都是因为墨绳刨刮未净，七日就化为精灵自鸣。諸如鎢工之刀具、石匠的錐子，墨師的尺、繩、斧、刨之物都有類似的作用，可以鎮壓妖邪怪異，凡是房舍中屋樑柱角以及各種木器無故爆裂有聲，都是因為墨繩刨刮未淨，七日就化為精靈自鳴。 当然这都是传说，也未有确实的依据。當然這都是傳說，也未有確實的依據。
另外还要准备一些前清的铜钱，在挖坟见到棺材之后，棺盖上要压几十枚铜钱，外面还要设两道绊脚绳。另外還要準備一些前清的銅錢，在挖墳見到棺材之後，棺蓋上要壓幾十枚銅錢，外面還要設兩道絆腳繩。 就是防止它乍尸弹起撞破棺材。就是防止它乍屍彈起撞破棺材。 压棺的铜钱又叫千斤一文，据说这样做可以隔绝尸身电气，另外说铜钱是官钱，压住了僵尸就起不来。壓棺的銅錢又叫千斤一文，據說這樣做可以隔絕屍身電氣，另外說銅錢是官錢，壓住了殭屍就起不來。 方术之士更认为古钱花押为官印，可破圆光，至于这花押的传说就众说纷纭了，传说古时有妙手空空者，不用探囊，便能取财于千里之外。方術之士更認為古錢花押為官印，可破圓光，至於這花押的傳說就眾說紛紜了，傳說古時有妙手空空者，不用探囊，便能取財於千里之外。 所以凡是大户人家都要在银库中放一锭带官府花押的老钱或元宝，称为“押库”，这样就不会被盗了，而且花押古钱也能避邪，年代越久越好。所以凡是大戶人家都要在銀庫中放一錠帶官府花押的老錢或元寶，稱為“押庫”，這樣就不會被盜了，而且花押古錢也能避邪，年代越久越好。
按当地的丧葬风俗，迁坟移棺的时候还要注意“避口”，这并不是指绿林道上的黑话，古墓是死者的领地，活人来找死人，必须得想点借口让自己安心。按當地的喪葬風俗，遷墳移棺的時候還要注意“避口”，這並不是指綠林道上的黑話，古墓是死者的領地，活人來找死人，必須得想點藉口讓自己安心。 于是硬给自己增加了许多忌讳，“避口”便是口头上的忌讳，最忌说诸如：“死、尸、阴、冥、逃、坟、墓”之类的字眼，认为这些字太不吉利，在交谈的时候都要尽量绕开。於是硬給自己增加了許多忌諱，“避口”便是口頭上的忌諱，最忌說諸如：“死、屍、陰、冥、逃、墳、墓”之類的字眼，認為這些字太不吉利，在交談的時候都要盡量繞開。 棺材二字发音同官财，所以并不需要避口，似此种繁杂的乡俗规矩，胡先生都是向来熟知的，指点起来皆有章法。棺材二字發音同官財，所以並不需要避口，似此種繁雜的鄉俗規矩，胡先生都是向來熟知的，指點起來皆有章法。
最后在夜间，按规矩请来道士念咒安魂，孙男弟女们烧香罢了，方才调出棺材，灵幡明灯引路，黄牛白马拉车，把装殓马老太爷尸骸的棺材，运到“鬼帽子”风水宝地重新入土为安。最後在夜間，按規矩請來道士念咒安魂，孫男弟女們燒香罷了，方才調出棺材，靈幡明燈引路，黃牛白馬拉車，把裝殮馬老太爺屍骸的棺材，運到“鬼帽子”風水寶地重新入土為安。
棺材是冥葬之事的核心，因为旧社会迷信风水，认为地有吉地凶地，星有善星恶星，如果找到一块吉壤作为祖坟，埋葬先人尸骨，后世子孙就可以借着风水龙气发迹。棺材是冥葬之事的核心，因為舊社會迷信風水，認為地有吉地兇地，星有善星惡星，如果找到一塊吉壤作為祖墳，埋葬先人屍骨，後世子孫就可以藉著風水龍氣發跡。 家族兴旺不外乎当官、赚钱，棺材与官财同音，取得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动迁阴宅祖坟，是非同小可之举，而且马家颇有财势，惊动了十里八乡的老百姓们都来看热闹，一时间观者如墙。家族興旺不外乎當官、賺錢，棺材與官財同音，取得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動遷陰宅祖墳，是非同小可之舉，而且馬家頗有財勢，驚動了十里八鄉的老百姓們都來看熱鬧，一時間觀者如牆。
原本的宅院基本上拆掉了，墓址也已选好，但为了防止走了阴宅里的龙气，在棺材运到之前并没有破土，等马老太爷的棺材运到地方，马六河立刻命人动手挖开坟土，自古都是崇尚深埋厚葬，棺材在地下埋的越深越好，只有穷人的坟才浅，不出半个月就得被野狗掘开。原本的宅院基本上拆掉了，墓址也已選好，但為了防止走了陰宅里的龍氣，在棺材運到之前並沒有破土，等馬老太爺的棺材運到地方，馬六河立刻命人動手挖開墳土，自古都是崇尚深埋厚葬，棺材在地下埋的越深越好，只有窮人的墳才淺，不出半個月就得被野狗掘開。
那马家虽然有的是钱，但毕竟不是贵族，民国时期也不再有人在地底修筑冥室，只是要挖个深坑厚葬。那馬家雖然有的是錢，但畢竟不是貴族，民國時期也不再有人在地底修築冥室，只是要挖個深坑厚葬。 十几个大小伙子轮流开挖，这坑挖的比房屋地基还要深，眼看深浅就要合适了，却突然挖到一块石头。十幾個大小伙子輪流開挖，這坑挖的比房屋地基還要深，眼看深淺就要合適了，卻突然挖到一塊石頭。
众人皆觉惊奇，这穴位乃是金点胡先生所指，怎么底层里不是吉壤，竟是岩石？眾人皆覺驚奇，這穴位乃是金點胡先生所指，怎麼底層裡不是吉壤，竟是岩石？ 那胡先生在旁冷眼相看，也觉得奇怪莫名，心想这回可失策了，怎么不偏不斜点了这么个石穴？那胡先生在旁冷眼相看，也覺得奇怪莫名，心想這回可失策了，怎麼不偏不斜點了這麼個石穴？ 怕是要当场出丑卖乖。怕是要當場出醜賣乖。 正寻思要找机会开溜，却见马六河面沉如水，阴着个脸走到胡先生身边，让他到前边看看，为什么穴眼地下会有岩石。正尋思要找機會開溜，卻見馬六河面沉如水，陰著個臉走到胡先生身邊，讓他到前邊看看，為什麼穴眼地下會有岩石。
其实马六河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宅子也拆了，祖坟也刨了，却在墓穴中挖到岩石，自然怀疑胡先生江湖骗子，他自恃官面上相熟，横行霸道惯了，弄死个把老百姓不算回事，当时就想要把胡先生活埋在坑中。其實馬六河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宅子也拆了，祖墳也刨了，卻在墓穴中挖到岩石，自然懷疑胡先生江湖騙子，他自恃官面上相熟，橫行霸道慣了，弄死個把老百姓不算回事，當時就想要把胡先生活埋在坑中。
胡先生追悔莫及，早知如此，当初开什么卦铺充什么金点，老老实实给地主家放羊也好，现在落个活埋的下场，自作孽不可活，也只好认命了。胡先生追悔莫及，早知如此，當初開什麼卦鋪充什麼金點，老老實實給地主家放羊也好，現在落個活埋的下場，自作孽不可活，也只好認命了。 在众人相逼之下，愁眉苦脸一步三挪到坟坑前，脑子里不断盘算着如何能捏个大谎儿出来保全性命。在眾人相逼之下，愁眉苦臉一步三挪到墳坑前，腦子裡不斷盤算著如何能捏個大謊兒出來保全性命。
可临时抱佛脚，哪有办法可想？可臨時抱佛腳，哪有辦法可想？ 正没奈何的时候，却听挖土刨坑的几名长工大呼小叫，说是挖到的石头上有字迹，似乎是一截石碑，马六河赶紧让人把石碑掘上来。正沒奈何的時候，卻聽挖土刨坑的幾名長工大呼小叫，說是挖到的石頭上有字跡，似乎是一截石碑，馬六河趕緊讓人把石碑掘上來。
人多手快好办事，不消片刻，就将那石碑搬到坟坑外边，众人拂去泥土一看，见碑面上阴刻着六个大字，当时许多人围拢过来观看，识文断字之辈多能认得，众口纷纷念道：“居此绝。。。。。。葬此吉。”人多手快好辦事，不消片刻，就將那石碑搬到墳坑外邊，眾人拂去泥土一看，見碑面上陰刻著六個大字，當時許多人圍攏過來觀看，識文斷字之輩多能認得，眾口紛紛念道：“居此絕。。。。。。葬此吉。”
马六河拨开众人连看了数遍，惊得半晌合不拢嘴来，咕咚一声给胡先生跪倒在地，磕头称谢不已：“先生真乃神术！我马六河今日算是彻底心服口服了！”馬六河撥開眾人連看了數遍，驚得半晌合不攏嘴來，咕咚一聲給胡先生跪倒在地，磕頭稱謝不已：“先生真乃神術！我馬六河今日算是徹底心服口服了！”
胡先生本以为这回必被活埋填坑了，不想竟有如此奇遇。胡先生本以為這回必被活埋填坑了，不想竟有如此奇遇。 此地从未有人造过阴阳宅，土中所埋必是古之遗存，万没料到如此应验，他也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更觉《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言之有物，不是等闲的江湖伎俩可比。此地從未有人造過陰陽宅，土中所埋必是古之遺存，萬沒料到如此應驗，他也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更覺《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言之有物，不是等閒的江湖伎倆可比。
其时围观者人山人海，人人都拿胡先生当半仙看待，直如众星捧月般，胡先生自觉飘飘然起来，心中窃喜，表面上却不敢轻易流露，只挑些场面话来支应，当下主持为那老太爷落棺下葬，回家时得了好些财帛谢礼。其時圍觀者人山人海，人人都拿胡先生當半仙看待，直如眾星捧月般，胡先生自覺飄飄然起來，心中竊喜，表面上卻不敢輕易流露，只挑些場面話來支應，當下主持為那老太爺落棺下葬，回家時得了好些財帛謝禮。
此后胡先生声名远扬，提起金点胡先生，知道的都要挑一挑大拇指，赞他一声“神术金指”，但树大招风，渐渐就有许多贼人盯上了胡家，想绑了他去寻龙脉盗墓。此後胡先生聲名遠揚，提起金點胡先生，知道的都要挑一挑大拇指，讚他一聲“神術金指”，但樹大招風，漸漸就有許多賊人盯上了胡家，想綁了他去尋龍脈盜墓。
胡先生自我膨胀了一段时日，见一伙伙响马巨盗不断找上门来，也不得不收敛起来，得敷衍处敷衍，能躲避时躲避，但他自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再留在城里打卦相地，早晚要惹大祸，自己脑袋掉了不要紧，家里妻儿谁来养活？胡先生自我膨脹了一段時日，見一夥夥響馬巨盜不斷找上門來，也不得不收斂起來，得敷衍處敷衍，能躲避時躲避，但他自知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再留在城裡打卦相地，早晚要惹大禍，自己腦袋掉了不要緊，家裡妻兒誰來養活？
于是胡先生卷了金银细软，举家出奔，他本就不是湖南人，说走就走，并无任何牵挂，过了两年，赶上时局艰难，手头有点吃紧，想起还有一匣子袁大头埋在洞庭湖边的秘密所在，那是当年家境富裕是备着救急用的，先前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带上，现在急需要用，便化装易容改扮成客商回去拿钱。於是胡先生捲了金銀細軟，舉家出奔，他本就不是湖南人，說走就走，並無任何牽掛，過了兩年，趕上時局艱難，手頭有點吃緊，想起還有一匣子袁大頭埋在洞庭湖邊的秘密所在，那是當年家境富裕是備著救急用的，先前走的匆忙沒來得及帶上，現在急需要用，便化裝易容改扮成客商回去拿錢。
胡先生小心谨慎，处处躲人耳目，他又熟悉路途，没费吹灰之力，便轻易取回钱匣，准备带着钱回家的时候，忽然想起马六河来了，心想那年给他相取了鬼帽子阴财地脉，此时马家必定更加兴旺了，何不前去叙谈一回，说不定能再得些好处。胡先生小心謹慎，處處躲人耳目，他又熟悉路途，沒費吹灰之力，便輕易取回錢匣，準備帶著錢回家的時候，忽然想起馬六河來了，心想那年給他相取了鬼帽子陰財地脈，此時馬家必定更加興旺了，何不前去敘談一回，說不定能再得些好處。
他打定主意就绕道去找马六河，谁知一到地方就傻了，马家满门都已死绝，连马老太爷的坟墓都给散盗刨了。他打定主意就繞道去找馬六河，誰知一到地方就傻了，馬家滿門都已死絕，連馬老太爺的墳墓都給散盜刨了。 胡先生觉得此事出乎意料，心里不免嘀咕：“莫不是我地脉想的不准，竟把马六河一家给害了？”可是转念一想，“不能够啊，那坟址中挖出古代石碑，分明写着居此绝，葬此吉，说明古人早就认出这块风水宝地了，有不是有人动了手脚，怎会有错？”胡先生覺得此事出乎意料，心裡不免嘀咕：“莫不是我地脈想的不准，竟把馬六河一家給害了？”可是轉念一想，“不能夠啊，那墳址中挖出古代石碑，分明寫著居此絕，葬此吉，說明古人早就認出這塊風水寶地了，有不是有人動了手腳，怎會有錯？”
胡先生满心疑虑，此事关系一家大户人家的几十口子性命，不打听明白了回家也睡不安稳，当即在附近套取舌漏，终于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结果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胡先生滿心疑慮，此事關係一家大戶人家的幾十口子性命，不打聽明白了回家也睡不安穩，當即在附近套取舌漏，終於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經過，結果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原来马六河家牵动了阴阳二宅，果然生意更加兴隆，买卖做的如日中天，钱财好似流水般赚进库里。原來馬六河家牽動了陰陽二宅，果然生意更加興隆，買賣做的如日中天，錢財好似流水般賺進庫裡。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忽有一日，家里的水井被人投了毒，一并药死了几十口子，虽然家里有人，但死得人太多，仓促间连棺材都置办不齐。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忽有一日，家裡的水井被人投了毒，一併藥死了幾十口子，雖然家裡有人，但死得人太多，倉促間連棺材都置辦不齊。
马六河大骂胡先生是个神棍，这顶鬼帽子仍然戴在马家活人的头上摘不下来。馬六河大罵胡先生是個神棍，這頂鬼帽子仍然戴在馬家活人的頭上摘不下來。 他怒气冲冲带人去城里砸胡先生的铺子，那时候相地的金点胡先生已经不知所终了。他怒氣沖衝帶人去城裡砸胡先生的鋪子，那時候相地的金點胡先生已經不知所終了。
马六河遍寻无果，只得打道回府，他是乘船从湖上走水路回去的，不想途中一阵风浪翻起，打沉坐船，一众人等全喂了龙鱼水族，没有半个活命，马六河偌大个家族，竟就此死了个干干净净。馬六河遍尋無果，只得打道回府，他是乘船從湖上走水路回去的，不想途中一陣風浪翻起，打沉坐船，一眾人等全餵了龍魚水族，沒有半個活命，馬六河偌大個家族，竟就此死了個乾乾淨淨。
这时战乱频繁，马老太爷的坟墓是座新坟，就等于是桩名面上摆放的金银。這時戰亂頻繁，馬老太爺的墳墓是座新墳，就等於是樁名面上擺放的金銀。 湘阴的大股响马散伙后，就有不少人就地做了散盗，有百十号人带着武器流窜过来，明目张胆的挖了这座坟墓，把马老太爷陪葬的东西掠去一空。湘陰的大股響馬散伙後，就有不少人就地做了散盜，有百十號人帶著武器流竄過來，明目張膽的挖了這座墳墓，把馬老太爺陪葬的東西掠去一空。
当时厚葬之风已衰，但还是流行给死人放压口钱，嘴里含着银元和铜钱，而马家又是财大气粗，棺材中着实有些阔绰硬气的事物，死尸的衣服不用说了，单是那烟袋的殷红玉嘴，就能值几百块现大洋，最后连马老太爷嘴里镶嵌的几颗金牙都给拔了，方才砸棺毁尸扬长而去，其状惨不可言。當時厚葬之風已衰，但還是流行給死人放壓口錢，嘴裡含著銀元和銅錢，而馬家又是財大氣粗，棺材中著實有些闊綽硬氣的事物，死屍的衣服不用說了，單是那煙袋的殷紅玉嘴，就能值幾百塊現大洋，最後連馬老太爺嘴裡鑲嵌的幾顆金牙都給拔了，方才砸棺毀屍揚長而去，其狀慘不可言。
后来又有数伙规模更小的民间散盗，以及附近的一些山民前来滤坑，坟坑是越挖越大，地下没动过土的地方，又露出一块石碑，那些好事的人们都来看过，见新出土的碑面上，也有六个大字：“义者吉，不义绝。”後來又有數夥規模更小的民間散盜，以及附近的一些山民前來濾坑，墳坑是越挖越大，地下沒動過土的地方，又露出一塊石碑，那些好事的人們都來看過，見新出土的碑面上，也有六個大字：“義者吉，不義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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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吹燈2 第四卷 巫峽棺山 第六十五章 金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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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May 2008 03:04:0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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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鬼吹燈最新章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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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南海珊瑚螺旋的歸虛遺址中，船老大阮黑不幸遇難，在他臨終前，我曾親口答應要好好照顧多玲和古猜，誰知多玲鬼使神差般，撿到了馬力奴號船長斷腕上的金表，中了下進表中的降頭邪術，而且事後經過我們多方確認，那位在南洋私運古董的法國船長，正是多玲在越南戰爭時期失散的親生父親，這不得不說是天意最巧，卻又是天公無情。
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挽救她的性命，但在海上漂流的时间太久，回到珊瑚庙岛之时，尸降之毒已经深入骨髓，要是没有那件翡翠天衣在身，多玲早就消腐没了，但最后我们最终没有找到可以救命的古尸内丹，还是无法将她留住。我們想盡了一切辦法挽救她的性命，但在海上漂流的時間太久，回到珊瑚廟島之時，屍降之毒已經深入骨髓，要是沒有那件翡翠天衣在身，多玲早就消腐沒了，但最後我們最終沒有找到可以救命的古屍內丹，還是無法將她留住。
从大金牙发来的电报中得知这一消息，我心里就像被堵了块石头，一觉自责，二觉愧对船老大阮黑的在天之灵，虽然明知人力有限，有些事能做到，有些事又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起死回生的愿望已经成画饼，想到世事坚冷如冰，实在难以让人接受。從大金牙發來的電報中得知這一消息，我心裡就像被堵了塊石頭，一覺自責，二覺愧對船老大阮黑的在天之靈，雖然明知人力有限，有些事能做到，有些事又是無論如何做不到的，起死回生的願望已經成畫餅，想到世事堅冷如冰，實在難以讓人接受。
众人嗟叹了一回，都道这是生死在天，人力强求不得，事到如今也没有奈何了，只好改变行程计划，要返回美国参加多玲的葬礼。眾人嗟嘆了一回，都道這是生死在天，人力強求不得，事到如今也沒有奈何了，只好改變行程計劃，要返回美國參加多玲的葬禮。 南海蛋民大多比较恪守传统，按其风俗，人死后，要放船送五圣出海，蛋民尸骨则入土为安，并且还连做三天的水陆道场的法会，发上一场冥事，超度她死后早日摆脱轮回之苦。南海蛋民大多比較恪守傳統，按其風俗，人死後，要放船送五聖出海，蛋民屍骨則入土為安，並且還連做三天的水陸道場的法會，發上一場冥事，超度她死後早日擺脫輪迴之苦。
我们先来到那个无名小镇的杂货铺里，向蜂窝山李老掌柜作别。我們先來到那個無名小鎮的雜貨舖裡，向蜂窩山李老掌櫃作別。 老掌柜连忙关了店门，把众人接在店里问长问短：“看你们愁眉不展，想必这次进山做的事情不太顺当，反正来日方长，纵有什么难事，也不必太过挂怀。”说着话就从柜里拎出两瓶酒来，要跟我和胖子喝上几杯。老掌櫃連忙關了店門，把眾人接在店裡問長問短：“看你們愁眉不展，想必這次進山做的事情不太順當，反正來日方長，縱有什麼難事，也不必太過掛懷。”說著話就從櫃裡拎出兩瓶酒來，要跟我和胖子喝上幾杯。
我们推辞不过，只得敬从了。我們推辭不過，只得敬從了。 想不到老掌柜年时虽高，酒量确实不减，三人半瓶老窖下肚，就拉开了话匣子，我把进棺材峡寻找内胆未果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将从地仙村古墓里得到的《武侯藏兵图》拿出来。想不到老掌櫃年時雖高，酒量確實不減，三人半瓶老窖下肚，就拉開了話匣子，我把進棺材峽尋找內膽未果的事情說了一遍，又將從地仙村古墓裡得到的《武侯藏兵圖》拿出來。
我对老掌柜说：“有道是物归其主，这套《武侯藏兵图》总共八册，在现代化建设中根本派不上用场，除了精通机括销器的匣匠师傅，可能再没有别的人能够看懂它，只有落在您的手里可能还多少有些用处。”我對老掌櫃說：“有道是物歸其主，這套《武侯藏兵圖》總共八冊，在現代化建設中根本派不上用場，除了精通機括銷器的匣匠師傅，可能再沒有別的人能夠看懂它，只有落在您的手裡可能還多少有些用處。”
老掌柜闻听此言着实吃惊，赶紧拿过老花镜来，如碰至宝般一页页翻看不住，边看边连连念叨：“祖师爷显灵，真是祖师爷显灵了！”这本图谱是古时匣匠的宝典，后世出现的饿发条和八宝螺丝都不及其中的机关巧妙，大部分内容都已失传多年了，眼见蜂窝山里的手艺就要没落绝迹了，他这个老蜂爷做梦也想不到，竟又能在古墓中重新找到全套的《武侯藏兵图》，当下千恩万谢，将图谱妥善收藏起来。老掌櫃聞聽此言著實吃驚，趕緊拿過老花鏡來，如碰至寶般一頁頁翻看不住，邊看邊連連念叨：“祖師爺顯靈，真是祖師爺顯靈了！”這本圖譜是古時匣匠的寶典，後世出現的餓發條和八寶螺絲都不及其中的機關巧妙，大部分內容都已失傳多年了，眼見蜂窩山里的手藝就要沒落絕跡了，他這個老蜂爺做夢也想不到，竟又能在古墓中重新找到全套的《武侯藏兵圖》，當下千恩萬謝，將圖譜妥善收藏起來。
我问老掌柜为什么《武侯藏兵图》会出现在地仙村古墓里，难道那位金牛驼尸的女子墓主，也曾是明代蜂窝山里的人物？我問老掌櫃為什麼《武侯藏兵圖》會出現在地仙村古墓裡，難道那位金牛駝屍的女子墓主，也曾是明代蜂窩山里的人物？
李老掌柜也是老江湖了，他据此说起一些往事来，使我想到了一些头绪，推测那明代女尸，可能是数术奇人刘秉忠之后，刘家擅长奇门遁甲，并且精于布置各类销簧机关，虽然不是蜂窝山里的匠人，但刘家与历代蜂头交情深厚，家中藏有这套机关图谱半点都不奇怪。李老掌櫃也是老江湖了，他據此說起一些往事來，使我想到了一些頭緒，推測那明代女屍，可能是數術奇人劉秉忠之後，劉家擅長奇門遁甲，並且精於佈置各類銷簧機關，雖然不是蜂窩山里的匠人，但劉家與歷代蜂頭交情深厚，家中藏有這套機關圖譜半點都不奇怪。
数术刘家和观山封家同朝为官，本来就相互不合，地仙封师古盯上了刘家的销器图谱，便暗中盗了金牛驼尸墓，但封师古虽然神通广大，却是擅长邪门歪道的异术，即使拿到了《武侯藏兵图》也难以尽窥其中的奥妙。數術劉家和觀山封家同朝為官，本來就相互不合，地仙封師古盯上了劉家的銷器圖譜，便暗中盜了金牛駝屍墓，但封師古雖然神通廣大，卻是擅長邪門歪道的異術，即使拿到了《武侯藏兵圖》也難以盡窺其中的奧妙。 所以乌羊王古墓中的武侯藏兵机关仅是虚设，到最后都没有建成，而这本图谱也随着观山太保盗发的各种尸骸明器被原样安置在地仙村阴宅中。所以烏羊王古墓中的武侯藏兵機關僅是虛設，到最後都沒有建成，而這本圖譜也隨著觀山太保盜發的各種屍骸明器被原樣安置在地仙村陰宅中。
当然这仅是我的猜想，随着棺材山的土崩瓦解，其真实情况已经无法考证了，三人推杯换盏，眼花耳熟后倾心吐肺，说了许多肺腑之言，我对老掌柜说起幺妹儿的事情，倒斗的手艺跟我学不着什么，其实学了也没有大用，而且一旦陷进摸金行里，再想脱身可是难上加难。當然這僅是我的猜想，隨著棺材山的土崩瓦解，其真實情況已經無法考證了，三人推杯換盞，眼花耳熟後傾心吐肺，說了許多肺腑之言，我對老掌櫃說起么妹兒的事情，倒鬥的手藝跟我學不著什麼，其實學了也沒有大用，而且一旦陷進摸金行里，再想脫身可是難上加難。
我本身就是个例子，想当初我和胖子去东北野人沟，是想捞笔横财帮衬那些穷朋友，没有多大追求，但自从我们在金国将军墓里拿到一对鲡壁开始，那些没完没了的麻烦就开始找上门来，没少遭罪，没少吃苦，能不缺胳膊少腿的活到今天也不容易，这期间谁身上没添几处疤痕？我本身就是個例子，想當初我和胖子去東北野人溝，是想撈筆橫財幫襯那些窮朋友，沒有多大追求，但自從我們在金國將軍墓裡拿到一對鱺壁開始，那些沒完沒了的麻煩就開始找上門來，沒少遭罪，沒少吃苦，能不缺胳膊少腿的活到今天也不容易，這期間誰身上沒添幾處疤痕？ 胖子的鼻子在昆仑山被削掉一块，都破了相了，亏得我们腿脚利索，又承蒙祖师爷保佑，才得以三番五次从鬼门关里闯出来，而幺妹儿她一个山里姑娘，学倒斗摸金这营生，绝不是她的妥善归宿。胖子的鼻子在崑崙山被削掉一塊，都破了相了，虧得我們腿腳利索，又承蒙祖師爺保佑，才得以三番五次從鬼門關里闖出來，而么妹兒她一個山里姑娘，學倒鬥摸金這營生，絕不是她的妥善歸宿。
说道这里，我转头看了看屋外，Shirley杨和幺妹儿正在外厢说话，听不到我们交谈的内容，便压低声音对老掌柜说：“女人嘛，关键是嫁个好人家，我以前在部队的战友挺多，多半都打光棍呢，所以这事不用你发愁，全包在我身上了。前几天我问过幺妹儿了，她不愿意出国，但是挺想去北京看看，我和胖子在北京潘家园琉璃厂都还有点面子，可以让她到乔二爷的古玩店里工作，学些个鉴别古董的手艺，然后再嫁个可靠的男人，喜乐平安的过上一世，您也能跟着享享清福。”說道這裡，我轉頭看了看屋外，Shirley楊和么妹兒正在外廂說話，聽不到我們交談的內容，便壓低聲音對老掌櫃說：“女人嘛，關鍵是嫁個好人家，我以前在部隊的戰友挺多，多半都打光棍呢，所以這事不用你發愁，全包在我身上了。前幾天我問過么妹兒了，她不願意出國，但是挺想去北京看看，我和胖子在北京潘家園琉璃廠都還有點面子，可以讓她到喬二爺的古玩店里工作，學些個鑑別古董的手藝，然後再嫁個可靠的男人，喜樂平安的過上一世，您也能跟著享享清福。”
老掌柜点头说：“我看人从不走眼，你的主意准错不了。我旧病缠身，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说不定那天就撒手归西了，幺妹儿这孩子能有个好归宿，我就是死也瞑目了。”老掌櫃點頭說：“我看人從不走眼，你的主意準錯不了。我舊病纏身，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說不定那天就撒手歸西了，么妹兒這孩子能有個好歸宿，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随后李老掌柜说起他最开始见我们识得金刚伞就已经猜出我们都是挂符倒斗的摸金校尉了，他是旧社会过来的人，当然知道倒斗行里的摸金秘术，对风水阴阳之事非常信服，想请我在他死后帮着选块坟地作为阴宅。隨後李老掌櫃說起他最開始見我們識得金剛傘就已經猜出我們都是掛符倒鬥的摸金校尉了，他是舊社會過來的人，當然知道倒鬥行里的摸金秘術，對風水陰陽之事非常信服，想請我在他死後幫著選塊墳地作為陰宅。
我劝他说，风水之道我算不上精通，略知一二而已，只不过凭着祖传的寻龙诀和分金定穴混口饭吃。我勸他說，風水之道我算不上精通，略知一二而已，只不過憑著祖傳的尋龍訣和分金定穴混口飯吃。 生平所见所闻，确实有许多事和风水有关，但我同时也发现，风水并不能左右吉凶祸福，它只是一门地理生态学。生平所見所聞，確實有許多事和風水有關，但我同時也發現，風水並不能左右吉凶禍福，它只是一門地理生態學。
为了让李掌柜相信，我给他讲了以前我祖父亲身经历的事情。為了讓李掌櫃相信，我給他講了以前我祖父親身經歷的事情。 解放前我的祖父胡国华以测字、看风水、相地维生，这些通过术数为他人占卜吉凶来糊口的，因为知识含量比较高，所以往往被尊称为金点。解放前我的祖父胡國華以測字、看風水、相地維生，這些通過術數為他人占卜吉凶來糊口的，因為知識含量比較高，所以往往被尊稱為金點。 胡先生的本事得自半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都是真才实学，加上为人精明仔细所以得了个“金点先生”的名头，置办下的家业在当地来讲也算是比较富裕的大户。胡先生的本事得自半本《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都是真才實學，加上為人精明仔細所以得了個“金點先生”的名頭，置辦下的家業在當地來講也算是比較富裕的大戶。
金点胡先生每天坐堂打卦，为南来北往的各色人等讲谈命理地理，一天细雨如愁，街上行人稀少，生意冷清，店铺都提前打烊关门。金點胡先生每天坐堂打卦，為南來北往的各色人等講談命理地理，一天細雨如愁，街上行人稀少，生意冷清，店鋪都提前打烊關門。 胡先生正在馆中闲坐做喝茶，忽然听街道上马蹄声响，马上乘客行到金点卦铺门前，猛地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急匆匆走进店来。胡先生正在館中閒坐做喝茶，忽然聽街道上馬蹄聲響，馬上乘客行到金點卦鋪門前，猛地勒住韁繩翻身下馬，急匆匆走進店來。
胡先生赶紧起身相迎，同时放眼打量来者，只见那男子四五十岁，体态魁梧矫健，一派有钱有势的土豪模样，行事如此张扬，应该不是响马盗贼，但他神色阴郁，满脸吊客临门的衰像，不知是不是家里死了什么亲戚才至如此。胡先生趕緊起身相迎，同時放眼打量來者，只見那男子四五十歲，體態魁梧矯健，一派有錢有勢的土豪模樣，行事如此張揚，應該不是響馬盜賊，但他神色陰鬱，滿臉弔客臨門的衰像，不知是不是家裡死了什麼親戚才至如此。
胡先生不敢怠慢，请那客人落了座，敬茶叙礼，无非是说：“贵客临门，不知有何见教？胡先生不敢怠慢，請那客人落了座，敬茶敘禮，無非是說：“貴客臨門，不知有何見教？
那土豪抱拳道：先生点金知名，咱们是多有耳闻，今日冒雨赶来，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想问胡先生可懂相地之道？那土豪抱拳道：先生點金知名，咱們是多有耳聞，今日冒雨趕來，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想問胡先生可懂相地之道？ ”
胡先生就指这买卖吃饭养家，见到外行人，他如何能说不懂，当下里便自抬身价道：“非是小可自夸，小可早年曾有奇遇，于雁荡山中拜天目真人为师，得了许多传授，那些个宅经葬经青囊奥语、灵城精义、催官发微诸论，无一不晓，无一不精，相地取宅是咱家本等的生意，自然不再话下。”胡先生就指這買賣吃飯養家，見到外行人，他如何能說不懂，當下里便自抬身價道：“非是小可自誇，小可早年曾有奇遇，於雁蕩山中拜天目真人為師，得了許多傳授，那些個宅經葬經青囊奧語、靈城精義、催官發微諸論，無一不曉，無一不精，相地取宅是咱家本等的生意，自然不再話下。”
那土豪闻言大喜，这才说起缘由，原来他姓马名六河，祖籍铜陵，后来做生意迁到洞庭湖附近居住，最近这几年来，马家凭着手段豪强，上通官府下通响马，垄断了当地的许多生意，钱多了就想造一片豪宅庄园，请个风水先生相形度地，选中了一块宝地，于是强取豪夺地占了土地，大兴土木建造宅院，费了许多的钱财，造的是高门大户、深宅广院，奢侈非凡。那土豪聞言大喜，這才說起緣由，原來他姓馬名六河，祖籍銅陵，後來做生意遷到洞庭湖附近居住，最近這幾年來，馬家憑著手段豪強，上通官府下通響馬，壟斷了當地的許多生意，錢多了就想造一片豪宅莊園，請個風水先生相形度地，選中了一塊寶地，於是強取豪奪地佔了土地，大興土木建造宅院，費了許多的錢財，造的是高門大戶、深宅廣院，奢侈非凡。
马六河最信风水，选这块地就是看上了纳财进宝的形式，宅中所有的院落格局，不分巨细，都请高明地师指点布置。馬六河最信風水，選這塊地就是看上了納財進寶的形式，宅中所有的院落格局，不分鉅細，都請高明地師指點佈置。 等新宅落成后，全家老少高高兴兴地进去居住，谁想刚入住，马老太爷就在园中滑了一跤，老胳膊老腿受不得摔，没赶过半天，就撂屁咽气了。等新宅落成後，全家老少高高興興地進去居住，誰想剛入住，馬老太爺就在園中滑了一跤，老胳膊老腿受不得摔，沒趕過半天，就撂屁嚥氣了。
喜事变成了丧事，还没等把马老太爷发送入葬了，马六河的大儿子就在外地被仇人劫杀了。喜事變成了喪事，還沒等把馬老太爺發送入葬了，馬六河的大兒子就在外地被仇人劫殺了。 总之自打搬进马家新宅之后，家里接二连三地死人，算上仆佣帮工，全家七十几口的大户人家，不出一年，里里外外就横死了十三条人命。總之自打搬進馬家新宅之後，家裡接二連三地死人，算上僕傭幫工，全家七十幾口的大戶人家，不出一年，里里外外就橫死了十三條人命。
尤其是马家老太爷死的时候，曾大半夜坐在院子里一个人打麻将，嘴里还念念有词，好像其余三家都坐着个鬼魂一般，这诡异无比的举动，把家中的女眷们骇得个个面无人色，老太爷这是怎么了？尤其是馬家老太爺死的時候，曾大半夜坐在院子裡一個人打麻將，嘴裡還念念有詞，好像其餘三家都坐著個鬼魂一般，這詭異無比的舉動，把家中的女眷們駭得個個面無人色，老太爺這是怎麼了？ 莫不是鬼撞克了？莫不是鬼撞克了？ 但马老太爷平日里在家作威作福，说一不二，大伙心里嘀咕，积威之下却是谁也不敢言明。但馬老太爺平日里在家作威作福，說一不二，大夥心裡嘀咕，積威之下卻是誰也不敢言明。 不料没出几天，就在家中无疾而终，找人来验了尸，既没中毒也没得病，总之死得不明不白，至今也没结果，现在马家全家想到此时，还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不料沒出幾天，就在家中無疾而終，找人來驗了屍，既沒中毒也沒得病，總之死得不明不白，至今也沒結果，現在馬家全家想到此時，還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但说来也怪了，死的人越多，马家的生意就越兴旺，赚钱赚得叫人眼晕。但說來也怪了，死的人越多，馬家的生意就越興旺，賺錢賺得叫人眼暈。 马六河贪图钱财富贵，硬挺着不肯搬家，但财运虽旺，家门却是造了大难，眼看仍然不住有人横死暴亡，实在挺不住了，只好找人来改动风水，附近的地师都请遍了，却始终没有一点作用。馬六河貪圖錢財富貴，硬挺著不肯搬家，但財運雖旺，家門卻是造了大難，眼看仍然不住有人橫死暴亡，實在挺不住了，只好找人來改動風水，附近的地師都請遍了，卻始終沒有一點作用。
马六河经人介绍，得知城里有位点金胡先生擅长相地，便打马加鞭赶来，邀请胡先生去看看，马宅那块风水宝地，究竟哪里出了差错，竟然如此折损人口，若有结果，不吝重金相谢。馬六河經人介紹，得知城裡有位點金胡先生擅長相地，便打馬加鞭趕來，邀請胡先生去看看，馬宅那塊風水寶地，究竟哪裡出了差錯，竟然如此折損人口，若有結果，不吝重金相謝。
胡先生一听之下，也觉得这是非同寻常，想不到死了这么多人，什么样的凶地如此厉害？胡先生一聽之下，也覺得這是非同尋常，想不到死了這麼多人，什麼樣的兇地如此厲害？ 他生性谨慎，唯恐破解不得，对马家难以交代，正想找借口推辞，却见马六河从怀中摸出四根金条摆在他的前面，这四条大黄鱼只是定金，事成之后，必定再有比这多十倍的心意相送。他生性謹慎，唯恐破解不得，對馬家難以交代，正想找藉口推辭，卻見馬六河從懷中摸出四根金條擺在他的前面，這四條大黃魚只是定金，事成之後，必定再有比這多十倍的心意相送。
胡先生被金子晃得眼镜一阵发花，心想：“马宅的形式如何，总要看过才知道，这是我凭本事赚来的钱，有何所碍？难道将送上门的买卖就此推掉不成？再说那马六河冒雨赶来，我不可辜负了人家的心意。”当即接了定金，收拾起应用之物，带着“黄纸、朱砂、罗盘、短铁剑、马灯、洋油、风钉、鸭舌锹、花椒”之类“看风望水”的器具，雇了辆驴车乘坐，跟随马六河回去相宅。胡先生被金子晃得眼鏡一陣發花，心想：“馬宅的形式如何，總要看過才知道，這是我憑本事賺來的錢，有何所礙？難道將送上門的買賣就此推掉不成？再說那馬六河冒雨趕來，我不可辜負了人家的心意。”當即接了定金，收拾起應用之物，帶著“黃紙、硃砂、羅盤、短鐵劍、馬燈、洋油、風釘、鴨舌鍬、花椒”之類“看風望水”的器具，雇了輛驢車乘坐，跟隨馬六河回去相宅。
到了马宅已是深夜，先在外边用过了酒饭，随后宿在客栈中，等转过天来，马六河陪着胡先生自内而外的相形度地，胡先生师传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书》中，有八宅明镜之法，专能分辨宅院格局的吉凶兴衰，这些年来从没失手过。到了馬宅已是深夜，先在外邊用過了酒飯，隨後宿在客棧中，等轉過天來，馬六河陪著胡先生自內而外的相形度地，胡先生師傳的《十六字陰陽風水秘書》中，有八宅明鏡之法，專能分辨宅院格局的吉凶興衰，這些年來從沒失手過。
胡先生进宅之后取出一枚小小的铜镜来，照着日影辨认方向角度，摸金之术出自后汉三国时期，实际上最早发源于西周时期的神符古术，不论是寻龙点穴还是察形观势，历来都不用罗盘，用罗盘的不是古法。胡先生進宅之後取出一枚小小的銅鏡來，照著日影辨認方向角度，摸金之術出自後漢三國時期，實際上最早發源於西周時期的神符古術，不論是尋龍點穴還是察形觀勢，歷來都不用羅盤，用羅盤的不是古法。
胡先生随马六河一路进去，穿宅过户，看了各房摆设，觉得条理详明，虽然谈不上十分高明，却也该算可观，但条理详明只是一个因素，还要依八宅明镜之法继续推算，因为古书有云：“夫宅者，人之根基也，大小不等，阴阳有殊，若不遍求，用之不足。”胡先生隨馬六河一路進去，穿宅過戶，看了各房擺設，覺得條理詳明，雖然談不上十分高明，卻也該算可觀，但條理詳明只是一個因素，還要依八宅明鏡之法繼續推算，因為古書有云：“夫宅者，人之根基也，大小不等，陰陽有殊，若不遍求，用之不足。”
自从宋代以来，阴阳二宅多取五姓音利，从形式的读音来分金木水火土，配合五行八门的方位来布置宅子。自從宋代以來，陰陽二宅多取五姓音利，從形式的讀音來分金木水火土，配合五行八門的方位來佈置宅子。 马六河家的姓氏与此宅并不犯冲，而且利财兴旺，所以这个缘故也很快就被胡先生排除了。馬六河家的姓氏與此宅並不犯沖，而且利財興旺，所以這個緣故也很快就被胡先生排除了。
随后又论黄白之道，推测日月、乾坤、寒暑、雌雄、昼夜、阴阳等等细节，只见马宅“以形势为身体、以井泉为血脉、以砖瓦为皮肉、以草木为毛发、以门户为冠戴”，一切形势制度没有任何不恰当的地方。隨後又論黃白之道，推測日月、乾坤、寒暑、雌雄、晝夜、陰陽等等細節，只見馬宅“以形勢為身體、以井泉為血脈、以磚瓦為皮肉、以草木為毛髮、以門戶為冠戴”，一切形勢制度沒有任何不恰當的地方。
胡先生又提出要把马宅上下人等一一照面，于是马六河传话下去，得了马老爷的吩咐，全家上下都不敢怠慢，按辈分顺序肃立两厢，恭恭敬敬的与胡先生相见。胡先生又提出要把馬宅上下人等一一照面，於是馬六河傳話下去，得了馬老爺的吩咐，全家上下都不敢怠慢，按輩分順序肅立兩廂，恭恭敬敬的與胡先生相見。 当地的乡俗重男轻女，包括几位姨奶奶在内，只要是女眷，不管什么时候都只有“依倒明柱，站破方砖”的份，平日里更是不能轻易抛头露面，这次能让她们参与实属罕见，所以家中的女眷不论辈份都站在最后。當地的鄉俗重男輕女，包括幾位姨奶奶在內，只要是女眷，不管什麼時候都只有“依倒明柱，站破方磚”的份，平日里更是不能輕易拋頭露面，這次能讓她們參與實屬罕見，所以家中的女眷不論輩份都站在最後。
胡先生走了三圈，一一看过了面相，又问了几个人的生辰八字，却也没发现其中藏有“凶神恶煞”之辈，到此胡先生不仅额头冒汗，不知马家是撞了什么邪，吉宅吉地，又有富豪之象，为什么家中屡屡有人暴病夭折？胡先生走了三圈，一一看過了面相，又問了幾個人的生辰八字，卻也沒發現其中藏有“凶神惡煞”之輩，到此胡先生不僅額頭冒汗，不知馬家是撞了什麼邪，吉宅吉地，又有富豪之象，為什麼家中屢屢有人暴病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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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吹燈2 第四卷 巫峽棺山 第六十四章 千年長生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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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May 2008 02:26:0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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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鬼吹燈最新章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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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早已超出了孫九爺所能想像預計的範疇，更想不到他的所作所為，都被地仙封師古生前推算了出來，不由得心念具灰，滿以為墓中屍仙必然逃出山外，要引出一場大規模的瘟疫，不管在災難中死掉多少人，最後的孽業都算是由他引發，到了九泉之下也愧對列祖列宗，精神狀態幾於崩潰。
谁知道最后山穷水尽峰回路转，这可能也正是老天爷有眼之处，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仅是咱们进山倒斗的这伙人，就连地仙封师古都上了乌羊王古墓守陵者的恶当，可以说观山太保和摸金校尉，都没有那些守护着棺材山秘密的巫邪遗民心计深刻狠毒，细想起来令人毛骨悚然。誰知道最後山窮水盡峰迴路轉，這可能也正是老天爺有眼之處，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僅是咱們進山倒鬥的這夥人，就連地仙封師古都上了烏羊王古墓守陵者的惡當，可以說觀山太保和摸金校尉，都沒有那些守護著棺材山秘密的巫邪遺民心計深刻狠毒，細想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刑徒们死前推演出来的天兆，是棺材山在离开地底后终于被雷火焚毁，地仙村里的死人都被烧得连灰都没剩下，似乎这一切都在冥冥中早已注定了，人世间的一切痴心妄想，都只不过是场过眼的云烟。刑徒們死前推演出來的天兆，是棺材山在離開地底後終於被雷火焚毀，地仙村里的死人都被燒得連灰都沒剩下，似乎這一切都在冥冥中早已註定了，人世間的一切痴心妄想，都只不過是場過眼的雲煙。
孙九爷当时从峭壁上摔下，落在了棺材山的死人堆里，黑暗中侥幸没有撞在石头上摔得粉身碎骨，随后峡谷中雷鸣电闪，地仙村陷入了一片大火之中。孫九爺當時從峭壁上摔下，落在了棺材山的死人堆裡，黑暗中僥倖沒有撞在石頭上摔得粉身碎骨，隨後峽谷中雷鳴電閃，地仙村陷入了一片大火之中。 非人非鬼的孙九爷得以避过霹雳闪电，又被循声前来的巴山猿狖所救，在瓢泼大雨中翻上峭壁远远逃走。非人非鬼的孫九爺得以避過霹靂閃電，又被循聲前來的巴山猿狖所救，在瓢潑大雨中翻上峭壁遠遠逃走。
随后他在信中提到，归虚青铜镜是古之重宝，切不可因为铜气消散就此遗失。隨後他在信中提到，歸虛青銅鏡是古之重寶，切不可因為銅氣消散就此遺失。 在北京西城的一处院落中，有口早已废弃的枯水井，那里面藏着一些东西，可以按信中标绘的地图寻到位置挖掘出来，然后把此物与青铜古镜镜背的卦图相辅，说不定可以找到失传已久的周天古卦。在北京西城的一處院落中，有口早已廢棄的枯水井，那裡面藏著一些東西，可以按信中標繪的地圖尋到位置挖掘出來，然後把此物與青銅古鏡鏡背的卦圖相輔，說不定可以找到失傳已久的周天古卦。
孙九爷世家出身，虽然他祖上大明观山太保手艺十成里未学够一成，但也算自幼识得各种虫鱼大篆、蜗星古符，被从果园沟劳改农场释放出来之后，恢复了工作，常年研究夏商周时期的龙骨天书，这几年接触了大量骨甲和青铜器上的铭文。孫九爺世家出身，雖然他祖上大明觀山太保手藝十成裡未學夠一成，但也算自幼識得各種蟲魚大篆、蝸星古符，被從果園溝勞改農場釋放出來之後，恢復了工作，常年研究夏商周時期的龍骨天書，這幾年接觸了大量骨甲和青銅器上的銘文。 不过他的心思却没放在工作上，而且由于不能处理好人际关系，导致孙九爷常年被一些权威人士打压，从来没有出头的机会。不過他的心思卻沒放在工作上，而且由於不能處理好人際關係，導致孫九爺常年被一些權威人士打壓，從來沒有出頭的機會。
所以孙九爷虽然取得了一些成果，却都迟迟没有汇报上去，而是私自藏匿起来研究，日积月累，已然是规模可观。所以孫九爺雖然取得了一些成果，卻都遲遲沒有匯報上去，而是私自藏匿起來研究，日積月累，已然是規模可觀。 所谓周天老卦，乃是阴阳之枢纽、天地之轨迹，绝不是凭着零零星星的卦图和古篆，就能轻易全面破解。所謂週天老卦，乃是陰陽之樞紐、天地之軌跡，絕不是憑著零零星星的卦圖和古篆，就能輕易全面破解。
自从得了归墟青铜镜之后，孙九爷发现古镜背面的铜匦卦图奥妙无穷，要是能假以时日，结合他对周天老卦的研究成果，也许可以使绝迹的周天全卦重现于世。自從得了歸墟青銅鏡之後，孫九爺發現古鏡背面的銅匭卦圖奧妙無窮，要是能假以時日，結合他對周天老卦的研究成果，也許可以使絕蹟的週天全卦重現於世。
但比起失传几千年的周天老卦来，孙九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比起失傳幾千年的周天老卦來，孫九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十二年一遇的地鼠年将至，地仙村古墓之事已经刻不容缓，容不得他再耗费上七八年研究十六字天卦，当时又打算带着古镜进墓镇尸，就只好把研究资料和他所收集的卦图、卦象，都一并埋葬在枯井底的隧道里。十二年一遇的地鼠年將至，地仙村古墓之事已經刻不容緩，容不得他再耗費上七八年研究十六字天卦，當時又打算帶著古鏡進墓鎮屍，就只好把研究資料和他所收集的卦圖、卦象，都一併埋葬在枯井底的隧道裡。
1971年全国上下备战备荒，广泛开展深挖洞广积粮运动，当时北京也对地下人防工程进行了扩建，那口藏东西的枯井，就通着一段封闭废弃的地下隧道。 1971年全國上下備戰備荒，廣泛開展深挖洞廣積糧運動，當時北京也對地下人防工程進行了擴建，那口藏東西的枯井，就通著一段封閉廢棄的地下隧道。 孙九爷在信中画了个简图，标明了位置和各个入口，他希望我们可以回北京把东西挖出来，将来若有机缘，或许可以掌握全篇周天老卦，这就算是他的一种补偿和报答了。孫九爺在信中畫了個簡圖，標明了位置和各個入口，他希望我們可以回北京把東西挖出來，將來若有機緣，或許可以掌握全篇週天老卦，這就算是他的一種補償和報答了。
随后他又在信中说，同信送来几样东西，一是失落在棺材峡的青铜龙符，地仙村古墓遭雷火焚烧击毁，可能是龙符中海气太盛，也可能是棺材山盘古脉风水理气变动太大有关，但无论如何，从北京带来的这两符一镜三件归墟青铜古器，终归得以完好无损。隨後他又在信中說，同信送來幾樣東西，一是失落在棺材峽的青銅龍符，地仙村古墓遭雷火焚燒擊毀，可能是龍符中海氣太盛，也可能是棺材山盤古脈風水理氣變動太大有關，但無論如何，從北京帶來的這兩符一鏡三件歸墟青銅古器，終歸得以完好無損。
另外棺材山为古时巫邪祭鬼之禁地，其中阴腐之气格外沉重，尸头脉处的乌羊王古墓，也属此类，虽然有防毒面具保护，可难保周全，裸露的肌肤也会沾染阴晦腐化的气息，甚至有些阴腐至极的地下水中，都含有一种成为“尸墨”的物质，吸到体内或者沾到身上都不得了，因为那“尸墨”含有水银、砒霜、尸液，以及多种腐化物，都是很厉害的剧毒之物，再加上尸体内脏腐烂混合沤发而成，碰到活人肌肤就会立即渗入，中者没有任何感觉，不会觉得疼也不会觉得痒，因为毒性太强，皮肉已经麻木失去了知觉。另外棺材山為古時巫邪祭鬼之禁地，其中陰腐之氣格外沉重，屍頭脈處的烏羊王古墓，也屬此類，雖然有防毒面具保護，可難保周全，裸露的肌膚也會沾染陰晦腐化的氣息，甚至有些陰腐至極的地下水中，都含有一種成為“屍墨”的物質，吸到體內或者沾到身上都不得了，因為那“屍墨” 含有水銀、砒霜、屍液，以及多種腐化物，都是很厲害的劇毒之物，再加上屍體內臟腐爛混合漚發而成，碰到活人肌膚就會立即滲入，中者沒有任何感覺，不會覺得疼也不會覺得癢，因為毒性太強，皮肉已經麻木失去了知覺。 即使是沾到的尸墨极少，却已攻入心脉脑髓，不易救治了，若是用草药吊命，最多可以维持一年，到最终也会呕黑血而亡。即使是沾到的屍墨極少，卻已攻入心脈腦髓，不易救治了，若是用草藥吊命，最多可以維持一年，到最終也會嘔黑血而亡。
所以众人身上都会陆续出现黑斑淤痕，随后还会呕血咳黑痰，虽不致命，但时间久了，还是会在体内留下难以拔除的病根。所以眾人身上都會陸續出現黑斑淤痕，隨後還會嘔血咳黑痰，雖不致命，但時間久了，還是會在體內留下難以拔除的病根。
所以同信送上几株九死还魂草，学名叫卷柏，此物专门生于深山穷谷之地，在水土养分不足的时候，就会枯萎假死，所有细胞的新陈代谢全部停止，但不久之后又能回魂重生，所以才得名九死还魂草，在民间也有称其为“长生不死草”或“千年草”，外用可当做金疮药，内服能化淤散毒，消解深入骨髓的阴沉腐朽之气。所以同信送上幾株九死還魂草，學名叫卷柏，此物專門生於深山窮谷之地，在水土養分不足的時候，就會枯萎假死，所有細胞的新陳代謝全部停止，但不久之後又能回魂重生，所以才得名九死還魂草，在民間也有稱其為“長生不死草”或“千年草”，外用可當做金瘡藥，內服能化淤散毒，消解深入骨髓的陰沉腐朽之氣。
到县城中药铺里，可买到化痰的鳄鱼肉干等几味中药，将全株长生不死草焚化为灰，混合后连续服用三天，就能彻底根除。到縣城中藥舖裡，可買到化痰的鱷魚肉乾等幾味中藥，將全株長生不死草焚化為灰，混合後連續服用三天，就能徹底根除。 以前棺材峡绝壁上生长着许多这种千年长生草，皆是九须九叶，不同于寻常卷柏，但现在已经不太容易见到了，这几株草药虽少，却足够五六个人服用。以前棺材峽絕壁上生長著許多這種千年長生草，皆是九須九葉，不同於尋常卷柏，但現在已經不太容易見到了，這幾株草藥雖少，卻足夠五六個人服用。
孙九爷在信中最后说道，现在咱们彼此之前的帐算是扯平了，我对外界事情再无挂虑，而且骨针刺脑后神魂将散，死后怕是连鬼都做不得了。孫九爺在信中最後說道，現在咱們彼此之前的帳算是扯平了，我對外界事情再無掛慮，而且骨針刺腦後神魂將散，死後怕是連鬼都做不得了。 现下剩余时日无多，在安葬了父兄尸体之后，就打算留在棺材峡里等死了，再也不想与外人相见，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尸骨已寒，被巴山猿猴埋葬在某个秘密的所在了。現下剩餘時日無多，在安葬了父兄屍體之後，就打算留在棺材峽裡等死了，再也不想與外人相見，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屍骨已寒，被巴山猿猴埋葬在某個秘密的所在了。 这棺材峡内全是崇山峻岭，峭壁纵横，就算藏他个十几万大军，也根本无踪可寻，所以你们就不要再白费心机进山来找我了，也请你们务必不要对任何人泄露我的事情。這棺材峽內全是崇山峻嶺，峭壁縱橫，就算藏他個十幾萬大軍，也根本無踪可尋，所以你們就不要再白費心機進山來找我了，也請你們務必不要對任何人洩露我的事情。
我们读过巴山猿狖送来的这封书信，心里边多是半信半疑，自从经历过地仙村古墓事件，众人对孙九爷的看法都有了颠覆性的改观，以前觉得此人，不过是一个私心较重、脾气古板倔强、性格偏激、不近人情的古文字专家，可事后看来，这孙老九不仅身世特殊，而且非常善于隐藏自己，是个绝顶聪明的人物，正所谓大象无形、大智若愚，不知是否与他祖上是观山太保有关，其行事作为完全无迹可寻，神仙也猜不透他。我們讀過巴山猿狖送來的這封書信，心裡邊多是半信半疑，自從經歷過地仙村古墓事件，眾人對孫九爺的看法都有了顛覆性的改觀，以前覺得此人，不過是一個私心較重、脾氣古板倔強、性格偏激、不近人情的古文字專家，可事後看來，這孫老九不僅身世特殊，而且非常善於隱藏自己，是個絕頂聰明的人物，正所謂大象無形、大智若愚，不知是否與他祖上是觀山太保有關，其行事作為完全無跡可尋，神仙也猜不透他。
我们自负见识广博阅历不凡，却都着了他的道，在进入棺材山以前，竟然谁都没能识破他的伪装，正如《厚黑学》提到“心黑而无色、脸厚而无形，”肉眼凡胎谁看得透他？我們自負見識廣博閱歷不凡，卻都著了他的道，在進入棺材山以前，竟然誰都沒能識破他的偽裝，正如《厚黑學》提到“心黑而無色、臉厚而無形，”肉眼凡胎誰看得透他？ 这就是孙九爷为常人所不及的高明之处。這就是孫九爺為常人所不及的高明之處。
如果都像港农明叔似的，虽然看似精明狡猾，可境界太低，还没说话就让人知道不值得信赖，如此谁还信他？如果都像港農明叔似的，雖然看似精明狡猾，可境界太低，還沒說話就讓人知道不值得信賴，如此誰還信他？ 但凡懂些事故的，都不可能被明叔这路人蒙住，我看与那位深藏不露的孙九爷相比，小诸葛明叔简直都能算是一个实在人了。但凡懂些事故的，都不可能被明叔這路人蒙住，我看與那位深藏不露的孫九爺相比，小諸葛明叔簡直都能算是一個實在人了。
幺妹儿是本地山里人，识得药草习性，她说生长在棺材峡的九死还魂草几近绝迹，这几株草极是难得，确实可以化解腐毒。么妹兒是本地山里人，識得藥草習性，她說生長在棺材峽的九死還魂草幾近絕跡，這幾株草極是難得，確實可以化解腐毒。 我仍不放心，又在县城里找了个老中医，问清了药方中君臣之理没有偏差，这才依法服用。我仍不放心，又在縣城裡找了個老中醫，問清了藥方中君臣之理沒有偏差，這才依法服用。
不出几日，众人的身体皆有所好转，商量起今后行止，觉得还是应该设法找到孙九爷。不出幾日，眾人的身體皆有所好轉，商量起今後行止，覺得還是應該設法找到孫九爺。 可棺材峡地势复杂，地形险峻幽深，峡谷内常年云雾飘渺，藏纳着不计其数的各种悬棺，孙九爷身边又有巴山猿狖相助，我们在明他在暗，想找他是谈何容易。可棺材峽地勢複雜，地形險峻幽深，峽谷內常年雲霧飄渺，藏納著不計其數的各種懸棺，孫九爺身邊又有巴山猿狖相助，我們在明他在暗，想找他是談何容易。
我们再次进山寻他，果然毫无结果，眼见根本不可能再找到藏在棺材峡独自等候死亡的孙九爷，众人无奈之余，就只得准备动身返回北京。我們再次進山尋他，果然毫無結果，眼見根本不可能再找到藏在棺材峽獨自等候死亡的孫九爺，眾人無奈之餘，就只得準備動身返回北京。
离开之前，在县城里吃罢了晚饭，我和胖子着手打点行囊。離開之前，在縣城裡吃罷了晚飯，我和胖子著手打點行囊。 此番进山虽然没有找到古尸丹鼎，但也非一无所获，首先是从地仙村里带出来几副图画，都是观山太保封师古手绘的真迹，此人虽然不以笔墨丹青著称于世，但《观山相宅图》等几副画卷，却都属于历代罕见的手笔和题材，可以拿到琉璃厂请乔二爷给估个价格。此番進山雖然沒有找到古屍丹鼎，但也非一無所獲，首先是從地仙村里帶出來幾副圖畫，都是觀山太保封師古手繪的真跡，此人雖然不以筆墨丹青著稱於世，但《觀山相宅圖》等幾副畫卷，卻都屬於歷代罕見的手筆和題材，可以拿到琉璃廠請喬二爺給估個價格。
另外还有胖子从地仙村阴宅古墓里，捡漏倒出来的一个描金匣子。另外還有胖子從地仙村陰宅古墓裡，撿漏倒出來的一個描金匣子。 当时是在古墓中见到一具被金牛驮负的女尸，怀中抱了这么个明器匣子，那座墓室是观山太保从外间移至地仙村的。當時是在古墓中見到一具被金牛馱負的女屍，懷中抱了這麼個明器匣子，那座墓室是觀山太保從外間移至地仙村的。 金牛驮尸的机关设计得极是巧妙，一旦有盗墓者闯入主室，便会触动金牛暗藏的销器，机括作动之下，就立刻使得金牛猛撞墓墙翻板，带着墓主尸骸遁入后室。金牛馱屍的機關設計得極是巧妙，一旦有盜墓者闖入主室，便會觸動金牛暗藏的銷器，機括作動之下，就立刻使得金牛猛撞墓牆翻板，帶著墓主屍骸遁入後室。
我们只能判断这座金牛墓室建于明代，但无法确认墓主姓甚名谁，是什么出身来历，又为何有如此精巧结构的主墓。我們只能判斷這座金牛墓室建於明代，但無法確認墓主姓甚名誰，是什麼出身來歷，又為何有如此精巧結構的主墓。
胖子出于贼不走空的成规惯例，抄了一件明器在手，但后来遭遇种种危险，早把这事忘到东洋大海去了，收拾东西的时候才想起来，赶紧拿出想打开看看里面有些什么。胖子出於賊不走空的成規慣例，抄了一件明器在手，但後來遭遇種種危險，早把這事忘到東洋大海去了，收拾東西的時候才想起來，趕緊拿出想打開看看裡面有些什麼。
描金匣子精美绝伦，那墓主又是个女子，所以我们猜想里边多半是陪葬的金银首饰，或者还会有玉镯一类的珍珠宝石，看墓中机关巧妙，墓主身份也必定不凡。描金匣子精美絕倫，那墓主又是個女子，所以我們猜想裡邊多半是陪葬的金銀首飾，或者還會有玉鐲一類的珍珠寶石，看墓中機關巧妙，墓主身份也必定不凡。 随身的明器自然非常贵重，用手一摇沉甸甸的，也没什么声响晃动，我和胖子想先睹为快，一见匣子有锁，不敢硬拆，以免损毁了其中值钱的物事，就请来幺妹儿帮手。隨身的明器自然非常貴重，用手一搖沉甸甸的，也沒什麼聲響晃動，我和胖子想先睹為快，一見匣子有鎖，不敢硬拆，以免損毀了其中值錢的物事，就請來么妹兒幫手。
待幺妹儿捅开银锁之后，我们同向匣中一看，瞧清楚了里面的东西，不免半是意外半是失望。待么妹兒捅開銀鎖之後，我們同向匣中一看，瞧清楚了裡面的東西，不免半是意外半是失望。 那描金匣子里并无半件珠玉金银，而是厚厚的几本旧书，纸页多是深黄色的。那描金匣子裡並無半件珠玉金銀，而是厚厚的幾本舊書，紙頁多是深黃色的。 我翻开来看了看，不像是经卷典籍，书中全是希奇古怪的插图，文字注解深僻难解，竟像天书一般。我翻開來看了看，不像是經卷典籍，書中全是希奇古怪的插圖，文字註解深僻難解，竟像天書一般。
但常言道“天书无字”，因为真正的天书里边都是卦象卦图，看起来全是蝌蚪虫鱼般的神秘符号，从来没有文字，有字的都是后世解卦之书。但常言道“天書無字”，因為真正的天書裡邊都是卦象卦圖，看起來全是蝌蚪蟲魚般的神秘符號，從來沒有文字，有字的都是後世解卦之書。 但我敢断定，这几卷厚厚的书册，绝对不是我经常接触的《周易》之类，仔细再看，发现很像是古时构造机括、销器的图谱。但我敢斷定，這幾卷厚厚的書冊，絕對不是我經常接觸的《周易》之類，仔細再看，發現很像是古時構造機括、銷器的圖譜。
有道是隔行如隔山，我头一次见到这种古籍，并不敢轻易确定，好在幺妹儿学了满身蜂窝山的本领，我就让她好好瞧瞧，能否看懂这书里究竟记载着什么内容。有道是隔行如隔山，我頭一次見到這種古籍，並不敢輕易確定，好在么妹兒學了滿身蜂窩山的本領，我就讓她好好瞧瞧，能否看懂這書裡究竟記載著什麼內容。
幺妹儿翻看了几页，也是面露诧异之色，这套古籍似乎正是《武侯藏兵图》。么妹兒翻看了幾頁，也是面露詫異之色，這套古籍似乎正是《武侯藏兵圖》。 《武侯藏兵图》虽是后人托借诸葛武侯之名所著，最早见于唐宋之时，但里面记载的种种销器机括极为奥妙精奇，比起传说中后汉三国时期的木牛流马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武侯藏兵圖》雖是後人托借諸葛武侯之名所著，最早見於唐宋之時，但裡面記載的種種銷器機括極為奧妙精奇，比起傳說中後漢三國時期的木牛流馬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武侯藏兵图》更是蜂窝山这一古老行业的镇山之宝，可以说就相当于摸金校尉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历代的蜂爷匣匠，都视这套图谱为压箱底的绝活，可惜失传已久。 《武侯藏兵圖》更是蜂窩山這一古老行業的鎮山之寶，可以說就相當於摸金校尉的《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歷代的蜂爺匣匠，都視這套圖譜為壓箱底的絕活，可惜失傳已久。 幺妹儿的干爷销器李，虽然手艺精湛，工巧能欺鬼神，却也没能学得《武侯藏兵图》中的三四成本领。么妹兒的干爺銷器李，雖然手藝精湛，工巧能欺鬼神，卻也沒能學得《武侯藏兵圖》中的三四成本領。
那些手艺绝活历来是各山头安身立命的根本，大多数师傅传徒弟，都“猫教老虎”，留下一手救命的上树本领不传，再加上什么“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之类的规矩，导致各门绝艺越传越单薄，时常青黄不接，甚至香火断绝。那些手藝絕活歷來是各山頭安身立命的根本，大多數師傅傳徒弟，都“貓教老虎”，留下一手救命的上樹本領不傳，再加上什麼“傳男不傳女、傳長不傳幼”之類的規矩，導致各門絕藝越傳越單薄，時常青黃不接，甚至香火斷絕。
近一个世纪以来，世界上各种科学技术日新月异，中国的传统行业就难免显得有点“上吐下泻”，早年间的东西流失太严重，到了现在又不能把仅存下来的继承完善，而且还在持续流失，蜂窝山匣子匠的暗器手艺就是一个例子，所以《武侯藏兵图》对于幺妹儿来讲，显得过于艰深了，她根本看不懂多少。近一個世紀以來，世界上各種科學技術日新月異，中國的傳統行業就難免顯得有點“上吐下瀉”，早年間的東西流失太嚴重，到了現在又不能把僅存下來的繼承完善，而且還在持續流失，蜂窩山匣子匠的暗器手藝就是一個例子，所以《武侯藏兵圖》對於么妹兒來講，顯得過於艱深了，她根本看不懂多少。
胖子一见描金匣子里装的明器是几本破书，顿时没了兴致，只把匣子留下，打算拿到潘家园出手，就问我剩下的几本图谱如何处置。胖子一見描金匣子裡裝的明器是幾本破書，頓時沒了興致，只把匣子留下，打算拿到潘家園出手，就問我剩下的幾本圖譜如何處置。
我说其实《武侯藏兵图》绝不是寻常之物，不过外行人完全看不懂。我說其實《武侯藏兵圖》絕不是尋常之物，不過外行人完全看不懂。 所谓物各有主，这东西流落到普通人手里属于暴殓天物，咱们这躺进棺材峡寻找地仙村，幺妹儿给咱们帮了不少忙，不如就把《武侯藏兵图》送给李老掌柜，当是还他一番人情，说不定李老掌柜还能知道藏兵图谱的来历出处，咱们也能顺便跟着长点见识。所謂物各有主，這東西流落到普通人手裡屬於暴殮天物，咱們這躺進棺材峽尋找地仙村，么妹兒給咱們幫了不少忙，不如就把《武侯藏兵圖》送給李老掌櫃，當是還他一番人情，說不定李老掌櫃還能知道藏兵圖譜的來歷出處，咱們也能順便跟著長點見識。
胖子欣然表示同意，他说这东西放咱手里闲着也是闲着，拿到李掌柜的杂货店里，可以再换上三五柄金刚伞，就算咱今后不倒斗了，到了加利福尼亚戳到海边的沙滩上还能当遮阳伞，说不定就能引领美国乃至全世界的潮流了。胖子欣然表示同意，他說這東西放咱手裡閒著也是閒著，拿到李掌櫃的雜貨店裡，可以再換上三五柄金剛傘，就算咱今後不倒鬥了，到了加利福尼亞戳到海邊的沙灘上還能當遮陽傘，說不定就能引領美國乃至全世界的潮流了。
说话间，Shirley杨又来同我商量，眼下多铃命在旦夕，但众人在地仙村古墓扑了一空，不如绕路去趟湖南找算命的陈瞎子，他是当初卸岭群盗的魁首，阅历见识不凡，也只有请他再帮忙想想办法。說話間，Shirley楊又來同我商量，眼下多鈴命在旦夕，但眾人在地仙村古墓撲了一空，不如繞路去趟湖南找算命的陳瞎子，他是當初卸嶺群盜的魁首，閱歷見識不凡，也只有請他再幫忙想想辦法。
我心想如此也好，那陈瞎子当年统辖南七北六十三省的响马盗贼，实是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直到湘西瓶山盗墓开始，不知走了什么背字，又或冲撞了哪路凶神，不但没有东山再起，反而接连受挫，是极其不顺，还没过遮龙山就折了许多人手，剩下的人也全伙交代在了山里，只剩他一个侥幸逃脱，坏了一对招子隐姓埋名活到今天。我心想如此也好，那陳瞎子當年統轄南七北六十三省的響馬盜賊，實是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物，直到湘西瓶山盜墓開始，不知走了什麼背字，又或衝撞了哪路凶神，不但沒有東山再起，反而接連受挫，是極其不順，還沒過遮龍山就折了許多人手，剩下的人也全夥交代在了山里，只剩他一個僥倖逃脫，壞了一對招子隱姓埋名活到今天。
但陈瞎子当年非常熟悉《陵谱》，手下耳目众多，知道许多各地古墓的情报，连关内人很少得知的东北黄皮子坟，他都有所了解，我们现在只好再让他搜肠刮肚好好回忆回忆——哪座古墓荒冢里还可能埋有丹鼎异器。但陳瞎子當年非常熟悉《陵譜》，手下耳目眾多，知道許多各地古墓的情報，連關內人很少得知的東北黃皮子墳，他都有所了解，我們現在只好再讓他搜腸刮肚好好回憶回憶——哪座古墓荒塚裡還可能埋有丹鼎異器。
他现在所在的湘阴，曾是常胜山卸岭响马的老巢，据陈瞎子说，按惯例群盗发墓取利和各地历代埋葬的线索，都要造册详注，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够找出解放前遗留下的相关信息，强似我们毫无目标地乱撞乱找。他現在所在的湘陰，曾是常胜山卸嶺響馬的老巢，據陳瞎子說，按慣例群盜發墓取利和各地歷代埋葬的線索，都要造冊詳註，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夠找出解放前遺留下的相關信息，強似我們毫無目標地亂撞亂找。
虽说此事未必确实可行，但如今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当下就打定了主意，要直奔湖南，没想到就在这时，竟然传来了不好的讯息，多铃已经死在美国了。雖說此事未必確實可行，但如今誰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當下就打定了主意，要直奔湖南，沒想到就在這時，竟然傳來了不好的訊息，多鈴已經死在美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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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吹燈2 第四卷 巫峽棺山 第六十三章 沉默的朋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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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6 May 2008 02:09:0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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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鬼吹燈最新章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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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看到有個東西從峭壁上竄過，其身形輕捷快速不輸猿猱，看的人眼前一花，心想莫非是觀山封家馴養的那隻巴山猿狖，可是青溪防空洞裡巴山猿狖似乎沒有這麼大的體型，難道棺材山里還有殘存的“屍仙”？
就在这时，那攀壁直上的身影忽然停在我们侧面，我赶紧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时，不觉更是讶异。就在這時，那攀壁直上的身影忽然停在我們側面，我趕緊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時，不覺更是訝異。 我和胖子等人是置身于一条狭窄陡峭的鸟道中，在相距数十米的地方，有数根钉在绝壁上的木桩，专为用来搁置悬棺，巴山猿狖背负着孙教授，在大雨中一动不动地停在了那里。我和胖子等人是置身於一條狹窄陡峭的鳥道中，在相距數十米的地方，有數根釘在絕壁上的木樁，專為用來擱置懸棺，巴山猿狖背負著孫教授，在大雨中一動不動地停在了那裡。 那一猿一人，就这么面无表情地转头凝视着我们。那一猿一人，就這麼面無表情地轉頭凝視著我們。
我猜测巴山猿狖并未跟随众人进去棺材峡，但它极具灵性，徘徊在峡谷中，感觉到地底有山崩地裂的动静，便一路翻山越岭而来，在即将毁掉的棺材山里，找到了孙九爷，背负了他又从峭壁上来，再次同我们打了一个照面。我猜測巴山猿狖並未跟隨眾人進去棺材峽，但它極具靈性，徘徊在峽谷中，感覺到地底有山崩地裂的動靜，便一路翻山越嶺而來，在即將毀掉的棺材山里，找到了孫九爺，背負了他又從峭壁上來，再次同我們打了一個照面。
我看孙九爷耷拉着一条胳膊，满身都是黑泥，脸上被雨水一冲，显得格外苍白，他并没有开口说话，但我感觉他只是想看看我们有没有事，随后便不知要遁向何方，从此再不与众人相见了。我看孫九爺耷拉著一條胳膊，滿身都是黑泥，臉上被雨水一沖，顯得格外蒼白，他並沒有開口說話，但我感覺他只是想看看我們有沒有事，隨後便不知要遁向何方，從此再不與眾人相見了。
我们在峭壁上同孙九爷和巴山猿狖遥遥相望，几分钟内竟然谁都没出一声，棺材峡里的绝壁陡峭异常，我想在接近他一步都不可能。我們在峭壁上同孫九爺和巴山猿狖遙遙相望，幾分鐘內竟然誰都沒出一聲，棺材峽裡的絕壁陡峭異常，我想在接近他一步都不可能。
我们此番自地仙村中捡了条命回来，所幸几个同伴并无折损，想象这场遭遇都觉得像做了一场噩梦，对以前的事情也自是看得开了，感觉孙九爷所作所为可以说是情上可原、理上难容，虽然和胖子嘴上发狠，但并未真想再向他追究什么。我們此番自地仙村中撿了條命回來，所幸幾個同伴並無折損，想像這場遭遇都覺得像做了一場噩夢，對以前的事情也自是看得開了，感覺孫九爺所作所為可以說是情上可原、理上難容，雖然和胖子嘴上發狠，但並未真想再向他追究什麼。
此刻亲眼看到孙九爷被那巴山猿狖从棺材山里救了回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但见他像是要远远逃避，还不知下次什么时候再能撞见。此刻親眼看到孫九爺被那巴山猿狖從棺材山里救了回來，心裡的一塊石頭算是落了地，但見他像是要遠遠逃避，還不知下次什麼時候再能撞見。 我想起还有句场面话要交代给他，就将手拢在口边，在雨雾中对他喊道：“孙九爷，咱们之间的帐还没清，但盼着老天爷保佑你平安无事，至少在你下次再碰到我之前。”我想起還有句場面話要交代給他，就將手攏在口邊，在雨霧中對他喊道：“孫九爺，咱們之間的帳還沒清，但盼著老天爺保佑你平安無事，至少在你下次再碰到我之前。”
孙九爷听了此言无动于衷，紧紧盯着我们看了一阵，毫无血色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轻轻一拍巴山猿狖的肩膀。孫九爺聽了此言無動於衷，緊緊盯著我們看了一陣，毫無血色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輕輕一拍巴山猿狖的肩膀。 那猿狖会过意来，对我们再不看上一眼，舒展猿臂纵身攀爬绝壁，它负着个人却仍能在千仞危崖上往来无碍，三闪两晃之际越上越高，竟在大雨中消失了踪迹。那猿狖會過意來，對我們再不看上一眼，舒展猿臂縱身攀爬絕壁，它負著個人卻仍能在千仞危崖上往來無礙，三閃兩晃之際越上越高，竟在大雨中消失了踪跡。
我和胖子等人从鸟道见探出身子，仰望峭壁上方，唯见雨雾阴霾，哪还有人踪猿迹可寻，心中空落落的无所适从，只得收回身子，继续留在岩穴中避雨。我和胖子等人從鳥道見探出身子，仰望峭壁上方，唯見雨霧陰霾，哪還有人踪猿跡可尋，心中空落落的無所適從，只得收回身子，繼續留在巖穴中避雨。
此时棺材峡中风雨交作，我们不敢冒险攀越湿滑陡峭的绝壁，只好耐下性子等待大雨停歇。此時棺材峽中風雨交作，我們不敢冒險攀越濕滑陡峭的絕壁，只好耐下性子等待大雨停歇。 而悬在峡谷中的棺材山已经彻底土崩瓦解，分裂成无数巨大的岩块，被瀑布冲入了大江，现下正值汛期，山中水势极大，地仙墓棂星殿的种种遗迹落入水里，立刻便被吞没。而懸在峽谷中的棺材山已經徹底土崩瓦解，分裂成無數巨大的岩塊，被瀑布衝入了大江，現下正值汛期，山中水勢極大，地仙墓櫺星殿的種種遺跡落入水里，立刻便被吞沒。
众人吃了些干粮果脯，随后抱膝而坐，各自想着心事默默不语，积劳之下倦意袭来，不知不觉间相继昏昏睡去。眾人吃了些乾糧果脯，隨後抱膝而坐，各自想著心事默默不語，積勞之下倦意襲來，不知不覺間相繼昏昏睡去。
巫山境内历来以朝云暮雨的深幽著称，等我醒来的时候，山里的雨仍没有停，直到转天上午，方才云开雨住，得以翻山越岭离开棺材峡。巫山境內歷來以朝雲暮雨的深幽著稱，等我醒來的時候，山里的雨仍沒有停，直到轉天上午，方才雲開雨住，得以翻山越嶺離開棺材峽。 一路上只有在附近林中采摘野果充饥，又饮了些山泉解渴，可这深山野岭中又哪有什么道路，从崖山看着路程不远，但钻林越沟，仍然走了将近一日，这一路上更没有半个人影，更没见到孙九爷的踪迹，不知他是否仍藏在峡中，还是逃到了别的什么地方。一路上只有在附近林中採摘野果充飢，又飲了些山泉解渴，可這深山野嶺中又哪有什麼道路，從崖山看著路程不遠，但鑽林越溝，仍然走了將近一日，這一路上更沒有半個人影，更沒見到孫九爺的踪跡，不知他是否仍藏在峽中，還是逃到了別的什麼地方。
第二天晚上到了空无一人的青溪古镇，山中难得的云开雾散，只见夜空中的星星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睛，银河霄汉历历在目。第二天晚上到了空無一人的青溪古鎮，山中難得的雲開霧散，只見夜空中的星星忽閃忽閃的眨著眼睛，銀河霄漢歷歷在目。 由于众人身上大多挂了彩，难以多作逗留，天亮后就立刻从古栈道出了山，，先到巫山县卫生院里治疗，同时商量起孙九爷的去向。由於眾人身上大多掛了彩，難以多作逗留，天亮後就立刻從古棧道出了山，，先到巫山縣衛生院裡治療，同時商量起孫九爺的去向。 胖子说这孙老九太可恨，该遭千刀万剐，不过也甭着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回北京再抄他的老窝去，上天追到他凌霄殿，入海追到他水晶宫，他就是如来佛边金翅鸟，也要赶到西天揪光了他的鸟毛，不把那顿正阳居的满汉全席吃回来不算完。胖子說這孫老九太可恨，該遭千刀萬剮，不過也甭著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回北京再抄他的老窩去，上天追到他凌霄殿，入海追到他水晶宮，他就是如來佛邊金翅鳥，也要趕到西天揪光了他的鳥毛，不把那頓正陽居的滿漢全席吃回來不算完。
我最担心的是孙九爷另有什么图谋，他身上存在着许多令人难以理解的奇怪现象，越捉摸越觉得这老家伙不是常人，倘若我们无意中助纣为虐，那罪过可就大了，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找到他。我最擔心的是孫九爺另有什麼圖謀，他身上存在著許多令人難以理解的奇怪現象，越捉摸越覺得這老傢伙不是常人，倘若我們無意中助紂為虐，那罪過可就大了，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找到他。
不过对于胖子提出回北京抄他老窝的办法，我觉得没有意义，那孙九爷比他祖上的那伙大明观山太保来，行事手段之诡秘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不出所料，他在跟我们一同从北京出发之前，就已经下决心抛家舍业不打算再回去了。不過對於胖子提出回北京抄他老窩的辦法，我覺得沒有意義，那孫九爺比他祖上的那伙大明觀山太保來，行事手段之詭秘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不出所料，他在跟我們一同從北京出發之前，就已經下決心拋家舍業不打算再回去了。
我和Shirley杨当天就在县城里挂了个长途电话，打到北京的陈教授家里，试探着打听了一下孙九爷的事情。我和Shirley楊當天就在縣城裡掛了個長途電話，打到北京的陳教授家裡，試探著打聽了一下孫九爺的事情。 果不其然，孙九爷已经交割了工作，称病提前退休回老家了，连他那间筒子楼的宿舍都交回去了，现在北京那边的人也就只知道这么多情况。果不其然，孫九爺已經交割了工作，稱病提前退休回老家了，連他那間筒子樓的宿舍都交回去了，現在北京那邊的人也就只知道這麼多情況。
我见此事无果，多想也是没用，只好暂且抛在脑后，静下心来调养身体。我見此事無果，多想也是沒用，只好暫且拋在腦後，靜下心來調養身體。 那乌羊王古墓和棺材山里的阴气太重，我们四人身上都淤积了不少尸毒，先是咳嗽不断，呼吸不畅，随后更是常常呕出黑血来，在医院里耽搁了近一个星期，始终未能痊愈。那烏羊王古墓和棺材山里的陰氣太重，我們四人身上都淤積了不少屍毒，先是咳嗽不斷，呼吸不暢，隨後更是常常嘔出黑血來，在醫院裡耽擱了近一個星期，始終未能痊癒。
这天晚上刚刚入夜，我躺在病床上输液，不知不觉做了一场噩梦，梦中情景恍恍惚惚，依稀回到了棺材山地仙村，走到那封家老宅正堂里，见堂屋内香烟缭绕，墙壁上挂着一幅冥像，前边还摆着一张供桌，桌上七碟八碗，装着各种果品点心，以及猪牛羊三牲血淋淋的首级，白纸幡子来回晃动，俨然是出水路道场的冥堂。這天晚上剛剛入夜，我躺在病床上輸液，不知不覺做了一場噩夢，夢中情景恍恍惚惚，依稀回到了棺材山地仙村，走到那封家老宅正堂裡，見堂屋內香煙繚繞，牆壁上掛著一幅冥像，前邊還擺著一張供桌，桌上七碟八碗，裝著各種果品點心，以及豬牛羊三牲血淋淋的首級，白紙幡子來回晃動，儼然是出水路道場的冥堂。
我走到供桌前边，想看看冥像中画的是谁，借着堂内昏黄的得烛光，隐约辨认出是个混血少女的身影。我走到供桌前邊，想看看冥像中畫的是誰，藉著堂內昏黃的得燭光，隱約辨認出是個混血少女的身影。 我心到：“这不是多玲么？她怎么死了……又是谁将她的灵位供在地仙村里？”正自惊诧莫名之际，忽听供桌上有阵稀里哗啦的响动，那声音就像是猪吃泔水。我心到：“這不是多玲麼？她怎麼死了……又是誰將她的靈位供在地仙村里？”正自驚詫莫名之際，忽聽供桌上有陣稀里嘩啦的響動，那聲音就像是豬吃泔水。
我急忙低头去看，见那摆在供桌盘子里的猪头，不知怎么竟然活了过来，正贪婪地吞吃着各种供果点心，血水和口水淋漓四溅，显得极是狰狞恐怖。我急忙低頭去看，見那擺在供桌盤子裡的豬頭，不知怎麼竟然活了過來，正貪婪地吞吃著各種供果點心，血水和口水淋漓四濺，顯得極是猙獰恐怖。
我见状心中动怒，更有种说不出的厌烦之意，当即抄起供桌边纸幡的杆子，擎在手里去戳那猪首，谁知纸幡杆子太软，全然使不上力气，不禁急得满头冒汗，正焦躁间，就觉得被人在肩上推了几下，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我見狀心中動怒，更有種說不出的厭煩之意，當即抄起供桌邊紙幡的桿子，擎在手裡去戳那豬首，誰知紙幡桿子太軟，全然使不上力氣，不禁急得滿頭冒汗，正焦躁間，就覺得被人在肩上推了幾下，一下子從夢中驚醒過來。
我一看是Shirley杨等人在旁将我唤醒，方知是南柯一梦，可这个梦做得好生诡异，而且梦又极为真实，全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暗中觉得此梦不祥，心里仍然感到阵阵恐慌。我一看是Shirley楊等人在旁將我喚醒，方知是南柯一夢，可這個夢做得好生詭異，而且夢又極為真實，全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暗中覺得此夢不祥，心裡仍然感到陣陣恐慌。
幺妹儿好奇地问我梦见啥子东西了，竟然能把你骇成这个样儿，做了噩梦就应该立刻说破，说破了就不灵了。么妹兒好奇地問我夢見啥子東西了，竟然能把你駭成這個樣兒，做了噩夢就應該立刻說破，說破了就不靈了。
胖子也奇怪：“老胡你那胆子可一向不小，也就是天底下没那么长的棍儿，要是给你跟长棍儿，你都敢把天捅个窟窿出来，怎么做个梦还吓成这德性？”胖子也奇怪：“老胡你那膽子可一向不小，也就是天底下沒那麼長的棍兒，要是給你跟長棍兒，你都敢把天捅個窟窿出來，怎麼做個夢還嚇成這德性？”
我说你们别胡说八道，常言说梦是心头想，主不得什么吉凶祸福，可能是我最近太多挂念多玲的事情，才做了这么个没头没脑的噩梦，说着便将梦中所见给众人讲了一遍。我說你們別胡說八道，常言說夢是心頭想，主不得什麼吉凶禍福，可能是我最近太多掛念多玲的事情，才做了這麼個沒頭沒腦的噩夢，說著便將夢中所見給眾人講了一遍。
众人听了都有种不祥的预感，恐怕多玲的命是保不住了，虽觉得对不起船老大阮黑临终所托，但我们也已竭尽所能，终归没有找到千年古尸的内丹，多玲最后是死是活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眾人聽了都有種不祥的預感，恐怕多玲的命是保不住了，雖覺得對不起船老大阮黑臨終所託，但我們也已竭盡所能，終歸沒有找到千年古屍的內丹，多玲最後是死是活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我们说起多玲竟是中了自己亲生父亲所下的降头邪术，真是造化弄人、天意难料，但南海事件归根结底，还是孙九爷的责任，最近这么多天，一直没有得到他的半点音讯，也不知他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們說起多玲竟是中了自己親生父親所下的降頭邪術，真是造化弄人、天意難料，但南海事件歸根結底，還是孫九爺的責任，最近這麼多天，一直沒有得到他的半點音訊，也不知他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推测孙九爷不会离开清溪地区，毕竟这是他的祖籍，他父兄的尸体也都留在这儿了，于是我打算等伤势稍稍恢复了，就立刻再次进棺材峡找他。我推測孫九爺不會離開清溪地區，畢竟這是他的祖籍，他父兄的屍體也都留在這兒了，於是我打算等傷勢稍稍恢復了，就立刻再次進棺材峽找他。
我们正商议如何寻找孙九爷，突然从窗外扔进一个包裹，里面的东西似乎并不沉重，“啪”的一声轻响就落在了地上，胖子立刻起身去看窗外。我們正商議如何尋找孫九爺，突然從窗外扔進一個包裹，裡面的東西似乎並不沉重，“啪”的一聲輕響就落在了地上，胖子立刻起身去看窗外。 这县城里有新老两片城区，卫生院位于古城边缘，人口并不稠密，这时正值仲夏，空气潮湿闷热，夜晚间虽是点了蚊香，可病房里的窗户仍然开着以图凉爽，外边仅有零零星星的几盏街灯亮着，并不见半个人影。這縣城裡有新老兩片城區，衛生院位於古城邊緣，人口並不稠密，這時正值仲夏，空氣潮濕悶熱，夜晚間雖是點了蚊香，可病房裡的窗戶仍然開著以圖涼爽，外邊僅有零零星星的幾盞街燈亮著，並不見半個人影。 胖子只好先把窗子关上，以防会有意外发生。胖子只好先把窗子關上，以防會有意外發生。
Shirley杨捡起包裹，打开来一看，见里面包着几束奇形怪状的野草，并有一沓信纸，那枚无眼的青铜龙符也赫然裹在其中。 Shirley楊撿起包裹，打開來一看，見裡麵包著幾束奇形怪狀的野草，並有一沓信紙，那枚無眼的青銅龍符也赫然裹在其中。 她拿过来交给我说：“应该是孙九爷让巴山猿狖潜入县城给咱们送了封信。你看看这信中都写了些什么。”她拿過來交給我說：“應該是孫九爺讓巴山猿狖潛入縣城給咱們送了封信。你看看這信中都寫了些什麼。”
我急于一看究竟，连忙展开信纸，边看边读给其余三人，信是孙九爷亲手所写，落款署着他的本名“封学武”，洋洋洒洒的篇幅不短，大抵是说他自觉愧对众人，没面目再来相见，但这次在棺材山地仙村倒斗之事，全仗摸金校尉相助，虽然可能后会无期，但有许多事不得不做个交代。我急於一看究竟，連忙展開信紙，邊看邊讀給其餘三人，信是孫九爺親手所寫，落款署著他的本名“封學武”，洋洋灑灑的篇幅不短，大抵是說他自覺愧對眾人，沒面目再來相見，但這次在棺材山地仙村倒鬥之事，全仗摸金校尉相助，雖然可能後會無期，但有許多事不得不做個交代。
孙九爷在信中说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自在过，心中始终压着一座大山，家门出身以及种种的内因外因，使得他连个能说心腹事的朋友都没有，唯一可以信任的，也仅仅是藏在棺材峡里的那头巴山猿狖，可这位老伙计虽然绝对忠诚可信，又颇具灵性，但总归不能口吐人言，就像是一部以狼狗为主角的罗马尼亚电影，它永远都是个“沉默的朋友”。孫九爺在信中說自己這輩子從來沒自在過，心中始終壓著一座大山，家門出身以及種種的內因外因，使得他連個能說心腹事的朋友都沒有，唯一可以信任的，也僅僅是藏在棺材峽裡的那頭巴山猿狖，可這位老伙計雖然絕對忠誠可信，又頗具靈性，但總歸不能口吐人言，就像是一部以狼狗為主角的羅馬尼亞電影，它永遠都是個“沉默的朋友”。
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孙九爷阴沉冷酷的性格，在他的世界观中，除了观山封家的事情，普天下再没第二件大事可言。久而久之，就養成了孫九爺陰沉冷酷的性格，在他的世界觀中，除了觀山封家的事情，普天下再沒第二件大事可言。 由于地仙村古墓外围埋有九死惊陵甲，所以只有在十二年一遇的地鼠年某几天中，趁着惊陵甲蛰伏休眠之际，外边的人才能有机会进入棺材山，所以封师岐的后人屡屡错失良机，封团长就是因为途中染病错过了日期，一是怒火攻心，竟致双腿瘫痪，，才死在了九宫缡虎锁前。由於地仙村古墓外圍埋有九死驚陵甲，所以只有在十二年一遇的地鼠年某幾天中，趁著驚陵甲蟄伏休眠之際，外邊的人才能有機會進入棺材山，所以封師岐的後人屢屢錯失良機，封團長就是因為途中染病錯過了日期，一是怒火攻心，竟致雙腿癱瘓，，才死在了九宮褵虎鎖前。
孙九爷眼见家门人丁凋零，如果在今年夏天还不能找到入口，恐怕就终生无望了。孫九爺眼見家門人丁凋零，如果在今年夏天還不能找到入口，恐怕就終生無望了。 经过多年处心积虑的筹划安排，终于赶上了天时、地利、人和，谋划虽然周密，毕竟不能未卜先知，自从进入棺材峡开始，还是发生了许多意料之外的事情。經過多年處心積慮的籌劃安排，終於趕上了天時、地利、人和，謀劃雖然周密，畢竟不能未卜先知，自從進入棺材峽開始，還是發生了許多意料之外的事情。
本来孙九爷掌握了真正的《观山指迷赋》，只是担心摸金校尉甩了他单干，所以始终加以隐瞒，事先做了几个局，让众人在不同地点一段一段接触真真假假的信息，再加上点苦肉计，以便混淆视听，到关键时刻再由他一一点破。本來孫九爺掌握了真正的《觀山指迷賦》，只是擔心摸金校尉甩了他單幹，所以始終加以隱瞞，事先做了幾個局，讓眾人在不同地點一段一段接觸真真假假的信息，再加上點苦肉計，以便混淆視聽，到關鍵時刻再由他一一點破。 其实在那段观山指迷的真正暗语中，已经包含了如何开启九宫缡虎锁的信息，唯一所碍便是拼接瓷屏风水地图的碎片，但蜂窝山的传人半路加入探险队，是他始料不及的，好多已经布置好的计划，不得不临时更改，以致局面逐渐混乱失控。其實在那段觀山指迷的真正暗語中，已經包含瞭如何開啟九宮褵虎鎖的信息，唯一所礙便是拼接瓷屏風水地圖的碎片，但蜂窩山的傳人半路加入探險隊，是他始料不及的，好多已經佈置好的計劃，不得不臨時更改，以致局面逐漸混亂失控。
最令孙九爷意想不到的，是在金丝雨燕组成的吓魂桥下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本意是借着峡谷中埋伏的金甲茅仙，来分散众人的注意力，然后再点出生路，从化石瀑布下到木梁上逃脱。最令孫九爺意想不到的，是在金絲雨燕組成的嚇魂橋下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他本意是藉著峽谷中埋伏的金甲茅仙，來分散眾人的注意力，然後再點出生路，從化石瀑布下到木樑上逃脫。
之所以如此布置，是因为下了这条峡谷不久，就要进入乌羊王地宫了，在此之前，他需要给自己的身体做个“手术”，观山封家凭盗发古时隐士悬棺发迹，从中发现了许多早已失传千年的巫法邪术。之所以如此佈置，是因為下了這條峽穀不久，就要進入烏羊王地宮了，在此之前，他需要給自己的身體做個“手術”，觀山封家憑盜發古時隱士懸棺發跡，從中發現了許多早已失傳千年的巫法邪術。
其中有一门，是以骨针刺脑，据说可以使人体的三昧真火熄灭，因为活人身上都有三盏灯，是活人阳气的象征。其中有一門，是以骨針刺腦，據說可以使人體的三昧真火熄滅，因為活人身上都有三盞燈，是活人陽氣的象徵。 这三盏灯火的明暗，预示着本主气运品德的衰旺，肉眼凡胎是看不到的。這三盞燈火的明暗，預示著本主氣運品德的衰旺，肉眼凡胎是看不到的。 只有鬼魂和僵尸能够看到，从后脑对准穴位刺入骨针，就可以灭了这三盏命灯，盗墓之进便能避开“遇鬼诈尸”之事，但用了此术，绝不可对旁人说明，只能自己心里知道，一旦说出去，马上魂飞魄散，死后连鬼都做不成。只有鬼魂和殭屍能夠看到，從後腦對準穴位刺入骨針，就可以滅了這三盞命燈，盜墓之進便能避開“遇鬼詐屍”之事，但用了此術，絕不可對旁人說明，只能自己心裡知道，一旦說出去，馬上魂飛魄散，死後連鬼都做不成。
这种邪术源于古巴古蜀之地，实际上是针灸刺穴的前身，巫楚文明遗留下的壁画岩画里，就曾详细描述着类似的情形。這種邪術源於古巴古蜀之地，實際上是針灸刺穴的前身，巫楚文明遺留下的壁畫岩畫裡，就曾詳細描述著類似的情形。 巫者施展妖术，被骨针刺倒的人，就会如鬼附体，上刀山过火海，浑然不知疼痛，因为骨针所刺穴位，正是脑中司掌疼痛感知的神经中枢，古代人不明白其中奥秘，便以为是巫邪之术。巫者施展妖術，被骨針刺倒的人，就會如鬼附體，上刀山過火海，渾然不知疼痛，因為骨針所刺穴位，正是腦中司掌疼痛感知的神經中樞，古代人不明白其中奧秘，便以為是巫邪之術。
可孙九爷在化石瀑布的龙门前，对事态发展失去了控制，落到木梁上的时候被撞了头，刚刺入脑中的骨针就不知跑到哪去了，可能全部没入后脑了，也可能在混乱中掉在什么地方了。可孫九爺在化石瀑布的龍門前，對事態發展失去了控制，落到木樑上的時候被撞了頭，剛刺入腦中的骨針就不知跑到哪去了，可能全部沒入後腦了，也可能在混亂中掉在什麼地方了。 在进入乌羊王地宫之后，他发现自己的神经逐渐麻木，身上被尸虫啃咬，竟然丝毫没有感觉，但无可挽回，恐怕在有生之年都要做一具无知无觉的行尸走肉了，而且一旦紧张激动过度，他就会觉得全身血脉贲张，估计随时都可能血管爆裂而亡。在進入烏羊王地宮之後，他發現自己的神經逐漸麻木，身上被屍蟲啃咬，竟然絲毫沒有感覺，但無可挽回，恐怕在有生之年都要做一具無知無覺的行屍走肉了，而且一旦緊張激動過度，他就會覺得全身血脈賁張，估計隨時都可能血管爆裂而亡。
孙九爷心坚如铁，事情已经出了，就只好认命自安，并没有过多埋怨。孫九爺心堅如鐵，事情已經出了，就只好認命自安，並沒有過多埋怨。 他生性冷漠，对别人和自己的生命看的极轻，但他当时也只计划独自一人进入地仙村，仗着灭了三盏命灯，又有归虚青铜镜辟邪，一旦找到地仙墓，应当足能应付。他生性冷漠，對別人和自己的生命看的極輕，但他當時也只計劃獨自一人進入地仙村，仗著滅了三盞命燈，又有歸虛青銅鏡辟邪，一旦找到地仙墓，應當足能應付。
谁知阴差阳错，他身上尸变的迹象，引起了众人的怀疑，所以提前败露了身份，为了赶在九死惊陵甲封锁棺材山之前进入地仙村，明知进了棺材山便是有去无回，也只好再出诡计，让众人一同前往。誰知陰差陽錯，他身上屍變的跡象，引起了眾人的懷疑，所以提前敗露了身份，為了趕在九死驚陵甲封鎖棺材山之前進入地仙村，明知進了棺材山便是有去無回，也只好再出詭計，讓眾人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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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吹燈2 第四卷 巫峽棺山 第六十二章 天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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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6 May 2008 02:00:4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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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鬼吹燈最新章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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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每當我一想到青銅卦符，十幾年前老羊皮屍變後，被雷火焚擊的慘狀就如近在昨日。 那盘古尸藓是风水穴眼中腐尸所化，既然开了龙视，当然也属于尸变化物，肉藓尸苔之物最是腐晦阴沉，普通的火焰根本不能将其烧毁，也许我怀中的这枚青铜龙符，才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那盤古屍蘚是風水穴眼中腐屍所化，既然開了龍視，當然也屬於屍變化物，肉蘚屍苔之物最是腐晦陰沉，普通的火焰根本不能將其燒毀，也許我懷中的這枚青銅龍符，才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这个念头一动，立刻扯开紧紧随身的密封袋，掏出了包中的青铜龙符，身边的胖子好像突然明白了我的意图，忙叫道：“这可使不得，本来就没倒出来什么真东西，反倒要把青铜卦符搭进去，贪污浪费是极大的犯罪，赔本的买卖千万别做……”這個念頭一動，立刻扯開緊緊隨身的密封袋，掏出了包中的青銅龍符，身邊的胖子好像突然明白了我的意圖，忙叫道：“這可使不得，本來就沒倒出來什麼真東西，反倒要把青銅卦符搭進去，貪污浪費是極大的犯罪，賠本的買賣千萬別做……”
我知道这枚铜符对我们意义非凡，可我们所得的三件归虚青铜器，其余两件被火漆侵蚀拔尽了铜性，只有这枚龙符是四符之首，而且埋在百眼窟中年深日久，铜质中的海气浸润不散，权衡轻重利害，惟有横下心来舍了此物，才有可能彻底毁掉地仙村，如今我们这四人是生是死，也都系于其中了。我知道這枚銅符對我們意義非凡，可我們所得的三件歸虛青銅器，其餘兩件被火漆侵蝕拔盡了銅性，只有這枚龍符是四符之首，而且埋在百眼窟中年深日久，銅質中的海氣浸潤不散，權衡輕重利害，惟有橫下心來捨了此物，才有可能徹底毀掉地仙村，如今我們這四人是生是死，也都係於其中了。
想到这我咬紧牙关，看峭壁下那具无首尸体近在咫尺，当即抬手将龙符抛了下去，青铜龙符的铜质中海气氤氲，经历数千年而不散，只见死者形骸内的盘古尸藓在吞吐黑雾之际，早将那龙符裹在体内。想到這我咬緊牙關，看峭壁下那具無首屍體近在咫尺，當即抬手將龍符拋了下去，青銅龍符的銅質中海氣氤氳，經歷數千年而不散，只見死者形骸內的盤古屍蘚在吞吐黑霧之際，早將那龍符裹在體內。
几乎就在同时，峡谷中已是黑雾遮天，天黑得面对面都看不到人影轮廓，一阵闷雷在云雾中滚滚鸣动，我知道这是雷火将至的前兆，赶紧将其余几人按倒在地。幾乎就在同時，峽谷中已是黑霧遮天，天黑得面對面都看不到人影輪廓，一陣悶雷在雲霧中滾滾鳴動，我知道這是雷火將至的前兆，趕緊將其餘幾人按倒在地。 还没等我俯下身子躲避，就见有道矫若惊龙的闪电从眼前掠过，顿时把两道峭壁间映得一片惨白刺目，雷鸣电闪发于身畔，震耳欲聋的炸雷霹雳声中，引得棺材峡千窟万棺同声皆颤。還沒等我俯下身子躲避，就見有道矯若驚龍的閃電從眼前掠過，頓時把兩道峭壁間映得一片慘白刺目，雷鳴電閃發於身畔，震耳欲聾的炸雷霹靂聲中，引得棺材峽千窟萬棺同聲皆顫。
被观山太保囚禁的乌羊王古墓守灵人，曾经为地仙封师古推算天机，最终应验如神，那座棺材山被洪水从地底冲入峡谷，横空凌驾在奔腾咆哮的江水之上，山里无数尸仙趁机逃窜出来，与天兆中描述的“破山出杀”之象完全吻合。被觀山太保囚禁的烏羊王古墓守靈人，曾經為地仙封師古推算天機，最終應驗如神，那座棺材山被洪水從地底衝入峽谷，橫空凌駕在奔騰咆哮的江水之上，山里無數屍仙趁機逃竄出來，與天兆中描述的“破山出殺”之象完全吻合。
我们被困在峡谷中的峭壁上走投无路，绝望之际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说不定归虚青铜器能够扭转乾坤，那几件青铜符镜都是上古的风水秘器，除了占验风水、卦象之外，铜质中蕴藏的海气也决然非凡。我們被困在峽谷中的峭壁上走投無路，絕望之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說不定歸虛青銅器能夠扭轉乾坤，那幾件青銅符鏡都是上古的風水祕器，除了佔驗風水、卦象之外，銅質中蘊藏的海氣也決然非凡。
当年老羊皮暴死在草原的蒙古包里，临终前偷偷将卦符吞入体内，引得黄皮子穴地盗尸，又阴错阳差地被我们从土中重新挖出，最终被炸雷所击，老羊皮的尸体和前来倒符的黄鼠狼，都被雷火击中，烧做了一堆焦炭。當年老羊皮暴死在草原的蒙古包裡，臨終前偷偷將卦符吞入體內，引得黃皮子穴地盜屍，又陰錯陽差地被我們從土中重新挖出，最終被炸雷所擊，老羊皮的屍體和前來倒符的黃鼠狼，都被雷火擊中，燒做了一堆焦炭。
可昔人已逝，我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老羊皮的真正用意了，时隔多年之后，我又从陈瞎子和孙九爷口中或多或少有所耳闻，据此推测老羊皮当年确实心怀非分。可昔人已逝，我永遠都不可能知道老羊皮的真正用意了，時隔多年之後，我又從陳瞎子和孫九爺口中或多或少有所耳聞，據此推測老羊皮當年確實心懷非分。 他早年间听说过无眼龙符是风水秘器，想死后据为己有，荫服子孙后代，所以才安排出裸尸倒藏的诡异事端，他却不知如此作为，最易遭天谴，终归是落得个奇谋无用、诡计空成。他早年間聽說過無眼龍符是風水祕器，想死後據為己有，蔭服子孫後代，所以才安排出裸屍倒藏的詭異事端，他卻不知如此作為，最易遭天譴，終歸是落得個奇謀無用、詭計空成。
这回在棺材峡中找到封团长遗体之前，我曾经见到峭壁悬棺里有不朽不化的隐士之尸，那尸体须眉神采俱在，看起来一派仙风道骨，完全不像什么千年古尸，应当也属古代留存下来的僵尸，当时我正准备在悬棺旁使用铜符铜镜推测地仙墓的方位，结果引得附近落下一场雷暴，使众人受了一场惊吓。這回在棺材峽中找到封團長遺體之前，我曾經見到峭壁懸棺裡有不朽不化的隱士之屍，那屍體鬚眉神采俱在，看起來一派仙風道骨，完全不像什麼千年古屍，應當也屬古代留存下來的殭屍，當時我正準備在懸棺旁使用銅符銅鏡推測地仙墓的方位，結果引得附近落下一場雷暴，使眾人受了一場驚嚇。
有了这两段遭遇，使我隐约觉得在青铜龙符中还藏有许多秘密，这可能是一枚“雷符”。有了這兩段遭遇，使我隱約覺得在青銅龍符中還藏有許多秘密，這可能是一枚“雷符”。 其实僵人尸变之时，尸身内多有极阴的疠气，在外界遇到阳气，会使得阴阳相激，又被归虚青铜中那股氤氲不明的混沌之气所引，就会在低空形成云间放电，在极短的时间内产生雷电霹雳。其實僵人屍變之時，屍身內多有極陰的癘氣，在外界遇到陽氣，會使得陰陽相激，又被歸虛青銅中那股氤氳不明的混沌之氣所引，就會在低空形成雲間放電，在極短的時間內產生雷電霹靂。
古代人相信“雷泽有雷神，龙首人稼，鼓其腹则雷”的神话，误以为雷电毁屋击人是上天发怒，对人们进行罚诫。古代人相信“雷澤有雷神，龍首人稼，鼓其腹則雷”的神話，誤以為雷電毀屋擊人是上天發怒，對人們進行罰誡。 到了汉代，人们开始以阴阳二气相互作用的理论来解释雷电现象，提出“阴阳相薄，感而为雷，激而为霆”的观点，也就是说，阴气和阳气相抵触，发生震荡就形成雷，震荡剧烈的时候就形成霹雳。到了漢代，人們開始以陰陽二氣相互作用的理論來解釋雷電現象，提出“陰陽相薄，感而為雷，激而為霆”的觀點，也就是說，陰氣和陽氣相抵觸，發生震盪就形成雷，震盪劇烈的時候就形成霹靂。
我虽然产生过这种念头，却并不能确定事情如何，此刻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再也无计可施，我好不容易想出个办法，满以为天无绝人之路，哪还管它行得通行不通，立刻便将青铜龙符对准盘古尸藓抛了出去，恰好落在封师古断头尸身的腔子里。我雖然產生過這種念頭，卻並不能確定事情如何，此刻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境地，再也無計可施，我好不容易想出個辦法，滿以為天無絕人之路，哪還管它行得通行不通，立刻便將青銅龍符對準盤古屍蘚拋了出去，恰好落在封師古斷頭屍身的腔子裡。
谁知那座棺材山里涌动的尸雾太重，在风水一道中称此为“破山透穴，群龙惊蛰”，是极凶之兆，顿时引得深峡绝壁间电闪雷鸣，这些霹雳闪电并非发自天空云层，而是从峡底接近水面的黑雾中产生。誰知那座棺材山里湧動的屍霧太重，在風水一道中稱此為“破山透穴，群龍驚蟄”，是極兇之兆，頓時引得深峽絕壁間電閃雷鳴，這些霹靂閃電並非發自天空雲層，而是從峽底接近水面的黑霧中產生。
常言说“迅雷不及掩耳”，那峡谷中的雷电说来便来，先前的阵阵闷雷声中，四周黑得如同锅底，可随着一道极长的枝状闪电横空划过峡谷，恰似惊龙乍现，刺目的闪电立刻把峭壁间照得亮如覆霜。常言說“迅雷不及掩耳”，那峽谷中的雷電說來便來，先前的陣陣悶雷聲中，四周黑得如同鍋底，可隨著一道極長的枝狀閃電橫空劃過峽谷，恰似驚龍乍現，刺目的閃電立刻把峭壁間照得亮如覆霜。
我们藏身的鸟道岩穴处极其狭窄陡峭，大部分区域宽不逾尺，闪电从身边划过之际，我尚未来得及俯身躲避，借着那电光火石的一片惨亮，可以看到四周峭壁间布满了盘古尸藓。我們藏身的鳥道巖穴處極其狹窄陡峭，大部分區域寬不逾尺，閃電從身邊劃過之際，我尚未來得及俯身躲避，藉著那電光火石的一片慘亮，可以看到四周峭壁間佈滿了盤古屍蘚。 地仙村无数死者的尸骸，大多都已皮开肉绽，里面露出大片大片漆黑蠕动的尸藓，形态千奇百怪，血淋淋地吸附在石壁上，拥挤着不断爬向高处。地仙村無數死者的屍骸，大多都已皮開肉綻，裡面露出大片大片漆黑蠕動的屍蘚，形態千奇百怪，血淋淋地吸附在石壁上，擁擠著不斷爬向高處。
那道矫龙惊空般的闪电转瞬即逝，棺材峡旋即又陷入了弥漫的黑雾之中，峡谷里由黑转明，复又再次没入黑暗，只不过是在瞬息之间，我双眼被电光一晃，还没来得及眨眼，就听一片霹雳炸响，雷声尚未落下，漆黑的谷底就突然冒出无数火球，所有的盘古尸藓都被雷火击中，仿佛连周围那片浓重的尸雾也被引燃了，将空气都一同烧了起来。那道矯龍驚空般的閃電轉瞬即逝，棺材峽旋即又陷入了瀰漫的黑霧之中，峽谷裡由黑轉明，復又再次沒入黑暗，只不過是在瞬息之間，我雙眼被電光一晃，還沒來得及眨眼，就听一片霹靂炸響，雷聲尚未落下，漆黑的谷底就突然冒出無數火球，所有的盤古屍蘚都被雷火擊中，彷彿連周圍那片濃重的屍霧也被引燃了，將空氣都一同燒了起來。
棺材山附近的两道峭壁间雷火蔓延，就如同被一股灼热异常却又阴森刺骨的飓风卷住，我做梦也没想到能有这么大动静，见那四周大大小小的尸藓肉苔，尽数被一团团火球裹住，不断在绝壁上挣扎翻滚，赶紧就地趴倒躲避。棺材山附近的兩道峭壁間雷火蔓延，就如同被一股灼熱異常卻又陰森刺骨的颶風捲住，我做夢也沒想到能有這麼大動靜，見那四周大大小小的屍蘚肉苔，盡數被一團團火球裹住，不斷在絕壁上掙扎翻滾，趕緊就地趴倒躲避。 这时也不知是我的耳朵被炸雷震坏了，竟然听见峡谷中似乎全是凄厉异常的尖叫哀鸣之声。這時也不知是我的耳朵被炸雷震壞了，竟然聽見峽谷中似乎全是淒厲異常的尖叫哀鳴之聲。
在青乌风水的常规理论中，总说世间之火除了神秘的鬼火之外，还有另外三种，分别是人火、龙火、天火。在青烏風水的常規理論中，總說世間之火除了神秘的鬼火之外，還有另外三種，分別是人火、龍火、天火。 龙火能在水中潜动燃烧，人火是烧薪伐髓的常世之火；而天火即是雷火，称为恨世之火，如果世人德行亏失败坏，或是物老为怪一类的现象，容易引得雷火相击。龍火能在水中潛動燃燒，人火是燒薪伐髓的常世之火；而天火即是雷火，稱為恨世之火，如果世人德行虧失敗壞，或是物老為怪一類的現象，容易引得雷火相擊。 民间都说那是雷公开眼，专门诛伐妖邪奸恶，其实就是风水“形、势、理、气”四门中的“气”有异变，导致天地失衡，才会使得云雾间雷电交作。民間都說那是雷公開眼，專門誅伐妖邪奸惡，其實就是風水“形、勢、理、氣”四門中的“氣”有異變，導致天地失衡，才會使得云霧間雷電交作。
空气中充满了焦灼的臭氧气息，以及焚尸化骨的恶臭气味，呛得人几欲窒息，眼前一阵阵发黑。空氣中充滿了焦灼的臭氧氣息，以及焚屍化骨的惡臭氣味，嗆得人幾欲窒息，眼前一陣陣發黑。 我们四人赶紧将防毒面具罩在脸上，伏在地上不敢稍动，所幸穿的服装都是耐火防水材料，加上防毒面具隔绝活人气息，才得以幸免于难，否则不肖片刻，便都已被雷火烧死在棺材峡中了。我們四人趕緊將防毒面具罩在臉上，伏在地上不敢稍動，所幸穿的服裝都是耐火防水材料，加上防毒面具隔絕活人氣息，才得以倖免於難，否則不肖片刻，便都已被雷火燒死在棺材峽中了。
心惊胆战中不知过了多久，我透过防毒面具向外窥视，只见雷火中焚烧的尸雾已经消失，深峡绝壑中的天光重新落下，无数漆黑的灰烬满天飞舞，其中尚有火星未熄。心驚膽戰中不知過了多久，我透過防毒面具向外窺視，只見雷火中焚燒的屍霧已經消失，深峽絕壑中的天光重新落下，無數漆黑的灰燼滿天飛舞，其中尚有火星未熄。 看来大劫已过，我这才扯脱防毒面具，一阵清冷的山风吹至，虽然浓重的焦糊气息尚未散尽，但胸臆间烦厌闷恶之情顿时为之缓解。看來大劫已過，我這才扯脫防毒面具，一陣清冷的山風吹至，雖然濃重的焦糊氣息尚未散盡，但胸臆間煩厭悶惡之情頓時為之緩解。
众人在绝壁上举目四顾，眼前所见，尽是触目惊心的情景，百死余生之后，更令人唏嘘不已。眾人在絕壁上舉目四顧，眼前所見，盡是觸目驚心的情景，百死餘生之後，更令人唏噓不已。 那座棺材山地仙村被雷火击中，地仙封师古破山出杀的图谋如同冰消云散，顷刻间灰飞烟灭。那座棺材山地仙村被雷火擊中，地仙封師古破山出殺的圖謀如同冰消雲散，頃刻間灰飛煙滅。 峡顶一线天光再次显露出来，除了绝壁上全是焦糊的痕迹，再没留下半具尸骨，只有无数雷火焚烧尸骸后形成的漆黑碎灰，随着山风满天飘荡，峡谷中有如下起了一场铺天盖地的黑色飞雪。峽頂一線天光再次顯露出來，除了絕壁上全是焦糊的痕跡，再沒留下半具屍骨，只有無數雷火焚燒屍骸後形成的漆黑碎灰，隨著山風滿天飄蕩，峽谷中有如下起了一場鋪天蓋地的黑色飛雪。
倾斜着横架在两道峭壁间的棺材山中，四周石壁已经开始逐渐碎裂，山中的盘古脉和地仙村，都被水火滔噬殆尽，泥水中只剩遍地的残砖败瓦，内部的玉石和灵星岩分崩离析，更无一丝生气，散碎的大小石块瓦片，正在不断落进江中。傾斜著橫架在兩道峭壁間的棺材山中，四周石壁已經開始逐漸碎裂，山中的盤古脈和地仙村，都被水火滔噬殆盡，泥水中只剩遍地的殘磚敗瓦，內部的玉石和靈星岩分崩離析，更無一絲生氣，散碎的大小石塊瓦片，正在不斷落進江中。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地仙村果然应了破山出杀之兆，天象中注定发生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这是乌羊王古墓守陵者们，为地仙村封师古利用古卦推演出的真实结果，但这个天启卦象中，却埋藏着守陵人恶毒诅咒。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地仙村果然應了破山出殺之兆，天象中註定發生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這是烏羊王古墓守陵者們，為地仙村封師古利用古卦推演出的真實結果，但這個天啟卦像中，卻埋藏著守陵人惡毒詛咒。
就连地仙封师古这种异术通天的奇人，都没能察觉到此中竟然会深埋玄机，那些饱受观山太保酷刑折磨得守陵者们，只将推算出的“破山出杀”作为天象的最终征兆，却隐藏了随后将会出现的结果，使得封师古穷尽心机建造的地仙古墓毁于雷火。就連地仙封師古這種異術通天的奇人，都沒能察覺到此中竟然會深埋玄機，那些飽受觀山太保酷刑折磨得守陵者們，只將推算出的“破山出殺”作為天象的最終徵兆，卻隱藏了隨後將會出現的結果，使得封師古窮盡心機建造的地仙古墓毀於雷火。
经历了这一些，让我们不得不相信，冥冥之中确实自有天意安排，其实古代先贤高圣们早把道理说得明白了：“幽深微妙，天之机也；造化变移，天之理也；论天理以应人，可也；泄天机以惑人，天必罚之。”經歷了這一些，讓我們不得不相信，冥冥之中確實自有天意安排，其實古代先賢高聖們早把道理說得明白了：“幽深微妙，天之機也；造化變移，天之理也；論天理以應人，可也；洩天機以惑人，天必罰之。”
可以用天地变化的原理来给人们作为指引，这样才能生生不息，宽厚包容；但是天机微妙幽深，世俗间的肉眼凡夫不应该去窥探其中秘密，否则定会招灾引祸，害人害己。可以用天地變化的原理來給人們作為指引，這樣才能生生不息，寬厚包容；但是天機微妙幽深，世俗間的肉眼凡夫不應該去窺探其中秘密，否則定會招災引禍，害人害己。 也许炼丹修仙之术是真有的，未尝不是传古的奇术，但必应用心宁静，无欲无求，在金水丹火中习练的时间久了，便可以筋骨强进，延年益寿。也許煉丹修仙之術是真有的，未嘗不是傳古的奇術，但必應用心寧靜，無欲無求，在金水丹火中習練的時間久了，便可以筋骨強進，延年益壽。 但那地仙封师古本是绝世的奇才，却执迷救世度人的求仙法门，又心怀非分妄想，逼迫巫邪遗民们推算天机卦象，意图形炼尸仙，结果受其所惑，引火烧身，落了这么个尸骸不存的下场。但那地仙封師古本是絕世的奇才，卻執迷救世度人的求仙法門，又心懷非分妄想，逼迫巫邪遺民們推算天機卦象，意圖形煉屍仙，結果受其所惑，引火燒身，落了這麼個屍骸不存的下場。
棺材峡里云雨无常，天光刚现，倏忽又云雾聚合，片刻间大雨如注，泼天也似的倾了下来，把半空中的飞灰尽数洗去。棺材峽裡雲雨無常，天光剛現，倏忽又云霧聚合，片刻間大雨如注，潑天也似的傾了下來，把半空中的飛灰盡數洗去。 我们被雨水淋得全身湿透，顿觉全身筋骨乏力，周身上下三万六千多寒毛孔，没一个不疼，只好仍旧停留在安放峭壁悬棺的岩穴中歇息。我們被雨水淋得全身濕透，頓覺全身筋骨乏力，周身上下三萬六千多寒毛孔，沒一個不疼，只好仍舊停留在安放峭壁懸棺的巖穴中歇息。
众人虽是筋疲力竭，但劫后余生，重见天日，棺材山地仙村里的土特产盘古尸仙也全毁了，不免皆有庆幸之感。眾人雖是筋疲力竭，但劫後餘生，重見天日，棺材山地仙村里的土特產盤古屍仙也全毀了，不免皆有慶幸之感。
我和胖子说起这回被孙九爷诳来棺材山倒斗，算是栽了大跟头，这回彻底是被人家当枪使了。我和胖子說起這回被孫九爺誑來棺材山倒鬥，算是栽了大跟頭，這回徹底是被人家當槍使了。 那盘古尸脉中虽有古丹，却不是我们想找来给多玲救命的内丹，两样东西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最后孙九爷还下落不明，再想找他兴师问罪可就难了。那盤古屍脈中雖有古丹，卻不是我們想找來給多玲救命的內丹，兩樣東西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最后孫九爺還下落不明，再想找他興師問罪可就難了。 但是能全胳膊全腿的出来，也算是祖师爷显灵，该当咱们摸金的气数不绝。但是能全胳膊全腿的出來，也算是祖師爺顯靈，該當咱們摸金的氣數不絕。
我和胖子俩人越说越恨，口中毒汁横飞，把能想到的狠话全说了一遍，眼见地仙村已经不复存在了，要是孙九爷此刻就在眼前，我们当场食其肉寝其皮的心都有了。我和胖子倆人越說越恨，口中毒汁橫飛，把能想到的狠話全說了一遍，眼見地仙村已經不復存在了，要是孫九爺此刻就在眼前，我們當場食其肉寢其皮的心都有了。
幺妹儿并不清楚海南采珠的事情，也不明白我们为何如此动火，他觉得从封师古的坟墓里走了一遭还能活着出，就已经该算是意外之喜了，便出言询问原委。么妹兒並不清楚海南採珠的事情，也不明白我們為何如此動火，他覺得從封師古的墳墓裡走了一遭還能活著出，就已經該算是意外之喜了，便出言詢問原委。
胖子当即掰着手指头数出孙九爷的十大罪状，连当年的作风问题都算上了，当然这事只是道听途说来的。胖子當即掰著手指頭數出孫九爺的十大罪狀，連當年的作風問題都算上了，當然這事只是道聽途說來的。 据说当年孙九爷刚从农场改造回来，就利用某次参加田野考古的机会，偷着和当地一个房东女人搞到了一处，结果被村里的农民们抓了个现行。據說當年孫九爺剛從農場改造回來，就利用某次參加田野考古的機會，偷著和當地一個房東女人搞到了一處，結果被村里的農民們抓了個現行。 这在当时可是大事，当场被乱棒打了一顿，要不是同事们替他说了一车皮的好话，他差点就被村民们扭送到公安部门去了。這在當時可是大事，當場被亂棒打了一頓，要不是同事們替他說了一車皮的好話，他差點就被村民們扭送到公安部門去了。
事后组织上要求孙九爷写检讨，结果孙九爷狡辩说，自己和那个农村女人根本不是作风问题。事後組織上要求孫九爺寫檢討，結果孫九爺狡辯說，自己和那個農村女人根本不是作風問題。 这件事情非常特殊，因为当时乡下农家土坯房里的跳蚤虱子特别多，钻得人全身都是，他和房东妇人两个人夜间无事，便在床上脱光了互相捉虱子，除此之外，别的什么都没做，孙九爷对此事的态度极其顽固不化，拒不承认真相交代事实。這件事情非常特殊，因為當時鄉下農家土坯房裡的跳蚤虱子特別多，鑽得人全身都是，他和房東婦人兩個人夜間無事，便在床上脫光了互相捉蝨子，除此之外，別的什麼都沒做，孫九爺對此事的態度極其頑固不化，拒不承認真相交代事實。
胖子说孙老九就是这样的人，钻了改革开放搞活经济的空子，竟然能混上个教授的虚衔，其实在私底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反动罪行没有暴露出来，就该枪毙他个十回八回的来大快人心。胖子說孫老九就是這樣的人，鑽了改革開放搞活經濟的空子，竟然能混上個教授的虛銜，其實在私底下還不知道有多少反動罪行沒有暴露出來，就該槍斃他個十回八回的來大快人心。 胖子对孙教授一向看不上眼，此时说溜了嘴，信口捏造，把能想象出来的罪名都给孙九爷加上了。胖子對孫教授一向看不上眼，此時說溜了嘴，信口捏造，把能想像出來的罪名都給孫九爺加上了。
胖子把话说得离谱了，Shirley杨和幺妹儿都摇头不信，Shirley杨说：“孙教授决不可能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间谍，但他是观山封家的后人，也不是普通平凡的考古工作者。解读龙骨谜文专家的这重身份，应该被他当作了一层伪装网。他这一生想做的事情，恐怕就只有进入地仙村寻找封师古了，其坚忍冷酷的性格几乎都有些扭曲了，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到的，这大概是同他的经历有关。事到如今，你们再怎样恨他也没有用了，现在听我一句劝，得饶人处且饶人。”胖子把話說得離譜了，Shirley楊和么妹兒都搖頭不信，Shirley楊說：“孫教授決不可能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間諜，但他是觀山封家的後人，也不是普通平凡的考古工作者。解讀龍骨謎文專家的這重身份，應該被他當作了一層偽裝網。他這一生想做的事情，恐怕就只有進入地仙村尋找封師古了，其堅忍冷酷的性格幾乎都有些扭曲了，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到的，這大概是同他的經歷有關。事到如今，你們再怎樣恨他也沒有用了，現在聽我一句勸，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回味着Shirley杨的话：“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是孙九爷他……他是人么？他身上有尸虫噬咬的痕迹，肩上被九死惊陵甲刺穿了也跟没事人一样，盘古尸仙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这个影子一般虚无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回味著Shirley楊的話：“得饒人處且饒人，可是孫九爺他……他是人麼？他身上有屍蟲噬咬的痕跡，肩上被九死驚陵甲刺穿了也跟沒事人一樣，盤古屍仙根本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他這個影子一般虛無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我们一边裹扎伤口，一边低声议论着发生在孙九爷身上的种种不可思议之兆，却始终不得要领，谁也猜不透他这位观山封家最后一代传人的秘密。我們一邊裹紮傷口，一邊低聲議論著發生在孫九爺身上的種種不可思議之兆，卻始終不得要領，誰也猜不透他這位觀山封家最後一代傳人的秘密。 正说话间，忽见一个硕大的黑影从身边峭壁上窜过，众人吃了一惊，惊鸿一瞥之间，只见这个东西大得出奇，身裹一席黑袍，攀登绝壁如履平地，穿云破雾过壁面而上的身影迅捷绝伦，快得简直让人难以想象。正說話間，忽見一個碩大的黑影從身邊峭壁上竄過，眾人吃了一驚，驚鴻一瞥之間，只見這個東西大得出奇，身裹一席黑袍，攀登絕壁如履平地，穿雲破霧過壁面而上的身影迅捷絕倫，快得簡直讓人難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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